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样子:“嗯,你走吧。”
典型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的样子。
岑惜锐忽然坐到她对面,伸手把人扯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阅阅,”他坦诚道,“我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未来会怎么样,我也确定不了,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幸福,那我们就试试,哪天你觉得辛苦了,累了,那就放手。”
这是男人主动抱她了吗?
崔灵阅呼吸一滞,有种呆滞的窒息感。
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嗅到专属于他身上的清冽味道,她慢慢的抬起手臂,附在了他的身后。
男人是对她可怜的样子屈服了,还是真的喜欢他?
他说的真诚,她有感动,可更多的还是疑惑。
不行,这个问题她必须问明白。
所以仅仅几秒钟,她就推开了男人,看着他,目光灼灼的问道:“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岑惜锐伸手把她的右手握进手里,慢慢的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轻点了一下头:“喜欢。”
他很确定,他是喜欢她的。
只是这份喜欢没有她深,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可是忽然间,他想试试。
听到喜欢之后,崔灵阅就什么都不想想了,她的一颗小心脏快速的被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淹没,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只要他喜欢她,那其他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一向很冷静的崔灵阅还没有被幸福冲昏头脑。
在岑惜锐说出喜欢之后,她就快速的做出了决定,也跟岑惜锐把话说清楚了:“小叔叔,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岑惜锐一手给她整理着头发,一手继续摩挲着她软软的手背,说道:“当然。”
崔灵阅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忍不住翘了一下嘴角:“那小叔叔,我们能不能先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她仰着小脸看着他,有些祈求的意味,“就偷偷的交往?”
她知道,岑惜锐还不够喜欢她,她想等他喜欢她再多一些,爱她再多一些,最好是离不开她的时候再去面对身边的人。
她相信岑惜锐,也不会看错他,只要他认准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
如果有人能够阻止住,那就说明,他还不够爱她。
是他自己想要放弃。
岑惜锐眼里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崔灵阅小声说道:“我怕你会退缩。”
“好,”岑惜锐很快答应了她。
没有心里准备确实很容易妥协,还是等两个人的关系发展一段时间再说。
崔灵阅觉得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了男朋友一枚。
虽然两个人以后问题多多,但是她不怕,只要男人是喜欢她的,愿意跟她在一起,她就觉得可以克服任何困难。
早晚两个人会一起手牵手,迎着众人的目光,告诉他们,我们很幸福。
可惜好景不长,两个人的地下恋情就被侯静怡知道了。
那天她特别生气的把岑惜锐约了出去,上层社会名媛的风度早就被她抛诸脑后,她看着岑惜锐,咄咄逼人的气势特别凌厉:“岑惜锐,你几岁,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她叫你什么,你叫她爸爸什么?”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她年轻不懂事,你快四十岁的人也不懂事吗?”
岑惜锐无意识的攥了攥手指,面对侯静怡的指责,他很难应付自如,但也想争取一下:“静怡姐……”
他刚开了口一句话还没说完,侯静怡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还知道叫我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比她大了多少?”
“整整13岁,男人的平均寿命你不是不知道吧,等哪天你走了,她怎么办?”
说到年龄岑惜锐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争辩的了。
侯静怡是崔灵阅的亲生母亲,两个人要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越不过这道坎,没有她的同意,两个人怎么可能幸福?
自从跟岑惜锐在一起后,崔灵阅的神经都一直处在一个特别敏感的维度上,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会感觉到。
所以侯静怡把岑惜锐叫走,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赶紧跑了过来。
是一家比较安静的咖啡厅。
她进了屋就开始一个屋一个屋的找,很快在最后一个屋找到了两个人。
她听见侯静怡的质问之后,理智控制不住冲动,她几乎是飞过去的挡在了岑惜锐的身前,瞪着侯静怡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就算两个同龄人,还有可能一个先走一个后走呢!”
“你能保证无灾无祸?”
“还是保证人不生病?”
“我爸倒是和你年纪相仿呢,不也走了十几年了?”
侯静怡看着崔灵阅扯着脖子跟她犟嘴,她担心害怕的这一天终于来了,气的手指都开始发抖起来,“崔灵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崔灵阅咬了下嘴唇,豁出去一切的据理力争:“我都23了,马上就24了,凭什么不知道?”
“你为什么总要掌控我的人生,做好你自己的豪门阔太太不行吗?”
“还是你习惯掌控别人了,现在连岑叔叔的事都要管吗?”
“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
侯静怡一直颤抖着身体听着她跟自己控诉,气的脸都白了,“你说谁的事我要管?”
“你给我把话再说一遍!”
“难道不是?”崔灵阅瞪着她,口不择言的说道:“敢说你不是吃着碗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侯静怡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竟然打了女儿一巴掌。
这是崔灵阅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动手打她。
崔灵阅也没想到一向温柔端庄的母亲会真的跟她动手,这会一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小脸,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咬着牙说:“好啊,你打啊,”她把另一边脸递过去,“再打啊!”
岑惜锐一直头疼的听着母女两个人争吵,他认识侯静怡太多年了,在她身边做惯了乖弟弟早就不知道怎么反抗了。
所以他全程都是发晕的状态。
直到一声特别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他才惊醒过来。
赶紧拉开崔灵阅,“阅阅,”他低头去检查她的脸,被打过的一半已经肿起起来了。
可见侯静怡到底使了多大力度,生了多大的气。
但她是崔灵阅的母亲,也是自己从小到大叫的姐姐,他实在没办法以牙还牙,只能把崔灵阅拉到一边。
他往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侯静怡说道:“今天的事,你先回去,之后我会给你答复的。”
语毕他拉着崔灵阅要走。
崔灵阅却被侯静怡一把抓住了手腕,逼着她做出选择:“你今天要是敢跟他出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