只小狐狸时,眉眼间才会染上温柔的神色:“我答应了她要带她看遍这世间的山川溪流。”
“可她只是一只小狐狸啊,”她说着就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慢慢地走近他,蛊惑道:“一只狐狸怎么能懂人的话语,怎么会懂得欣赏美景和……”她继续凑近,在他偏头时,低声说:“……美人呢?”
周遇川慌乱地后退了一步,“姑娘请自重。”
时溪忍不住咯咯笑。
她抬手一挥,瞬间就成了小白狐的模样,绕着他的脚转圈圈,笑他:“周遇川,是我呀!小狐狸时溪呀!”
周遇川怔住,过了片刻,他在石头上坐下来,慢慢消化着事实的他才开口问:“刚才那个姑娘……就是你?”
“对呀!”她调皮地又变成人形,依偎在他身旁,眨着清泠泠的眼睛瞅着他,“傻呆子!”
周遇川一时不太适应,目光躲闪着别开浮出红晕的脸。
就在两个人说着这三个月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时,时溪忽然警惕地站起来,做了个把周遇川挡在身后的姿势。
周遇川一介凡人,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下一秒就有五个优雅漂亮的女孩子从天而降,落在他和时溪面前。
“阿溪,姥姥让你回族里,还有他。”一个穿着明黄颜色衣裙的女孩子对时溪说道。
时溪的年纪最小,修为也还没其他姐姐高,硬拼肯定拼不过,她只能先妥协,带着周遇川回到了她们灵山中。
然而,一到灵山里时溪就被族里的姥姥给带走了,儿周遇川也被他们关进了一间屋子,有人送吃送喝,但就是不放他出去。
每次他担心地问时溪怎么样了,来送饭的小狐狸就会告诉他时溪没有事。
其实不然。
时溪因为不听从姥姥的命令,被责罚了。
“只要你潜心修炼,成仙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荣琴杵着手杖苦口婆心道。
已经被族规折磨的受了伤倒在地上的时溪牵了下嘴角,笑笑说:“没遇到他之前,我一心想成仙,可遇到他之后,我宁愿自己只是个和他一样的凡人。姥姥,我求您了,放我和他走吧。”
“糊涂!!!”荣琴十分生气,她带着受了伤的时溪来到那通往仙界的通仙桥旁,让时溪看着那凌驾在白云之上的铁索桥,再一次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要不负众望留下来潜心修炼成仙,还是执迷不悟非得和那书生在一起?”
“我要,”时溪顿了顿,话语坚定:“和他在一起。”
霎时,荣琴的手掌心就落在了时溪的头顶上方。
族里其他狐妖瞬间出现在她们周围,纷纷跪下来,求姥姥绕过时溪,不要让她灰飞烟灭。
荣琴最终没有下的去手。
时溪是最有灵气的小狐狸,深得她的喜爱,也背负了她太多的期望。
现在,一切成空。
荣琴收回手里的法力,甩了袖子转身背对时溪,语气冷漠:“你走吧,从此我灵山狐族,再无时溪。”
“谢谢姥姥。”时溪恭敬地给荣琴磕了头,百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
他找到周遇川,把他从房间里放出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周遇川见它身体虚弱,十分着急,时溪却虚弱地笑笑,安慰他说:“没事的,你带我去溪边,我休息一下就好。”
时溪说完就化成了一只白狐,被周遇川抱在怀里回到了溪水边。
他把她放下来,小狐狸躺在草地上,周遇川就忙前忙后地给她去用竹筒接水,帮她去摘果子。
可是周遇川却发现,时溪回到这里后,情况更加严重了。
就在他打算带时溪回镜片,求荣琴救她时,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交集的砍柴人出现了。
野蛮的男人背上背着一把斧头,手里拿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笑的十分不怀好意。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砍柴人目光贪婪地盯着时溪,“只是那时你的修为还不及现在一半,杀了你也没什么用,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得到你体内的灵珠,我就可以继续修炼一直到成仙了!”
附近已经被砍柴人下了符咒,时溪的法力尽失,再加上她本就身受重伤,完全反抗不了。
砍柴人拿下斧头,冲着时溪挥过来。
一声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鲜红的血液飞溅。
周遇川倒在了小白狐身旁,男人身上的白衣染红,像是娶亲时穿的赤色婚服。
一些飞溅到白狐身上的血液,触目惊心的鲜红。
眼看斧头又要落下来,奄奄一息的周遇川,用尽全力爬到了小狐狸身上,在胸膛挨了一刀后,后背也被残忍地砍破。
而在他死去的那一瞬间,身上沾满他的鲜血的小白狐,凄厉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在这一刻,光芒乍破,如同天光大亮般。
等光芒消失,挥着斧头的男人看到自己脚下那死去的男人,紧紧抱着已经沾满他鲜血的白狐,一人一狐一起死去。
而他想要的白狐的灵珠,已经从白狐体内出来,正在冉冉上升,飘在空中,却怎么都不让他抓住。
为了追这个能让他长生不老的灵珠,男人拼命地跑,最后掉下山崖,摔进水里,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脚,溺水而亡。
“我想和你一起走遍这江湖,看尽这世间的山川溪流。我们,不能就这么结束。”
“时溪,我从来没告诉你,这一路走来,山高水远,而我只想,时溪遇川。”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灵山狐族,鱼鱼自己设定的,不要去考究历史嗷!
第46章
这一世的时溪生于书香世家, 从小受着传统文化的熏陶。
十几年来, 她用尽自己的办法, 几乎把沪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 都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那个从她一出生, 就存在在她记忆里的男人。
十八岁那年, 在一所女校就读的时溪晚上回家时被人劫住,对方是三个彪形大汉, 几个醉酒的男人抓住她就要钱。
时溪一个女孩子, 这一世又没有任何的法力, 于是乖乖地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了他们, 随后扭头撒腿就要跑。
可就在这时,她的面前走来一个男人。
“站住!”他厉声喝道,“把钱还给她。”
时溪抬眼看向他,人愣在原地。
男人眉目凌厉, 神色冷淡,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发, 穿着竖长条的衬衫, 外面搭了一款灰色无袖马甲,下身是灰色的西装裤和锃亮的皮鞋。
他走过来时, 踩在地上的每一步, 发出来的声音都那么的沉稳。
无论是相貌还是声音, 都和她记忆中的那个白衣男子高度重合。
时溪恍惚之间被人拉扯了一把,她神情恍然,看着他冲过去的背影, 仿佛看到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