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呀!!
“叫我的名字。”四爷眼神眯起,有些危险的看着伊子墨,手上更用了些力气。
“胤……胤禛,我……我不会爱人。”伊子墨嗫嚅着回答,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会子应该是混不过去了,索性更大胆一些。
“爷,从小我就跟府里的兄弟们一起长大,伊府在我出阁前就一个闺女,额娘和阿玛……不说也罢,两个人你侬我依,不怎么管孩子,是大哥带着我长大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去爱一个人,哪怕是当初的表哥,也只是因为跟他在一起玩耍比较轻松,没那么多麻烦事儿而已,自从跟了爷……这些年爷对我如何,我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了,我并不是不愿意去……爱爷,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嗯……半真半假是最高撒谎水平!
大哥带大是真的,原身不会爱是假的,跟表哥简直是爱得死去活来好么……但伊子墨真的跟叔婶家弟弟一起长大,跟个男孩子一样,从小没父母没有安全感,是真的不会爱人,用尽了两辈子的力气也只学会了爱自己。
“好,就当你不会,那你答应爷,别抗拒爷对你好,别抗拒跟爷好,如何?”四爷听到表哥还是有些不爽,可天时地利人和,他实在不愿意提不开心的事儿,让那个做了三品参将的表哥老死在青海别想回来了!
“……好。”伊子墨干巴巴的点点头,好像她有拒绝的权利一样,头回不回应,第二次拒绝,第三回……听说皇家孩子若是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宁愿毁了呢……她脖子也不比别人硬几分,作死这种事情一两回就够了。
“爷很高兴。”四爷缓慢地解着伊子墨身上的嫁衣,神色温柔到伊子墨感觉浑身发寒。
“呵呵……爷高兴就好。”伊子墨靠在四爷身上,继续干巴巴回复,这能用卖身解决的事儿,就别搞风花雪月那一套不好吗?
“我们这也算是缘定终生了,也该到了洞房的时候了。”四爷继续解着嫁衣,手上动作开始不耐烦起来。
“……额,那个……爷咱们是不是先洗漱一下,泡个温泉啥的。”伊子墨眼神瞟向冒着热气儿的温泉池,虽说已经快立夏了,但是泡泡应该也挺舒服的。
“当然,子墨所愿不敢辞……”四爷一口咬在伊子墨耳朵上,咬得伊子墨浑身打了个颤。
到最后那件嫁衣也没能完整脱下来,看得出来四爷就打算用这一次的,被按在温泉池边缘娇声啼哭的伊子墨,被拽入水波荡漾深渊前还有精力想着。
到了最后,在水雾氤氲中,不知道是泡温泉时间太久,还是某个用了强身液和补肾丸的禽兽太嗜甜,伊子墨没坚持到最后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已经在景仁宫的寝殿里头,天光大亮,安静的吓人,若不是某个禽兽的爪子还放在她不着寸缕的腰肢上睡的香甜,伊子墨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还带剧情的春-梦。
第133章 集体昏迷
四爷用过午膳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养心殿处理政务,伊子墨觉得累了些,又回去歪了会儿,似睡非睡了一个多时辰才懒懒起身到软榻上准备看话本子。
四爷知道她喜欢又给她送了些进来,只是再没有夜会小郎君什么的了,都是些风俗人情的小故事。
还没等她打开话本子,就听到墙根底下耳房旁边狭窄的小道上有几个悉悉簌簌的声音,好像还提到了“耿嫔”“大胆”什么的,自她入府以来整个院子里的用水基本上都是灵泉水,虽然都是勾兑过的,可到底有些作用,尤其是伊子墨身边这些,五感都要比旁人更敏锐些。
在她身旁伺候的谢嬷嬷和金巧眉头都皱起来了,伊子墨内心叹了口气,自她穿过来以后就给下人们训了一次话,头先有金桔,后期有谢嬷嬷在,基本上没人敢嚼舌头,没想到进宫自己坐了高位后,倒是又有那等子懈怠的。
先是小厨房伺候的二等丫头出了别人的桩子,后有这等小丫头竟敢开始议论主子,可见她平时还是太好说话了。
“外面那几个仗责二十,送到浣洗房去,让景仁宫所有的下人都去观刑。”伊子墨淡淡对着李福吩咐,吩咐完神色有几分恍惚。
刚来到清朝的时候她也怕,怕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就被这样一顿板子打没了,为了能活着她谨小慎微,演戏装(真)怂,撒娇卖痴,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决定别人的命运,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清朝权贵。
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浣洗毕竟是力气活儿,跟仗刑的奴才交代下别打坏了。”伊子墨低着头翻开自己手中的话本子。
李福点点头行个礼悄悄出去了,金棋也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儿了?”等金棋回来后伊子墨放下手中的话本子,短期茶盏饮了一口。
“回主子的话,耿嫔娘娘私通侍卫,被当场抓住,已经被万岁爷打入冷宫。”金棋低着头轻声回答。
“咳咳咳……私通?”伊子墨被茶水呛了一下,她第一个念头就是不知道耿氏到底得罪了谁,多大仇多大怨啊……这是让她去死啊。
就耿氏那个聪明劲儿和阴狠来说,私通无论从成本和利益来看都不符合她的行事原则,绝对不会是耿氏自己会做的事情,这估计是让人算计了。
“是,据说耿嫔娘娘跟对方被抓住的时候,是清醒的。”金棋轻声说着自己探听来的消息。
啧啧啧……四爷这生活真过得去,伊子墨唇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不管是狼吃了羊还是养碰瓷了狼,对她来说耿氏落马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被狼狠狠咬住喉咙的耿氏这会子正在景阳宫后殿的偏殿里头阴狠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娇弱女子。
“年玉蝶,你也就这点手段了吗?”耿氏再如何都没想到,年玉蝶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构陷她,直接派了个男人给她下了迷魂术,干净利落的斩断了她的后宫之路。
“我是否只有这点手段,耿妹妹你马上就要知道了。”年玉蝶轻笑着坐在一旁刚摆放好的太师椅上,拍了拍手,四个太监抬着刑具过来,耿氏看到后脸色立马苍白起来。
“年玉蝶,你疯了吗?我好歹是万岁爷的女人!你胆敢对我动用私刑?”耿氏色厉内荏的厉喝。
“你放心,别着急,你想达到的目的我会成全你的,所以也麻烦妹妹帮一个忙。”年玉蝶脸上挂着有点怪异的笑容,漂亮的凤眼流转间仿佛不经意扫过某个地方。
“你知道吗?弘旭去石景山之前还心心念念着好久没跟他皇阿玛一起出行了,前几日再养心殿跟他皇阿玛用了一顿晚膳,回来他高兴的笑了一晚上。”年氏慢慢挑选着刑具,像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