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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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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做给我看罢。”

素春兴奋地连连点头,转身就去拿了东西。

主仆二人心情甚好的散步去了花园,便如素春所说,地上被雨打落了不少花苞,捡起来依旧是娇艳欲滴的模样。

初看时,陵玉还有些耐心,偏那素春捡的仔细,陵玉便抻了个懒腰,转身溜进了花门里去,往旁出散心。

宫廷之大,大多数地方陵玉都是鲜少去过的。

但这处处旮旯多多少少她都有些熟悉。

譬如这个方向便是浣衣宫人在浣洗衣物的地方,陵玉一眼望过去,见这些浣衣宫人中也不乏姿色姣好的年轻女子,不免心中唏嘘,只觉可惜。

她再低头一瞅,便看见角落里歪倒着一个陋衣宫人,可四下里人来人往,好似都没有看见她一般。

陵玉不免生出了好奇,她走近了几步拿脚踢了对方两脚,却见对方吱唔了一声。

“你这老妇,为何不起来做事情?”陵玉问道。

对方低着头,听到她的声音竟然忍不住抖了抖,声音喑哑无比地吐出了两个字来。

“贵、贵妃……”

陵玉皱眉,蹲下了身看向对方的脸,道:“这后宫唯一的贵妃便是我母妃,她已离世多年,你可认识她?”

那老妇见她忽然凑近吓得大喊。

陵玉险些被她顶撞到,幸而身后有个嬷嬷将她扶开。

“奴婢该死,竟不知殿下在此地,险些让疯婆子冲撞了您。”这嬷嬷挽着袖子,是这浣衣宫女们的管事人。

陵玉摆了摆手道:“无妨,是我自个儿闲着无聊,这人竟是个疯子?”

“正是。”嬷嬷说道,“她曾在金贵妃的宫中伺候过,后来因为犯了错被罚来此地,没多久又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狗咬了一口,她便成了这样,一直都不正常。”

“原是如此。”陵玉道:“那你便好生照看她吧。”

她低头见那妇人沉默不语,便也抚了抚衣摆上的褶子离开了此地。

嬷嬷见她人走远了这才蹲在了妇人面前,低声说道:“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你这几天都没喝药,精神是愈发不济了,待我端了药来,让你喝了好睡一觉歇歇。”

从那浣衣局走了出来,陵玉心底莫名就多了份沉甸甸的感觉。

兴许是那老妇不经意间提到了“贵妃”二字,又提醒了她。

陵玉想着那日去冷宫时已接近天黑,她看不仔细,又受到惊吓,匆匆归来,却也在心里留了个梗刺一般,总是惦记。

她心中想道,不如便趁着白日,再去那宫中探看,也好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陵玉顺着记忆探路,竟不如先前随着直觉摸到冷宫那般简单。

七绕八拐不说,还险些走岔了路,好在她多少还存些耐心,多绕了几圈,这才找到。

这冷宫的门夹着缝,显然是她走后没关紧门,之后也没有人再过来。

她推门进去,院子里经了一场大雨,似乎干净了许多。

陵玉抬头瞧了眼日头,心口稍稍安定。

她走进屋去,屋内透亮,竟少了几分阴森之感。

她照旧来到了金贵妃的寝榻边上,看到那截染血的断木,确认了上面的血迹是经了年岁的。

陵玉叹了口气,凑近仔细看去,发现这血迹不仅沁入了木心,还顺着外面一层红漆往下淌去,一直流淌到了地面。

这血迹古怪,且照这般情形看来,还流了不少的血,若是因此丧了命也不是不可能。

她为了看的仔细,还将一旁脚踏挪开,露出地面上大片的血迹,显然是一直都无人敢来清理。

陵玉掩住口鼻,实在难以猜出这背后的隐情。

她母妃是个喜洁之人,若是宫人的血渍,对方必定一分钟都不能忍受,便会让人即可清理干净。

便是她不说,也会有日常扫洒的宫人会打扫寝室。

可偏偏这里的血迹被保留了下来,这着实令人难以揣摩清楚。

陵玉退后一步,脚下忽然被东西一硌,她低下头去,看到脚下踩到了一颗通体雪白雪白的珍珠。

这珍珠足有猫儿眼般大小,个头甚为惹人注目。

她弯腰将珍珠捡起,轻轻拍了拍坠着珍珠的红色络子,神情忽然变得犹疑起来。

她幼时很是喜好圆润小巧的东西,因而收藏了许多珍珠明珠的物件。

在陵玉的记忆中,金贵妃身边有个苏嬷嬷十分手巧,打得一手漂亮络子,会给陵玉的珍珠编在其中,挂在腰间很是好看。

陵玉一直都视若珍宝自己收藏了起来。

直到后来她遇见了盛钦。

她特意选了最漂亮的一个珍珠络子送给了盛钦,让对方挂在腰上。

后来对方从什么时候就没有再佩戴过,她竟半点都不记得了。

陵玉甚是错愕。

这其中最为矛盾的地方,便是盛钦那时候已经被教习了规矩,再没有进入过金贵妃的寝室了。

若这是自己赠送给他的东西,如何会落在了这里?

陵玉惊疑不定地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虚汗,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难道盛钦会和自己母妃的死因有什么牵扯?

她忽然想起盛钦待自己的态度也是在母妃死后才有了变化。

初时,她以为对方同情自己。

可若换种角度来看,对方同样也可以因某些愧疚的原因而待她照顾了起来。

这样的猜测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陵玉握着那珍珠匆忙就离开了此地。

待她路过花园的时候,素春正好收拾好了东西在找她,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忙迎了上来。

“殿下去了何处,瞧着似乎郁闷了很多?”素春说道。

陵玉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你都能瞧出来了,可见我是真的很郁闷了。”

“殿下郁闷什么?”素春问道。

陵玉懒得说话,却又丫头聒噪,只摆了摆手道:“女孩子家家总问我们男人的心事做什么,一边玩去。”

素春一头雾水,见她把个珍珠往怀里一揣忽然抬脚就走了,连忙追随了上去。

陵玉一气儿走到了盛钦的住处。

这次她来的倒也是巧,平日里不是在校场就是在宫外的盛钦,今日正好还在屋子里未出去。

见陵玉忽然到来,他也不觉奇怪。

陵玉本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跑来,在看见对方那张坦荡沉稳的脸后,气势忽然仿佛被一根细针戳了个洞一般,漏了气不说,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二哥,你竟还在这里呢。”陵玉说道。

“我过些时候就出去,你来我这里,可是有事情?”盛钦问道。

陵玉坐在他身旁替自己倒了杯水,颇心虚道:“我无事便来看看二哥。”

她抿了口水,余光掠过盛钦周身打扮,见对方腰间只有一块简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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