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哦?恩德侯泛起点心思,这般好看的孩子弄成女婿,将来的外孙不得更俊,甚好,甚好,拍拍手,让他们出去。
周武可算能吐口气,开始唠叨,“家中就总被督促,来你家还得考问功课,这些长辈能不能别管,真是,烦得慌。”
杨镇没说话,反而朱珏颇为钦羡的伸手扯了个他歪了的发带,“我倒希望有个人能督促我。”
两个人明白过来,心里头不是滋味,是了,朱珏从小就没有长辈,连个宗室的远房都没有,太可怜。
杨镇斜了周武一眼,说起别的,“今日赏梅,后边的花园里开的旺盛,再有鹿肉,朱兄吃不吃?”
花下烤鹿肉,真是风雅的荤事呢。
朱珏摇摇头,对着寒风眯了下眼睛,抬手将帽子拢了拢,“我吃素。”
几个人坐好,那边过来上菜,温好的酒,朱珏提起闻了闻,香甜的很,索性趁机抿一口,唔,好喝。
他喜欢喝酒,尤其是酒后会兴奋,他觉得自己飘飘欲仙,能忘却一切的愁事。
他们这是两个亭子,他们这边是开放的,相隔不远处那边包裹严实的是女眷,听那边脂粉的娇俏声音传来,杨镇抬眼犀利的看了看,其中有位柠黄色的裙裳的女子冲着他们方向一揖,隔空说起话来,“大好时光,不若几位公子赋诗一首,小女子誊写下来,做个梅花的笺子?”
周武抬头看向杨镇,而杨镇却抬眼看向朱珏,风雅的人呢,却没听见般,手里捏着酒杯转啊转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好,周武去。”
周武答应声,转身下了亭子,走入梅林,世家公子对于作诗,很稀松平常的事,捏着说完,回身而来。
“朱兄,轮到你了。”
朱珏没应,满脑子都是这酒,稍微喝了点,再加上冷风吹的,他白皙的脸颊上已经透着红。
杨镇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怎的如此贪杯…
推了下他胳膊,“朱珏,叫你去梅林中赋诗。”
似大梦初醒,朱珏咬唇嗯一声,利落的站起来,脱去披风,他里头穿的月牙白色的长袍,腰间束封是檀赤色的,勾勒的他腰身纤细,窄臀蜿蜒,步入梅林,香气四溢,他闻着香,左手捻一枝凑近鼻端,红唇轻启,“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前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风递幽香去,禽窥素艳来。明年独自律,先发映春台。”
众人皆被这等美景震撼,梅林中男子举手投足的优雅,清风朗月,水润的眸光清澈无垢,尤其那面容,更是惹人注目,额间的红痣烧恰好点缀着一片的梅花瓣,美轮美奂,如临仙境。
女子那边纷纷攘攘,“这位,这位就是豫恩伯?”
“我的天,从没听说过如此人物,三妹妹,想来,此人文采亦是绝佳的。”
女子似饱含情意的又看了那个走远了的人,按压着极速心跳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傅壬章:艹,情敌又多了一个,你能不能别显摆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
朱珏解了腰封:好,我下回不喝墨水也就是了。
☆、醉酒
杨镇颇为无奈的让朱珏坐下,揉了下额角,起身也过去念了首,回首时,正巧与亭上的柠黄色女子视线相对,互相一愣后,各自收回视线。
周武指着问,“大哥,那位就是未来的嫂夫人?”
杨镇想起母亲的话,难免心头烦躁,世家公子哥儿的,都得经过了这步相看,下意识的羡慕起来朱珏,抬眼看他,那人正含着一口酒不知道神思什么呢。
“嗯,今日算是第三次相看了,云中宗族里选出来的,据说才情颇高。”
周武点点头,应承着说,“大哥也确实该娶妻生子了,房里头不是一直没人吗,否则还得先清出去,才能迎娶贵女。”
杨镇本身是个不喜好那些的,全副心思都用在学业上,低头嗯了声,问朱珏,“你过年的时候怎么着?”
他家没人,过年的时候必然冷清,朱珏听了无所谓,抬手又饮一杯,身子也发了热,觉得外头一点都不冷,“我啊,自然还是老样子,多少年了都,去祠堂上柱香就算是过年了。”
“行,我若匀空,就去看你,今日少喝些,多吃菜。”
他们几个在外头说了半天的话,又辗转屋里,研究了春闱的事宜,直至晚间才各自散去。
杨镇送了朱珏上马车,回院的时候,从那头冒出来个女子,一脸娇俏的喊他,“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许久了。”
“哦,三妹妹等我作甚?”
说话之人恰好是白日里亭中的那名女子,杨镇的嫡亲妹妹,排行第三,闺名玉芝,杨玉芝略微羞臊的扒着他胳膊,细声问,“今日来的那位,可是豫恩伯爷?”
杨镇点了点她鼻尖,全家都宠爱她,问个男人自己也不嫌臊得慌,“怎么?莫不是,我家妹妹相看上人家了?”
两人进了屋,关好门,随行的丫鬟伺候着脱去外裳,杨玉芝一想起白日里的风雅男子就心头砰砰砰的跳,掩盖不住的欢愉,“哥哥怎的说话如此直白。”
杨镇坐下,看着亭亭玉立的妹妹,一时间有些酸涩,他家的姑娘长大了,听她又问,“哥哥知道,他可曾定亲?”
杨玉芝一心惦念着,连午饭都没吃,一直等着,可算问出口,双眼期待的等着哥哥回话。
杨镇却故意想逗她,皱紧眉头,慢慢饮茶,许久不见说话,立着的姑娘有些失落,垂头丧气的埋怨他,“哥哥,你早认识他,为何不请到家中,真是,到底是与谁家啊?我倒要看看,比我还娇美吗?”
真是不经激,这般没心眼,若是到了别人府中,不得被拆骨吃肉啊,叹口气,指着一侧让她坐下,“过来,你啊,能不能沉稳点,我还没说,你就自己猜测。”
诶,杨玉芝也不坐,急忙小跑过去蹲他跟前,摇晃着他胳膊撒娇,“哥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我急的很…”
“没有,还没议亲呢。”
嘿,小姑娘突然蹦起来,兴高采烈的奔着跑着出去了。
杨镇笑了笑,想起来白日里的朱珏,确实美的如嫡如仙,怪不得能掳得他家眼高于顶的小姑娘的芳心。
因着白日喝了酒,晚间就没温书,去武房练了会长.枪,洗了个澡睡去,夜深不知几许,杨镇突然做起梦来,梅林中只剩他和朱珏两个,男子手指抬起点了下他喉结,嘴唇丰润的哺过来一片梅花瓣,辗转着濡湿着,吞入了他的味蕾,他的手往下摸,一直捏着那处坚硬,才猛的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这个梦境无比真实,吓的他立刻就软了,真是,拿朋友当什么呢,不可饶恕,起身又去武房,一直到天亮。
而朱珏呢,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