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去拿点东西。

钟元支着自行车的脚架，看着是天赐抱着大灰走向报刊亭。

现在停下来看，钟元才发现报刊亭已经粉刷一新，青葱的绿色，从窗口看进去，里面好多都是她的照片。

“阿姨，有没有元元的报纸和书刊？”她听见是天赐问。

“有啊。”文美西从报纸中抬头，发现是有好久没见的熟人，“是你啊天赐，我都给你留着呢，不过她的墙纸我没法给你全套，进货的时候，我挑着进的，你要收集全套还不如问问厂家。”

是天赐表示没事，付了钱拿了东西，他又走回钟元身边。

“这些墙纸，我外婆有全套。”钟元等他走近后说，“我外婆提供照片给产家生产然后吃回扣的。”

是天赐先是愣了愣，然后温和地笑笑，“那到时候有空我要问外婆给照片。”

钟元听着这声“外婆”，是天赐跟着她一起喊外婆了，她想了想没有纠正，钟元默然地点了点头。

自行车穿行在街道里，路过一处联排单元小区时，是天赐突然出声，他手指着说，“那是研究所给我分的房子。”

钟元停下车，“嗯？”

“这里离研究所挺远的啊。”钟元顺着是天赐指的方向看过去，小区里都是五层楼左右高的房子，“你分到了几楼啊？”

“也不算远，坐公交的话，大概10分钟，6站。骑自行车就更快点了。”这是他这几天实践踩点过得出的结果。

“元元，如果是你住的话，你想选哪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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