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时候,你就背叛了我!”
BOSS举起了手中的枪,冷静地问:“所以,这是你的报复?”他的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又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愚蠢,“你以为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是的,BOSS。”贝尔摩德的声音平稳的像是每一次向他汇报工作一样,甚至还隐隐带着笑意,“一切都结束了。”
BOSS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组织里面也有一些只忠于我的人。”贝尔摩德笑容惑人,用憧憬的语气说:“所有的罪孽都会被光明的火焰肃清。”
当房门外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为解救贝尔摩德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长方形的东西被从火海中抛出。工藤新一再次被黑羽快斗扑倒,两人就势滚出好几米,确认不是炸弹后才小心翼翼地挪了回去。黑羽快斗挑了挑眉,“是我的滑翔翼。”
在两个人被滑翔翼转移了视线的同时,房间里传出两声枪响,两个人影双双倒了下去。贝尔摩德在火海中抱着她最爱也是最恨的人共赴黄泉。
“走吧。”黑羽快斗深深地看了一眼房内,“她也算求仁得仁了。”
“走?”直面了熟悉的人的死亡的工藤新一显得有些恍惚,“现在就离开吗?可是……”
黑羽快斗担忧地望了一眼从刚才的爆炸开始就一直从楼梯口不断涌上来的滚滚浓烟。“那些事有警方操心,你现在过去也只是添乱而已。”黑羽快斗把滑翔翼安装在工藤新一身后,对他俏皮地眨眨眼,“你只是来救我的吧?”
工藤新一脸颊微红,转移话题道:“我来掌控方向吗?”
黑羽快斗无奈地说:“我的手受伤了,不太灵活。”
“幸好你的滑翔翼可以带两个人。”工藤新一低头注视着那双纤细灵巧的手在他的腰上扣好固定带,看着黑羽快斗的右手上因为护着他而刚刚砸到墙上撞出来的青肿和红痕,眉头紧蹙。
黑羽快斗收回手,“的确是可以带两个人,前提是它是完好的。”
工藤新一睁大了双眼,抬手去拉他。黑羽快斗顺势给了他的侦探一个拥抱,在他的耳畔饱含笑意地说:“我的宝石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闪耀呢!”
黑羽快斗给了工藤新一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这个吻太轻、太快,像它的施与者一样如同一阵温暖的风,可工藤新一却因为它丧失了最后的反驳机会。他脑海一片空白地被黑羽快斗推出了窗外,最后留在他的瞳孔上的是黑羽快斗同初见时一样的无所畏惧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啊,亲了,可以完结了【坏笑】
第34章
黑羽快斗在一片洁白中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地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一个熟悉的身影扑到了他的面前,工藤新一的脸挡住了他的视线,充满惊喜地说:“你醒了!”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让脑子从恍惚中清醒,昏迷前的一幕幕从他脑海中闪过,枪声、爆炸、火焰、浓烟,以及那个把他护在身下的午夜梦回中常常见到的身影。黑羽快斗激动地挺起身子,紧张的心情完全盖过了因为乱动而感受到的疼痛。他一把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苍蓝色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工藤新一,“他呢?!那个……怪盗基德呢?!”
工藤新一从没见过黑羽快斗露出这么焦急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先把黑羽快斗的身体按回病床上,“你别激动!他……”
病房响起的开门声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话。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黑羽快斗的神色迅速平静下来。他看着涌进门来给他做检查的医生们,按部就班地回答着医生们的问题。在回答问题的空隙间,黑羽快斗望着走到最后进来的赤井秀一身边的工藤新一,目光中充满探寻的意味。
医生们做完例行检查后将检查结果和注意事项一一交代给黑羽快斗和陪床的家属——工藤新一。听到医生们把工藤新一称作黑羽快斗的家属的时候,工藤新一耳根微红强作镇定,黑羽快斗面上不露声色,眼中却闪过几分无措。
事情交代完,医生们鱼贯而出。黑羽快斗看着赤井秀一将门关上,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赤井先生来的好巧啊!”刚刚和医生们交谈的过程中,黑羽快斗简单的套了套话,发现医生们对他的定位是协助警方办案受伤的重要证人,这让他心中有了点底,说话也更从容了。
赤井秀一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有几个同事也受伤了。”
黑羽快斗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是问:“我睡了多久?”
“不到两天。”工藤新一把病床上的枕头竖起来,让黑羽快斗坐得舒服些,目光落在黑羽快斗被绷带和纱布包成粽子的右手上,眼中充满疼惜,“医生说伤好之后不会影响手的灵活度。”
黑羽快斗微微一笑,“我知道的。”这不是他第一次受伤,会伤到什么程度,受伤的时候他就心中有数。他转而看向赤井秀一,客气地问:“赤井先生是要做笔录吗?”
“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赤井秀一说,“黑衣组织的BOSS、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死了,你被抓走后发生了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黑羽快斗仿佛没有听懂他话中之意,只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自己被抓后的经历。
赤井秀一听完后,挑眉问:“你和贝尔摩德的合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声音隐隐带笑,“工藤君竟然毫不知情?”
工藤新一:……“是那次见面?”他问,“你们是怎么联络的?”
黑羽快斗承认道:“就是那次见面,我在玫瑰里留了点小礼物。”他眨巴着眼睛,无辜地说,“我们后来也见过啊。”
工藤新一回忆了一下,不可置信地问:“江户川文代?她不是你的助手假扮的吗?!”
黑羽快斗闷闷地笑。
赤井秀一无意掺和进这两个小年轻的事,转而好奇地问:“当时挣脱手铐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选择撬锁而是自伤呢?”
工藤新一的注意力被引开了,他眉头紧皱,“是锁有什么问题吗?”
黑羽快斗神秘兮兮地说:“直觉告诉我不要这样做。”
赤井秀一赞赏地说:“幸好你没有,据被俘虏的上层人士交代,一旦锁被打开手铐里面隐藏的炸弹就会引爆。”
黑羽快斗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重量不太对,当时猜想可能是电线却不能确定,原来是炸弹啊!他们很看得起我嘛!”
工藤新一脸黑如墨,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能不能不要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啊?!”
黑羽快斗被吼得愣了一下,连忙软下声音讨饶,“抱歉抱歉,我这不是没事吗?”
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可怜巴巴的表情,心软得一塌糊涂。明明两个人长了这么像的一张脸,他却偏偏对对方的这个表情没辙。
哄好了工藤新一,黑羽快斗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那天那个来救我的怪盗基德是FBI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