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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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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周桐的保证,韦秋却反倒更加不爽了起来,韦秋也清楚自己这股子的不爽到底是哪儿来的,人类不就是这种生物吗?一旦得到了一点点甜头,就会想要更多。

从前小的时候,缠着师父讲故事,师父就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念了几句诗。

韦秋现在还记得,师父背的是“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又嫌房屋低。盖下高楼并大厦,床前却少美貌妻。”

不过都是贪心不足罢了。

与其日后看着别人小两口闹完了别扭甜甜蜜蜜的心里难受,反倒不如提早把事情说开了,跟对方把界限划分地清清楚楚,充其量也不过是不爽罢了。

韦秋不由暗嘲自己的眼光真的是不怎么样,头一个喜欢的是个为了前程差点杀了自己的渣男,现在又喜欢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情种。

这命也太惨了,难怪白裳会说自己这辈子都会为情所困。不过白裳有一点说错了,自己没有重新喜欢上无衣客,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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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山河庄前下了马,韦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小少爷撞了个满怀。

“无归!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受伤吧?东西拿回来了吗?鬼镇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许久不见韦秋,小少年兴奋地要命,蹦蹦跳跳的,问起问题来没个完。

“我能有什么事儿?当然拿回来了。想听鬼镇的故事,先把银子准备好,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会讲给你听。”

说着韦秋掏出木盒,递给了同小少爷一起来的王泽,又道:“好容易才拿回来的,可千万别再丢了。我要的银票给我准备好了吗?我这里可是不许赖账的。”

王泽郑重地将盒子收好,再三感谢了韦秋和周桐二人,并表示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王家定会鼎力相助。

“小少爷,星泽哪儿去了?”韦秋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王忆谙问道。

两个人估计又闹了什么别扭,一听见韦秋询问谢辰,王忆谙的表情跟生吃了苦瓜似的,相当地不好看:“我哪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又不是很熟。”

你在英雄会上撸袖子帮谢辰比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韦秋:“你帮我去找找他好不好?”

小少爷一脸别扭,满脸都写着不好。

韦秋是故意想支开他,跟王泽单独说几句话,周桐心领神会,揽住王忆谙就把他往庄子里拽:“忆谙呀,我找谢辰是真的有点儿事情,你们山河庄这么大,我万一迷路了多不好。”

小少爷一脸绝望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二哥和韦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周大哥,你该洗澡了。”身上都有味儿了。

“急什么,找完谢辰再洗。”

“我们走的这几天,他俩还是天天吵架吗?”韦秋问。

王泽笑着说:“他俩可能真的是天生不对盘吧。星泽看不惯忆谙什么都不管,忆谙瞧不上星泽假清高,两个人这样还挺好玩的。”

见王忆谙已经走得没了踪影,韦秋才说:“忆潭兄,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王泽不知道韦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趟镖,到底是帮朝廷运的,还是帮某位显贵运的?”

从知道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传国玉玺开始,韦秋便在怀疑,若真是给皇帝的东西,朝廷为何不直接委派大内高手暗中送回,而是将玉玺神神秘秘地同一堆货物一起交由一个江湖镖局押送。

除非,这玉玺并非是皇帝要的,而是某位权臣。

那么他……简直就是把谋朝篡位四个字贴在身上了。

若是日后事情败露,估计王家也不能置身事外,甚至可能会被安上同党的身份。

作为王泽的朋友,韦秋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王泽果真一脸茫然地摇头道:“朝廷这么多人,我们一个江湖镖局,怎么可能知道是上头哪位贵人的吩咐。”

韦秋伸手在盒子上点了一点,刻意将声音压到了最低:“这盒子里装的东西,若是到了皇帝手中,王家便是功臣,若是到了其他人手里,王家必死无疑。”

“怎,怎么会?”王家接这单生意,也不过是想卖朝廷个人情,日后多些人脉,谁能料想这背后还藏着了不得的事情,王泽顿时有些慌了。他拿着四四方方的木盒,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韦秋摇头:“我还是不说的好,知道了没什么好处,反而有被灭口的可能。”

“那该如何是好?”王泽就是厌倦了尔虞我诈,这才在躲在深山老林里这么些年,结果这边一下山,就撞上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到底该怎么办?

韦秋在他身旁耳语了片刻,王泽神色这才有所缓和,不似方才那般凝重:“你确定这样行得通?”

“棋行险招,与其陷入被动境地,不如先发制人。”韦秋道,“不过事关朝廷,我是不会再插手了,你们看着办吧。”说罢伸了个懒腰,这几天舟车劳顿的,确实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反正路是已经指给王泽了,他们王家怎么选,是他们自己的事情,韦秋可不是话本里那种什么事都要管一管的大侠,比起别人的事,还是自己的更重要一些。

与此同时,百里外,屋中的少女坐在桌上笑得咯咯作响,两条玉藕似的双腿搭在桌子边,晃来晃去。

“韦秋是魏王后人这件事,当然是他亲口承认的,我难道还能诓你?”

少女当然是韦秋他们在鬼镇遇见的那个黑裙少女,不过却与当时有一些不同,她的眉心多了一朵怒放的彼岸花,将整个人都衬得妖异了起来,身上的那股灵动劲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不过我真的不明白,地图已经交到他手里了,就算他不是韦家的人,你也讨要不回来了吧?又何必故意把玉玺的事情透露给白裳,引诱他去抢,以此来验证韦秋的身世?这事若是被那位知晓了自己辛苦找到的东西就这么被你告诉了别人,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男人走到少女身边,按着桌角,身子倾到少女的正前方,同她挨得极近:“多一重保险,难道不好吗?总好过我们在这儿算计韦秋,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裳。那位需要依仗我们手中的筹码,一时半会儿翻不了脸。”

“最好真的是这样。”少女的身体往前靠了一靠,几乎整个人都倒近了男人的怀里,“要知道那位当年可是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会算计的人,你与虎谋皮,小心最后成了挡在恶虎身前的伥鬼。”

男人哂笑着挑起少女的下巴:“难道你不也是恶虎?还是你想告诉我,沙华的名号都是误传,旁人冤枉了你?”

沙华的眸子闪过一道暗红,随后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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