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宅男,基本上一个月都不出去一趟,谢长昼也随了他性子,不觉得难过,反而研究出来更多的刺激地点,虽然每次都遭到苏昇的强烈反对,但也羞臊的每次都照办,楼梯上,餐桌上,书房里,客厅的地毯上,谢长昼切装饰的花呢,边对着宽阔的大理石操作台酝酿,应该,给小兔子穿个碎花围裙,然后呢,就趴在那上晃着…
“你想什么呢?汤锅都扑了…”
苏昇把剩余的东西放冰箱里,回头过来汤锅就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了,这么大动静都听不见,这男人想什么呢?
“想你呗,宝贝儿。”
谢长昼很少拉着长音说话,在配上此刻他那个帅气年轻的脸蛋,夏天的时候他爱戴个金丝边的眼镜,显得他老成稳重,一进冬天,他嫌老是上霜,根本就不戴了,尤其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苏昇慢慢的也不像最开始那么客气了,你啊我的,经常事儿。
“我怎么听你这个音儿,感觉像是个即将发情的野马呢…”
就爱撩他,偏偏承担不了后果。
谢长昼几步跨过来,环抱着他关掉汤锅的火,亲昵着他侧脸甜言蜜语,“我就对着你,发情…”
饭还没吃上,又是一场大战,苏昇累的精疲力尽,被抱着回房里睡了,谢长昼拿着手机进去阳台,一边细细的嘱咐,一边告诉对方去取货的日期,后天是小兔子的生日,他想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给他。
第二天,谢长昼说要出门去趟学校,有个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苏昇不疑有他,自己钻书房里看书,等着没多久,这人就顶着一帽子的雪花进来,外头的冷空气随着他开门一齐的扑进来,谢长昼赶忙让他回去,他自己脱了衣服,又把东西藏好,才缓了缓凉气进去。
快过年了,谢长昼因着苏昇想重新布置布置家里,买了一堆的喜庆东西,猪年,感觉到处都洋溢着憨厚淳朴的快乐,苏昇正往墙上挂小佩琪呢,回头看他一脸祥和,难得笑起来,两侧的酒窝深深的嵌进去,刚想说话,就被男人腾空打横抱起来扔沙发里,冲着那处陷进去的酒窝一顿猛亲,“好看死了,我的宝贝儿…”
苏昇被他痒的实在想笑,哼哼哼的一直抖动着身体,左手推他,右手扶住沙发的扶手,省的像上回似得,没扶住被他笑话好长时间,“没看出来哪儿好看,我都胖了十多斤了,刚出狱那会儿,多瘦。”
说起那时候,一晃云烟,不过七八个月,就都变了样子。
“唔,确实,怪不得酒窝越来越深,还出来双下巴了,看样子,我养的不错。”
颇为自豪的掐了下腰部以下的那个部位,继续调侃,“就是这儿还是一样的袖珍。”
你?
苏昇一个窜高蹦起来,情急的想反驳,顺口就说,“你的也大不到哪儿去吧?我看那些…”
说着突然就像被猫咬了舌头似得把剩下的话给咽回去。
谢长昼稳当的坐直,两手平放在膝盖上,神情在瞬间调换暧昧和阴森,咬着后槽牙问,“怎么?还看过别人的?”
苏昇退后一步,扶住冰凉的茶几,实在人不会撒谎,“我,我,在监狱里和别人一起洗过澡,所以,只匆匆瞥过一眼,不算认真看,真的…”
小兔子挺会狡辩啊。
“没认真看,就记得大小,如果认真看了,岂不是得记得更清楚?”
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聊下去了吧,苏昇想跑,鞋尖刚挪,就一股巨力给掀翻过去,腰间一凉的功夫,苏昇甚至想,教授他是不是学过武功啊?
一夜缠绵,第二日一清早,谢长昼就亲自下厨做的长寿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小炒了个辣子肉丁和西芹虾仁,等着小寿星刚一睁开眼睛,先来一次热吻,然后抱着人去餐厅吃寿面。
冬天的时光感觉慢了些,谢长昼搂着他坐客厅的落地窗前看雪,雪花飞扬的簌簌白了一地,远处的山峰上也茫茫一片,苏昇觉得漂亮,看的目不转睛,连身后的热源没了都不知道。
直至手腕上传来个冰凉的触感,他才回过神,谢长昼正半跪着给他左手腕上戴表呢,抬起来仔细看,里面满是亮闪闪的钻石,那种蔚蓝色如同天空般的颜色。
“这个是星空的男款机械表,全球只有十支,我提前了一个月才订到,还有这个,是新盘的金刚小菩提,据说能驱鬼镇魔,大师说你这身体就是个招阴魂的,戴这个最为受用,这两个,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苏昇,祝你生日快乐。”
谢长昼前倾着上半身吻去他的泪,咸咸的,又轻吻了下他额头,拍着他后背,温言细语的解释,“别觉得贵重不想收,我爱你,想给你最好的,嗯?”
苏昇趴在他肩膀,已经说不出来话,鼻尖发涩,酸胀的只想哭,搂紧了他,点头答应,“我一定好好存放,谢谢你,教授。”
下午,谢长昼请的这帮小朋友陆续的来,每个都带着或贵重,或亲手准备的礼物,谢长昼怕他在他们玩闹的不尽兴,索性借个机会自己上楼躲清静,苏昇陪着玩了会儿扑克,想起教授,转身去厨房里切了一盘菠萝送去楼上,书房的门没关,透着微微的一点光,温柔的如同男人的样子,拉开门进去,谢长昼正坐电脑前打着什么文件,招手示意他过来,手臂搂着让小兔子坐自己怀里,沉声问他,“高兴吗,我看上次你们玩的挺好。”
怀里的小兔子扭捏的嗯一声,主动奉上个香吻,笑容浅浅的挥手想下去,却被男人一把抬桌子上,邪魅的盯着他嫩色的唇,坏心眼的特意吸裹的红肿了,才放人下去。
张响他们都知道,一见他上去一趟就这副活色生香的样子,挨个儿调侃,“苏昇,你这个魅惑主公的人,该当何罪?”
“你别瞎说,被教授听见怎么办?”
“那就得苏少爷来救我了呗,毕竟,你说话应该最好使…”
没了谢教授,他们是可着劲儿的欺压苏昇,谁让苏昇总是笑呵呵的,也不反驳,绵羊的小样子也太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了。
等着晚饭,他们吃的烤肉,专门买的韩族烤肉店的食材拿来烤,倒也挺新鲜的,一帮人只顾着喝名贵的红酒,根本没吃上几块肉,等着吃好了,一群人坐客厅的地毯上玩游戏,很简单,谁是卧底,专门有两个人主持,剩下的七个人猜,有一回谢长昼和苏昇挨着,说说着,两人放在下面的手就握到了一处,热度顺着两手交合的手掌里传输到身体各处,苏昇度过了很温暖,很幸福的一个生日。
☆、春节快乐
老话讲,过了腊七腊八就是年,随着喜庆的气氛,很快就到了春节,苏昇不想回家,可谢长昼得回去,“小昇,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要不你自己,我不放心。”
怀里的人扭动扭动身体,双手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