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允东之间的关系了。
秦允东这样逼着她不得不面对现实,虽然她也从没想过当鸵鸟。
“我想怎么样?”男人暗黑的眸底掀起了讥诮的神色,嗓音淡漠而紧绷,彰显着巨大的忍耐着的怒意,“叶真,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很过瘾?”
“我没有。”
“我昨晚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今天早点跟章高成到民政局离婚,你不但提都没提过离婚的事,继续和他恩恩爱爱地出现在我面前,合着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全当耳边风了吧?”
秦允东淡淡沉沉地低语,眸子里透着暗黑阴鸷的狠:“真真,看来还是我太纵着你了。”
再这样下去,他能直接弄死章高成,干脆把她圈养在自己身边。
叶真被秦允东噎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反驳了他:“我本来就打算要和章高成提离婚的事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而已。”
“什么是合适的时机?”秦允东勾出一句带着笑意的话,低低柔柔的,“真真,我昨晚已经提醒过你了,而且说得很明白。乖乖的和章高成离婚,否则别怪我做事太狠,我刚刚在酒桌上已经足够手下留情,看在你的份上给章高成面子,你不要再刺激我了,真真。”
“我没有刺激你。”
叶真其实是打心底里畏惧他的,秦允东这样的男人天性凉薄又冷酷,做事更是没有下限,只会无数次刷新他的下限。
“那就马上离婚。”
秦允东说话的语气阴冷又凶悍,漂亮饱满的手指上,戴着的尾戒闪着丝丝的寒光,带着浓浓的逼迫感。
“真真,你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了,不要再惹我。”
“好。”叶真咽了下口水,乖顺得宛如一只娇媚的小狐狸,睁着眸看他,“离婚了我给你打电话。”
“乖。”
看她乖顺地应着自己,秦允东脸色慢慢变得温和。看着女人醉酒后依旧红扑扑的艳丽小脸,眸色瞬间暗沉,大拇指暧昧地压在女人的红唇上,看着女人视线朦胧地盯着自己看。
“老婆,难不难受,嗯?”
“好难受。”
叶真看着男人缓下来的脸色,发现自己次次都被他压着,这个人性子真是霸道得不行。
可不管什么方面,秦允东确实都是强制性地样样压了她一头,迫使自己不得不臣服。
可是,她可以换一种方式让他也臣服。
“允东,我好难受……”叶真睁着圆润的眸看他,眼睛里都是动情的水光,仰着头细细地出声,“允东……嗯……”
“心肝宝贝。”秦允东被她叫得整个人都被酥了一遍,身体都抖了一下,“老公等会把你揉碎好不好?你就这么和我待在一起。”
“不要。”
男人将刚刚抽过的烟头扔到了垃圾桶,抓着叶真的手臂往厕所隔间走,这时候还没什么人。
“嗯……”叶真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他拽得生疼,秦允东表面看着似乎很平静,但拽着她的手劲大得很,一下暴露了男人的真实内心。
“你干什么?”
叶真被他扯到了一个洗手间隔间,里面有洗手盆和一面镜子,抽屉还放着各种尺寸的避孕套,是会所专门给客人准备的。
“当然是让你舒服。”
秦允东伸手一扫,将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让叶真直接趴在洗手台上,他站在后面。
叶真今天穿的是新的丝袜,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男人温热的大手从腿心上摸过来,叶真被摸得浑身颤抖。
“这么敏感?”秦允东看着女人光滑的背部起了鸡皮疙瘩,湿热的唇吻在了上面。
“嗯……”叶真难耐地呻吟。
男人一只手摸在了她湿了的阴部上,早在酒桌上被他摸得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从下面揉住了她的大奶。
“不要弄了……啊,呃……”叶真颤抖着,“快弄完回去吧,一大堆人在里面等着,太久了不好。”
原本踩着的高跟鞋,已经被叶真踹在了一边,女人垫着脚尖往前趴在洗漱台上,丝袜被身后的男人一手剥下来。
内裤就这么挂在膝盖上,丝袜也乱糟糟地吊在了叶真的腿膝盖处,男人也不彻底脱下来,就这么直挺挺地插入,直来直往地定进来。
“嗯……”
被男人的阴茎插入,叶真绷紧了腿,下意识挺起了臀,随着男人凶猛冲刺带来的刺激,叶真双腿被丝袜和内裤束缚着,下体比昨晚在车上夹得还要紧,带来更深更剧烈的性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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