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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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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阿悦乖乖地伸手任俪娘给自己穿衣换靴,脑袋上还被套了个鹿皮小帽,全套下来,只剩下巴掌大的脸露在外边儿,瓷白的肌肤因暖意泛出淡淡的粉。

俪娘牵她去了外厅,桌上摆了一碗温热的乳,一碗鸡丝粥和四碟小菜。

“小娘子自己动手,还是婢来喂?”

“自己来。”

稚气未脱的童音,带着撇不清的奶味儿,俪娘眸中泛柔,她喜欢喂小娘子,每次乖巧仰首等她投喂的模样都极为可爱。

可惜从五日前的那件事发生后,小娘子似乎就不爱与人亲近了。

厅内另候了两个仆婢,阿悦在三人的注视下安静喝粥,脑中盘旋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从五天前穿到这里,成为年仅五岁的小阿悦后,她知道了这里是一本小说的世界。

小说出自晋|江,作者不详,是一本大女主​‎‍‌言‎‍­情​­‍‎文。

阿悦从没看过这本书,脑中却大致浮现了剧情。

小阿悦是这本书中的一个女配,甫一出身就备受宠爱,外祖父魏蛟是绥朝的开国皇帝,因独女的早逝而对外孙女格外疼爱,在她幼时就把她指给了自己的亲孙、小阿悦的表兄魏昭。其后魏昭继位为帝,遵从祖父遗愿待这位表妹皇后也是如珠如宝、爱护有加。

在她十八岁那年,逆贼叛上,魏昭无心平乱,绥朝江山仅持续了不到百年就易主,易的正是小阿悦以前唤过一声叔父的傅文修。

傅文修对这个名义上的小辈觊觎已久,一即位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抢了过来囚禁在深宫。他阴戾残忍,占有欲极强,小阿悦对他又恨又怕,仅两年就累病而逝。

她病逝以后,女主郭雅才可以说是真正出场。

郭雅是小阿悦的表姐,和她容貌有七分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小阿悦娴静温雅,郭雅妩媚大胆有心计,凭借着容貌的优势很快就吸引了诸多男主男配的主意,踩着小阿悦这个白月光上位,继而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心意”,相继助她夺得权势,令她最终成为一代名留青史的铁血太后。

郭雅不同于寻常的女主,她不沉迷谈情说爱,因庶女出身地位低微,生母被磋磨致死后就立誓要成为人上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良善之辈,为了往上爬不折手段,其中最让人能领略她残忍的一幕剧情便是——郭雅得知自己的容貌与前朝皇后、自己的远亲表妹相似,且有几位位高权重的男子都对其念念不忘,就果断使计弄死了自己曾经两心相许的现任夫君,以寡妇之身成功使自己进入了那几位的眼中,才有了后来的剧情发展。

书中提到小阿悦的剧情其实并不多,她出现最多的场景就是众人的回忆,或者是郭雅借着她的物件、事迹来引诱男主男配的时候,其中对她的那句评价【三朝帝心皆付一人,红颜祸水不外如是】也是郭雅给她亲自手著,为的就是借此掩盖她和那几位的纠缠。

起初接收到剧情时阿悦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这种看小说的方式实在让人难以感同身受,哪知随后就开始了每夜的梦境。

梦境时间很乱,有时是小阿悦的幼时,有时是她嫁给魏昭后,更多的时候还是她被傅文修幽禁深宫的场景。

因着梦境的惊吓,阿悦基本没睡过好觉,时常半夜惊醒,消瘦不少。

俪娘等仆婢不疑有他,因为阿悦的母亲魏氏四月前去世,父亲姜霆痛失所爱,时常癫狂,五日前就差点亲手把女儿掐死。

她们都认为阿悦是被郎君吓着了。

慢吞吞用了一碗粥,阿悦净过手,任俪娘解开领口。

小孩儿肌肤很嫩,即便搽了几天药还是能清晰看到脖颈上那道深青色的五指印,狰狞可怖,俪娘沾了药膏,冰凉的指尖碰到阿悦时让她下意识往回躲。

俪娘顿了片刻才重新慢慢试探触碰去,“小娘子莫怕,搽药不疼的。”

“嗯。”

俪娘笑了笑,轻声道:“再过几日,魏侯就遣人来接小娘子去兖州了,那儿毕竟与安郡不同,小娘子有甚么想带的可提前吩咐婢。”

阿悦微怔,兖州牧魏侯……自己如今的外祖父?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希望有个新气象mua=3=

不要养肥~答应我陪这本文一起长大好咩

前三章留言30名内都有个小红包嘿,谢谢小可爱们继续支持我(*^▽^*)

☆、第2章 第二章

平林亭侯并兖州牧魏蛟,剧情中绥朝的开国□□。

但如今魏蛟尚未称帝,仍是晋帝当政。

晋帝建年号熙宁以来沉迷享乐,暴虐不得民心。不到二十年就开启了诸侯割据、群雄并起的局面。晋帝不理朝政,晋军无反抗之力,他便以封侯赐地的方式来鼓励各地平乱。

魏蛟就是因此成为兖州牧,被封平林亭侯,而在这之前,他不过是个乡间豪绅之子。

这个方法只让晋帝安稳了不到十年。

十年间,各地征伐不断,割裂吞并,如今只剩下豫州牧宁常和魏蛟两势相争。

但到了这个时候,谁都能看出来宁常已是强弩之末,魏蛟才是大势所趋。

四月前是二人相争的关键时刻,宁常设计摆下鸿门宴意图鸩杀魏蛟,是魏蛟的女儿挡下了这杯毒酒,让他得以安然回到兖州。

付出的代价就是小阿悦失去了母亲,姜霆失去了夫人。

魏蛟心中有愧,感怀小外孙女年幼失恃,又得知姜霆发狂差点掐死阿悦,连夜遣人赶来安郡接阿悦。

俪娘估摸时日,觉得最多再过一日来人就要到了。

她是魏氏陪嫁,魏氏违世后自然一心向着小娘子阿悦,姜霆发狂的消息就是她传信去兖州的。

听闻此事不仅阿悦愣住,青女也惊讶道:“俪娘何时知道的,怎么我们竟没听到半点风声?”

“之前尚不确定就没说,省得小娘子期盼落空,现今才好告诉你们。”俪娘放置好药瓶,回身细细擦手,“怎么,有甚么事吗?”

“……那倒没有。”青女暂且没出声,等二人出了厅才道,“郎君毕竟是小娘子父亲,郭夫人又不在此地,背着郎君把小娘子带走,是不是不妥当?”

俪娘秀眉蹙起,“那日郎君的模样你也瞧见了,小娘子被吓得至今惊魂未定,怎好继续待在这儿。魏侯是小娘子外祖,有甚么不妥的?”

青女慢声,“我是想,郎君与小娘子毕竟‌‎­‎‌父‍​‍‌­女‍‎,血脉相连。郎君事后亦有悔意,这几日都会嘱人来看望小娘子,就算他曾做下错事,总该让二人道别一番。何况……小娘子日后也不是不回郎君身边,若让郎君恼怒了,夫人又已不在人世,你让小娘子该如何自处?”

条分缕析十分清楚,俪娘心知青女说得有道理,思虑半晌道:“所言极是。”

她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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