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写写划划，一边听着电话里保全公司的各种介绍。

说实话，以前没搞过这些，对方说的好些名词——

比方说监控前端，后端，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码流，她完全听得一头雾水，只得摇着笔杆子飞快地记下来。

元荏就坐在宁凌旁边，听着她问那些在他看来白痴至极的话，终于在后者电话讲到半小时的时候忍不住起身——

“你们不用摆这么多专业名词，只需要告诉我你们这个方案最终需要多少资金，以及多少人力来布控就行了。”

对方负责接线的是个声线甜美的小姑娘，这边冷不丁换人，一下把她搞懵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说了句：“稍等。”

看样子是去跟老板商量去了。

元荏一句话把人打发走，这才斜一眼宁凌：“不懂就不要装懂。”

宁凌“啪”地把本子拍到他面前：“你厉害！你来算！”

元荏：“……”

总感觉她是有备而来的。

宁凌把头一扬，点点下巴：“对了，你最好给我列简单一点，比方说要买些什么材料，要不要人帮你布线什么的。”

说完，她又点点脑袋，露出一个气死不偿命的笑容：“因为……太复杂了我不懂！”

“！”

元荏脸一下黑了，“求人办事就这个态度？你可真是……”

宁凌对着电话那头重新过来的小姑娘道了声抱歉，然后挂了电话，笑眯眯地摇摇手指：“不不不！”

她把本子又往元荏那边推了推：“你可要弄清楚，现在可不是我求你办事，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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