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晚饭从开始到结束的气氛都很好，席间杜永年和林秀娥连十句话都没说上。

林秀娥一直满脸的笑意，看得出这晚她也很高兴。回去的路上林秀娥向儿子打听了杜永年的身体状况，靳秋海以“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为由回了母亲的话。

林秀娥听说，倒是一脸的凝重，她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靳秋海或许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低落，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医学发展很迅速，各种仪器还有药物都越来越好了，人们的寿命在大大增加，好多疑难杂症都会渐渐克服的，妈，你要相信科技。”

林秀娥微微一笑，又说：“还真是人各有命啊。”有时候她不禁会想，要是当初杜永年当真带她进城了又会如何？秋海要是真有杜永年这样的父亲会轻松许多吧，这些念头明明不该浮上来的，林秀娥心中又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因此也不敢往细里想。

等到周二的时候杜永年的检查报告出来了，靳秋海是第一个拿到手的，他看着下面一排的诊断结果手抖了一下，随即又去找了自己的导师。

“教授您看这份报告。”

导师接了过去，他扶了一下镜框仔细的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兴许是见惯了各种病例，此刻他的脸上却任何表情也没有，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他说：“情况不容乐观，你想办法说服病人尽快做手术吧。”

“只是他这个年纪做心脏方面的手术风险不容小觑。”靳秋海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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