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苏奈扬了扬下巴，“点吧。”

随后她先看向服务生，“醒一瓶红酒。”

服务生应答：“好的女士。”

霍清绝点了六道菜，等红酒送上来后，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苏奈举起来与他碰了碰。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饮尽杯中酒。

他们似乎一如当年那个深夜，坐在家里喝酒一样。

霍清绝的目光永远那样温润，没有半点的攻击性，落在她身上的全是细腻。

“我前几天回了一趟学校。”苏奈说，“毕业证下个月就到手了，我是个有正儿八经学历的人了。”

这一刻，她的脸上浮现了女儿家的俏皮。

这是鲜少有的。

霍清绝一时间看的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恭喜你。”

苏奈笑容更深，“应该是我谢谢你。”

她再次举杯，霍清绝哪会不与她碰杯。

于是，女人轻声开口：“我到现在都记得，当年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后来我回想着，如果那时候我碰见的不是你，我想我大概现在是在监狱里的。”

那个时候的苏奈，多狼狈啊。

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狼狈。

而初到这里，是霍清绝一步步，手把手，教她怎么站稳。

他替她准备好了一切，为她铺好了半程的路，她走的十分顺利。

“回到学校，我看见校园里的那些学生，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在憧憬着未来，对自己的余生抱着无比浓重的期待，他们每张脸上都没有愁容，都是在眺望着未来，在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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