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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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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两个冰块碰撞出火花,笑得一脸欣慰,甚至拿出了灵果。

“说来也巧,我种的那株灵树竟然长了果子,正好大家一起吃。”

何灼在他拿出的一瞬间,就闻到了灵果的香味,唾液自动分泌,双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一口啄在了灵果上。

“青灵果?”祁沉看着果盘,思索片刻,又问叶止,“你修剑道?”

叶止点点头:“是啊。”

说完猜到了小师叔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连忙解释:“小师叔你放心啊,我修剑道和真君无关,纯粹是我喜欢剑道。”

傅以匪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面露疑惑:“嗯?”

叶止嘿嘿一笑,绘声绘色地模仿起了那日的情形。

何灼边吃边看,等叶止表演完,都觉得有些脸红,实在是太装了!

转头看向祁沉,他面不改色,目光就这么落在自己身上。

何灼连更红了,羞涩的背过身,啃起第二颗青灵果。

“叶儿剑法双修。”傅以匪为师弟解释。

“嗯?”

“啥?”

祁沉惊讶的是,叶止竟然是剑法双修。

大道万千,每个人的仙途都不一样,但专于一道,是大家基础的认知。修行多道之人,只会比旁人更慢、更累,有更大的风险难以修成正果。

这也是祁沉毅然自废剑道,破而后立的原因,剑道一途,他走不通。

何灼则满脑子都回放着傅以匪那声“叶儿”。

明明是一句话,但偏偏这两个字听起来带了些温度。

叶儿、叶儿、叶儿······

何灼晃了晃脑袋,想把傅以匪的声音晃出去。

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取起昵称来就这么gay里gay气?

叶止见阿啄吃着吃着开始摇头晃脑,还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笑道:“阿啄是想为师兄的到来舞上一曲么?”

何灼“嗖”的一下飞进祁沉的颈窝,用屁股对着两位客人。

心里庆幸自己现在是只鸟,一不小心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家也只会觉得他可爱。

当鸟真好啊······

祁沉摸了摸何灼的背脊,开门见山:“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叶止说着,白皙的脸颊多了一抹霞色,“就是师兄回来了,想让小师叔见见。”

何灼因为姿势难受,还是转过了身,正好看见叶止含羞带怯的模样,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压住了企图脱口而出的质问——为什么要害羞!你清醒一点!

祁沉感受到阿啄的情绪波动,面无表情地说:“见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该走了。

傅以匪:“嗯。”

叶止见空气中的尴尬逐渐弥漫开,连忙说:“小师叔,那我和师兄先告辞了。”

“嗯。”

“嗯。”

两人离开后,何灼又在祁沉颈窝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他身上下来。

“我去找小梧桐玩。”

祁沉一把抓住欲展翅飞走的何灼:“慢着。”

何灼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祁沉把他放到面前,松开手,聚焦于前方的窗户,缓缓地问:“傅以匪怎么样?”

何灼想不明白祁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只好扔出了万金油回答:“挺好的。”

“是么。”祁沉眯了眯眼,眼里神色不明。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从祁沉的语气中,何灼听出了不满意。

他们第一次见面,又是师叔师侄的关系,为什么不满意?

正当何灼满腹疑问的时候,祁沉淡淡地说:“所以你想为他舞上一曲么?”

哦豁,不满意是对我的。

何灼反应过来了,无奈道:“我刚刚不是想跳舞。”

祁沉:“是么。”

何灼欲哭无泪:“真的,就只是、只是脚滑了。”

祁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何灼叹了一口气,见祁沉神色愈发冷淡,自暴自弃地说,“那我给大爷您舞上一曲可好?”

“嗯。”

“第一节,伸展运动。”

“???”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不对,我为什么要跳舞?

祁沉:你没有跳舞

*

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标一下,本文的境界等级: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大乘期,渡劫期,飞升

百度有详细的等级划分来着,我省略了不少

毕竟这也不是啥正经的修仙文,甜着甜着大家就升级了

☆、金凤玉露

转眼过了两日,又到了比试的时间,祁沉和之前一样,打算把阿啄放在树上。

何灼不乐意,挣开他的手:“今天我要近距离观战。”

祁沉睨了一眼围在擂台边上的吃瓜群众,皱起了眉:“人太多了。”

“没事儿,我不嫌弃他们。”何灼拍拍祁沉的手安抚,心想祁小弟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这么为他着想。

祁沉站在原地不动。

何灼继续说:“其实我是想近距离观察你的英姿,树上有点看不清楚。”

“好。”祁沉松口,他当然知道这是借口,但听见阿啄说想离他近点,就忍不住同意了。

“嘿嘿。”何灼不禁笑出了声。

都是金丹期的鸟了,这么点距离根本不会影响。

他主要是想近距离的看贺崇挨揍,四舍五入一下就等于是看祁沉揍人的英姿了。

祁沉走近后,何灼扭扭捏捏地说:“你教我下那个障眼法呗。”

“嗯?”

“不行就算了,我猥琐一点。”何灼很少见到他严肃的表情,只道那障眼法是什么绝世术法,不能轻易传给他人。

祁沉伸出食指,在红色的小鸟身上轻点,施了障眼法,缓缓地说:“你不猥琐。”

何灼不想解释,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剑峰贺崇、千兮峰祁沉。”

何灼扯扯祁沉的头发,轻声地说:“狠狠地揍他!”

祁沉看向擂台上上的白衣男子:“嗯。”

“请多指教。”

“嗯。”

贺崇笑意一僵,没有想到哪怕今日有峰主观赛,祁沉也这副模样。

擂台正西方不远处,安放着两张紫檀云龙纹宝座。前些日子未曾有人出现,今日却来了人,一位穿着嵌有明珠的紫色衣袍,正是何灼曾经见过的兽峰峰主田星,另一位穿着朴素黑衣的剑峰峰主仇久。

田星懒懒地靠着椅背,看着擂台上的两人问道:“那姓祁的小子,怎么境界升的如此快?”

“毕竟是真君的弟子。”仇久看着祁沉,眼里尽是欣赏,完全忘记擂台上还有一位他的记名弟子。

田星嗤笑:“一年时间,能从筑基到金丹巅峰,哪怕是你这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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