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靠在燕稷耳边:“陛下,回去吧。”
燕稷也没什么话想说,就点了点头。四周囚犯依旧面目狰狞探着手,燕稷转身,在那一瞬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细微如叹气的声音:“我这一生已然走到了尽头,可是燕稷,你又还能活多久呢?”
这声音很浅,很快被淹没在了四周的哭喊声中,可燕稷听的清楚,猛地回过头,霎时间对上云木止的眼,那双眼里已经不复方才的平静,诡谲不平,带着嗜血疯狂的阴狠,和方才判若两人。
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无声道:“燕稷,我在地狱等你。”
云木止说完后重新闭上了眼,燕稷如置冰窖,整个人僵在了那边。
“陛下,怎么了?”
“不,没什么。”燕稷心乱如麻,回过身,“我们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刑部,把所有的扭曲和阴暗彻底隔在了另一边。
姜百里站在外面,见他们出来后走上前;“陛下,您打算如何处置云木止。”
燕稷沉默着望着前面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街道,垂下眼:“关到赤木台吧,封去门窗,别透一点光,其他就别管了。”
“是。”
他退下去后,燕稷转身看向谢闻灼:“回去吧。”
这夜燕稷睡得很不踏实,一直被杂乱无章的梦境扰着。
他难得没梦到以前那些足以成为梦魇的血腥画面,梦里一片宁和,嘉宁帝和宜贤皇后坐在桃花下对弈喝茶,年幼的他摇摇晃晃走过去,被嘉宁帝微笑着抱起,问,今天听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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