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两个冰块碰撞出火花,笑得一脸欣慰,甚至拿出了灵果。
“说来也巧,我种的那株灵树竟然长了果子,正好大家一起吃。”
何灼在他拿出的一瞬间,就闻到了灵果的香味,唾液自动分泌,双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一口啄在了灵果上。
“青灵果?”祁沉看着果盘,思索片刻,又问叶止,“你修剑道?”
叶止点点头:“是啊。”
说完猜到了小师叔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连忙解释:“小师叔你放心啊,我修剑道和真君无关,纯粹是我喜欢剑道。”
傅以匪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面露疑惑:“嗯?”
叶止嘿嘿一笑,绘声绘色地模仿起了那日的情形。
何灼边吃边看,等叶止表演完,都觉得有些脸红,实在是太装了!
转头看向祁沉,他面不改色,目光就这么落在自己身上。
何灼连更红了,羞涩的背过身,啃起第二颗青灵果。
“叶儿剑法双修。”傅以匪为师弟解释。
“嗯?”
“啥?”
祁沉惊讶的是,叶止竟然是剑法双修。
大道万千,每个人的仙途都不一样,但专于一道,是大家基础的认知。修行多道之人,只会比旁人更慢、更累,有更大的风险难以修成正果。
这也是祁沉毅然自废剑道,破而后立的原因,剑道一途,他走不通。
何灼则满脑子都回放着傅以匪那声“叶儿”。
明明是一句话,但偏偏这两个字听起来带了些温度。
叶儿、叶儿、叶儿······
何灼晃了晃脑袋,想把傅以匪的声音晃出去。
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取起昵称来就这么gay里gay气?
叶止见阿啄吃着吃着开始摇头晃脑,还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笑道:“阿啄是想为师兄的到来舞上一曲么?”
何灼“嗖”的一下飞进祁沉的颈窝,用屁股对着两位客人。
心里庆幸自己现在是只鸟,一不小心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家也只会觉得他可爱。
当鸟真好啊······
祁沉摸了摸何灼的背脊,开门见山:“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叶止说着,白皙的脸颊多了一抹霞色,“就是师兄回来了,想让小师叔见见。”
何灼因为姿势难受,还是转过了身,正好看见叶止含羞带怯的模样,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压住了企图脱口而出的质问——为什么要害羞!你清醒一点!
祁沉感受到阿啄的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说:“见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该走了。
傅以匪:“嗯。”
叶止见空气中的尴尬逐渐弥漫开,连忙说:“小师叔,那我和师兄先告辞了。”
“嗯。”
“嗯。”
两人离开后,何灼又在祁沉颈窝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他身上下来。
“我去找小梧桐玩。”
祁沉一把抓住欲展翅飞走的何灼:“慢着。”
何灼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祁沉把他放到面前,松开手,聚焦于前方的窗户,缓缓地问:“傅以匪怎么样?”
何灼想不明白祁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只好扔出了万金油回答:“挺好的。”
“是么。”祁沉眯了眯眼,眼里神色不明。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从祁沉的语气中,何灼听出了不满意。
他们第一次见面,又是师叔师侄的关系,为什么不满意?
正当何灼满腹疑问的时候,祁沉淡淡地说:“所以你想为他舞上一曲么?”
哦豁,不满意是对我的。
何灼反应过来了,无奈道:“我刚刚不是想跳舞。”
祁沉:“是么。”
何灼欲哭无泪:“真的,就只是、只是脚滑了。”
祁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何灼叹了一口气,见祁沉神色愈发冷淡,自暴自弃地说,“那我给大爷您舞上一曲可好?”
“嗯。”
“第一节,伸展运动。”
“???”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不对,我为什么要跳舞?
祁沉:你没有跳舞
*
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标一下,本文的境界等级: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大乘期,渡劫期,飞升
百度有详细的等级划分来着,我省略了不少
毕竟这也不是啥正经的修仙文,甜着甜着大家就升级了
☆、金凤玉露
转眼过了两日,又到了比试的时间,祁沉和之前一样,打算把阿啄放在树上。
何灼不乐意,挣开他的手:“今天我要近距离观战。”
祁沉睨了一眼围在擂台边上的吃瓜群众,皱起了眉:“人太多了。”
“没事儿,我不嫌弃他们。”何灼拍拍祁沉的手安抚,心想祁小弟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这么为他着想。
祁沉站在原地不动。
何灼继续说:“其实我是想近距离观察你的英姿,树上有点看不清楚。”
“好。”祁沉松口,他当然知道这是借口,但听见阿啄说想离他近点,就忍不住同意了。
“嘿嘿。”何灼不禁笑出了声。
都是金丹期的鸟了,这么点距离根本不会影响。
他主要是想近距离的看贺崇挨揍,四舍五入一下就等于是看祁沉揍人的英姿了。
祁沉走近后,何灼扭扭捏捏地说:“你教我下那个障眼法呗。”
“嗯?”
“不行就算了,我猥琐一点。”何灼很少见到他严肃的表情,只道那障眼法是什么绝世术法,不能轻易传给他人。
祁沉伸出食指,在红色的小鸟身上轻点,施了障眼法,缓缓地说:“你不猥琐。”
何灼不想解释,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剑峰贺崇、千兮峰祁沉。”
何灼扯扯祁沉的头发,轻声地说:“狠狠地揍他!”
祁沉看向擂台上上的白衣男子:“嗯。”
“请多指教。”
“嗯。”
贺崇笑意一僵,没有想到哪怕今日有峰主观赛,祁沉也这副模样。
擂台正西方不远处,安放着两张紫檀云龙纹宝座。前些日子未曾有人出现,今日却来了人,一位穿着嵌有明珠的紫色衣袍,正是何灼曾经见过的兽峰峰主田星,另一位穿着朴素黑衣的剑峰峰主仇久。
田星懒懒地靠着椅背,看着擂台上的两人问道:“那姓祁的小子,怎么境界升的如此快?”
“毕竟是真君的弟子。”仇久看着祁沉,眼里尽是欣赏,完全忘记擂台上还有一位他的记名弟子。
田星嗤笑:“一年时间,能从筑基到金丹巅峰,哪怕是你这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