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死啊,他爱玩游戏但是不爱在游戏里死,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努力往毒瘤玩家方向发展啊。
黄毛憋着嘴,努力想死得有尊严一点。
“呜呜呜我跟你说,你赶紧躲起来啊,死真的很可怕的呜呜。”
小纸人歪着头,也学他的样子呜呜呜的,两只纸手轻轻拍拍黄毛垂头丧气的脸:“葩葩。不怕。”
做完这个动作,小纸人后退,退到了棺材最边沿的位置。
发面满头一样丑丑的脸上,两个小小的眼睛看着黄毛,露出一个同样丑萌丑萌的笑。
黄毛的眼睛睁大,看到小纸人整个烧了起来。
“喂!喂喂喂你干什么呢?你又不是活物没有生命的你献祭什么?”
烧起来的小纸人可怜兮兮伸着手,呜呜呜地叫着葩葩,却一边伸手一边努力后退,往火盆的方向去。
它明显很害怕,烧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发抖,一边烧一边哭得可怜。
黄毛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是疯狂地往棺材外爬,对它伸出手,凶狠地吼着叫它过来!
他全然忘记了那个杀人纸魔在一步步接近他们。
在最后一刻,终于拉住了烧焦的一动不动的小纸人的残骸,两个人一起被棺材吸了进去。
……
真名叫幸运站在火盆那里,努力搓着自己的纸身,附近没有一点火源,他很害怕覃越会回来,完全不敢走远,只能用原始的方式自燃。
不久,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幸运简直要吓死:“不是说好的给十五分钟的吗?boss了不起啊,不用讲规则的吗?”
在他的视线里,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走了过来,露出一张僵硬的有些怕人却莫名慈和的脸。
进来的是之前那个领他们来的纸人老太太
她依旧走得颤颤巍巍的,并没有因为身上着了火就可以走得更快。
“奶奶,你怎么了?”幸运以为她遭了那些人的毒手,立刻下意识就想给她扑灭火。
老纸人却制止了他,苍老的纸手把幸运拉出火盆的范围:“不要紧,纸人是烧不死的。”
幸运疑惑地问:“为什么奶奶你会变成纸人,不是只会杀死女婴和外来的男人做纸人吗?”
老纸人喑哑僵硬的声音说:“我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孙子,最后只有嫁到柳树村的女儿管我。但她不如我,她老了没有一个人肯管她。柳树村有能把人做成活的纸人的手艺,我就托人把我做成纸人,能照拂她一天是一天。”
幸运一脸同情,不知道说什么好:“您女儿是?”
老纸人叹口气:“已经死了。”
说着把他往棺材方向推推:“去吧。是个好孩子,你家里也有奶奶等你吧,柳树村不是好人该来的地方,以后别来了。”
幸运不忍心说棺材只能让一个人通关,让她的好意白费,乖乖进入到棺材里:“谢谢奶奶。”
老纸人拄着拐杖从容地站在那里,好像村口的一颗老树。剩下最后一点的支架坍塌成灰烬,灰絮飘飞,落在哪里哪里就燃起通天的大火。
漫天的火,似乎蔓延了整个覃家,整个柳树村。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net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40章地狱君主的特权
谢刹一眨不眨沉入黑暗, 在强制看过整个柳树村的故事剧情后, 听到了恭喜通关的声音。
头顶的棺材盖终于一推就动。
谢刹从棺材里坐起来,发现外面的场景并不是覃家的祠堂,他在一大片棺椁露出地面的荒坟堆中。
周围无数这样的棺材, 破败破旧,仿佛很多年了。
除了谢刹, 陆陆续续很多人都从那些棺材里爬出来,惊讶地看着周围的场景。
“不是说恭喜通关了吗?怎么还是柳树村。”
是的,这里还是柳树村,荒坟前方破旧灰败的牌坊上柳树村三个字依旧。
只是整个柳树村忽然变得破旧极了, 像是很多年都没有人的遗址。
一片烧焦的废墟。
这里也没有覃家宅子,甚至没有一个纸人, 除了残垣断壁的废墟。
这些废墟也只剩片瓦墙垣, 唯独一个巨大的祠堂还保留着基本的样子,也像是随时倾塌的危房。
祠堂里没有供奉牌位,站在荒坟堆里一眼可见, 一座座坟墓, 坟墓前立着年久失修的墓碑, 上面贴着照片和一个个名字。
覃成章的名字对应着一个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 谢刹记得,他是覃媛的父亲。
覃媛的名字也在上面, 照片上的脸仍旧素净善良。
覃家每一个, 包括覃越都在上面。
谢刹挨个看了过去, 只除了一个人。
没有覃耀祖。
那个男人果然是不属于这个副本的存在, 覃耀祖恐怕是他随手从副本剧情里找到的一个身份。
玩家们陆陆续续通关醒来,惊喜的欢呼庆幸自己还活着,同时惊诧于眼前的柳树村的真面目。
“难道,之前的副本经历是幻觉吗?我们遇到的那些人都是鬼吗?”
细思恐极的时候,空灵神秘的女声再度响起:【恭喜各位通过地狱第一层,旅程暂时告一段落,马上就送各位离开。】
阴霾晦暗的天穹,像是海上的乌云破开,无数光柱投射下来。
晦暗又灿烂,极致的明和暗,耀得人无法睁开眼。
再度睁眼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的广场上。
人群攒动,有一个人喉咙撕扯着,凶狠地挤开所有人,向城门口的接引人扑过去。
吓得周围的人纷纷避让,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游戏里受到的刺激太强烈导致精神失常了。
黄毛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就算努力咬着牙齿,也无法制止愤怒难过汹涌的情绪。
他扑到城门口的女人面前,抱着怀里烧焦只剩下一点残骸的小纸人,一开口眼泪就糊了恶狠狠的脸:“有没有什么办法呜呜救救她?我氪金呜呜还不行吗?多少钱、都可以。”
他哭得实在难看,又狰狞凶狠又狼狈幼稚,让周围的人露出鄙视嫌弃的表情。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后,更是嫌恶极了。
【它已经死了。】
“呜呜不是说纸人不会死吗?不是游戏结束,副本会重置吗?重置的副本里她还是活着的吧。”
黄毛哭得难看,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想听到答案。
神秘的接引人隔着飘在眼前的白纱看向他,声音不喜不悲:【它只是副本里一个普通的NPC,并没有被复活的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