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人群,我回到了仓库后面的小屋,静静的洗脸换回衣服,等待着。
“嗵”几秒钟后,房门被人用力的踢开,茗姐满脸愤怒的冲了进来,老板则站在门外,
“你,你你个狐狸精,”茗姐指着我的鼻子,上前狠狠的甩了我一个耳光,我的头一偏,左脸一阵疼痛,嘴角破了,茗姐还想再反手一耳光,被门口的老板上来抓住了手,“够了,禾茗,你没权利打他。”
“他抢我男人。”茗姐摔着被老板抓住的手,叫道。
老板叹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禾茗,你该知道,你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正眼看过你,你又何必”
“连你也这么说,孟强,我警告你,我的事你少管,别以为你是我姐夫就随便插手我的事。”
“你”
“怎么?”茗姐红着眼与老板对视着,房间里变的紧张起来。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盯着地面,“没关系,茗姐要是觉得生气可以多打我几下,我,已经习惯了。”
茗姐听后冷笑了一声,好像更生气了,“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伸出手向我的脸抓了过来,被老板牢牢的抓住,他们的身体交缠着,撕扯在一起,基本上是茗姐在打而老板在躲。
我看着他们突然很想笑,于是真的笑了,几乎是笑的前仰后合,那神经质的笑声,令茗姐和老板都住了手,望向我。
“你们是不是觉得一个十四岁的小男孩,应该很无知,容易被掌控,所以想怎么样处置,想什么时候处置都可以,我会永远在一边等着你们,”笑完后,我yinyin的看着他们,语气无力,眼神却很yin冷。
“你们应该多想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缺钱?帮朋友?还是有特殊的癖好?”我缓慢的说着,“你们对我一无所知!”
“哼,小鬼,好大的口气,老娘就打你了怎么了?”茗姐黑着脸对我说,
“让你打,一来是你是女人,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二来你太年轻了,还不配和我交手,”我站起来,准备走了。
“等等,你还不能走,”老板伸手拦住了我,茗姐一脸嫉妒的看着我,
“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老板沉声问着目视前方一语不发的我,“其实,有件事,我不想隐瞒你,只是”
“只是没想到我会被看中,还是想等我上了男人的床之后再告诉我!”
“你知道?”老板的表情是惊诧的,
“他对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明白全场只有一个女人是真正的彩头,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我回答,
“你,你究竟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你想走?可是,”老板惋惜的摇摇头,“我对你说过,已经晚了,”
“是吗,”我抿紧了嘴唇,倒退一步,使上全身力气朝他的腹部一脚侧踢,本来想踢他的头的,可是身高不够,茗姐尖叫一声,脸色苍白,老板捂着腹部倒在一边,脸上的肌肉扭曲着,要晕过去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开吧!”
“你,你,”老板被我打的措手不及,疼的躺在地上直吸气,对茗姐说道,“快,去叫人。”
“强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慕长风在和我上床时突然发现我是男的,会怎么想?”我试图和他说道理,
“等等,”老板的脑袋转的很快,马上把快出门的茗姐给叫住了,想了想,说,“把你放走了,我如何交代?”
我抬了抬眉梢,转头看着门外说,“今天的人这么多,天这么黑,你又受伤了,这些都不够你编个好故事的吗?”
“好,好”老板连声说了几个好,再次打量了我几眼,说话的时候冷著脸一副心不在焉,高挑的身材显出一种特有的张力,皆之举手投足的稳重,完全没有这个年龄段年轻人该有的浮骚、不安和疑虑,虽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比自己小了许多,但实在是不能不被他吸引。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走吧。”
“可是”茗姐一声惊呼,没想到一向难缠的姐夫竟然会让步,
“他说的对,要是让风知道他的身份,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让他走吧。”
“你们最好把一切我的痕迹都抹去,比如说那件衣服,”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堆东西,“他,很精明的,一点点怀疑都不要留给他。”说完失魂落魄般的向门口走去,
“你到底是谁,认识风吗?”老板听出了头绪,追问道,见我没有回答,他又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答应这件事情,要男扮”
“不要再问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总想知道原因?”我低吼道,然后长长呼出口气,
“真要说理由的话,”我背对着他们,睁着眼,一眨也不眨,“那个人和我以前太像了,我想如果在我无助的时候,有人能帮我一把,我今天是不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所以我替了他,现在,你满意了吧,”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茗姐小心的问,
“你懂什么叫羞耻吗?连死都不能洗刷的感觉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低低的说道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