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见面,以至于幼小的她至今能模糊记着他的相貌。
这种情况下,他很有可能是谢家的人:“金老板,您是我外公本家的亲戚?”
金鸩摇了摇头。
“那您是?”
“小呆瓜,我刚不是说过你母亲红杏出墙、背着你父亲偷男人么,我啊,就是那个夜夜蹲在楚家墙外等着摘红杏的男人。”
☆、邀请
楚谣猛然怔住, 先前金鸩承认自己信口雌黄,但同样的话说两遍,且瞧着他神情认真……
不可能!
她怎能怀疑母亲不贞?
但随着金鸩的提醒, 楚谣想起来的越来越多, 她幼年时似乎真是随着母亲一起见的他,母亲的确时常与他私下见面。
茫茫然间, 她讷讷问道:“真的么?”
“当然是假的了。”金鸩被她认真思考的模样给逗乐了, “你母亲怎么会是红杏,她明明是葡萄。我很明显是吃不着葡萄才说葡萄酸啊。”
这一刻,倘若楚谣手中有一柄刀, 定然已朝他捅了过去:“金大老板,请自重!”
见她咬牙切齿,目光凶狠的瞪着自己,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金鸩愈发笑的开心, “好好好, 我自重,不与你开玩笑了。”
楚谣怒不可遏:“我已故母亲的名节,岂是可以拿来开玩笑?!”
“尊重在这里。”金鸩伸手捂住胸口, 笑着道, “不是在嘴里。”
楚谣死死抿住唇,强迫自己冷静。
金鸩背着手围着她走了一圈:“乍一看不像, 但看久了之后, 你与你母亲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尤其是生气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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