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来，他一直没有还俗，即使他早已有重入凡尘之心，早已妻妾成群、良田万亩，他也一直当着一个小和尚，一直在寻找着那个女孩儿。

可是他没想到，他一直在寻找的女孩儿已经先找到了他，并且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看着薛嫣，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孩儿会是一个风尘女子。也许正是因为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所以他才从没注意到，薛嫣的轮廓和当时的女孩儿是那么相似。

他做了什么？他这辈子都在为找到那个女孩儿、迎娶女孩儿做准备，但他却亲手杀了她。

他这一辈子都在做什么？

李游走过来，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他说：“你的罪，也到时候该赎了。”

无色抬起头看向李游，神色不定，最终叹口气说：“李游，我想最后求你一件事。”

“我不同意。”

“但我还未说。”

“我已经猜到你的所求。”

“那你为何不同意？”

李游对着他露出轻视的笑容，“因为你的罪还未赎，根本不配得到死亡，也不配去追随一个你本来就配不上的女人。”

无色的眼神闪烁几下，“本来我们可以是相配的。”

“本来你们可以在人世间逍遥快活的活个百八十年。”

“可是，这些本该有的美好却被我亲手断送了。”

“也许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我不承认。”无色抱着薛嫣的尸体站起来，看着李游说：“我不承认，这只是一个巧合，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也没有什么是所谓的惩罚，报应这个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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