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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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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语气十分委屈。

“你哪里难受?”殷采又问道,徐鹤龄却没回答,只道:“师姐,为什么那三天你都不来找我?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殷采手中停了一下,原来他在气这个,她瞬间颇有种拿他没办法感觉,“好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躲你的。那三天我都在摘星苑修行。”

“师姐,那你以后都不能躲着我。”徐鹤龄望着殷采漆黑的发顶忽然说了句,殷采正低头为他细细清理着身上的血迹,心里想着,这血那么多,还好都是妖物的。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句,心里暗叹,他这个样子,令她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殷采却不会知道此刻徐鹤龄垂下的眸子中藏着什么样的幽暗情绪。

夜色很快沉了下来,一轮圆月缓缓升起,清辉铺满了海面,照得海面像一匹连绵不绝的银色缎子。殷采打量着这天色,暗想着,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先在这座岛屿中凑合一下了。

她找到了一个由好几块礁石围成的空隙之处,打算暂且用来休息。这个时候,徐鹤龄的身上已经不那么烫了,可是灵气还没恢复过来,殷采扶着他坐下。

然后催动灵气,为他和自己驱散了身上的水汽,怕待会有浪打过来,她又给礁石周围施了个避水咒。她在海里游了一天了,这会又刚帮徐鹤龄清理完血迹,也感觉有些疲惫了,殷采静静坐在礁石上,望着月光洒在脚边,兀自出着神。

徐鹤龄靠在礁石上,垂眸安静地望着她,他内心的烈火也熄灭了下来,好像有什么柔软的情绪在缓慢生长着。殷采忽然轻轻开口:“阿龄,你知道怎么去中心岛屿吗?”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师姐,你一开始传送到的那个岛屿有妖物吗?”殷采摇了摇头,“没有。”

“我一开始的那个岛屿也是没有妖物的,等来到了这座岛屿就发现了。”

“你的意思是,离中心岛屿越近妖物就会越多?”

“嗯。”徐鹤龄点了点头,“难怪会给我们保命符了,这次的青岚试炼可真是不简单。”他低笑了一声,似有嘲讽之意,殷采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殷采只觉得,自己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由得半合起了眼睛,徐鹤龄见状,将她小心扶到了自己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哄小孩子一样,“师姐,睡吧。”

迷迷糊糊中殷采便没抗拒,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微蜷缩起来,终于靠在徐鹤龄肩上沉沉睡去。

圆月如盘,静谧无声。徐鹤龄听着殷采轻缓的呼吸声,自己也逐渐有了睡意,不一会儿,两人就偎在一起睡着了。

海水逐渐涨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岛屿,然后又迅速退回,拍打在礁石上,带起一阵阵的声响。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缠绵悱恻的歌声忽然响起,幽幽地在月光的清辉中回荡着,好似情人的低语,教人心中生出无限情思来。听到这歌声,徐鹤龄瞬间便醒了过来,他浑身紧绷着,扶着殷采,警惕不已。

忽听得,那歌声又变得凄婉哀切起来,好似杜鹃啼血,听得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令人忍不住去猜想唱歌的人是怎样的哀恸。

殷采也悠悠转醒,她怔愣了一下,思维有些停滞,下意识就要直起身来。徐鹤龄却及时制止住了她,手指停在嘴唇前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殷采的思维这才回归到身体,徐鹤龄则轻轻地拉着她,示意她往缝隙中看。

殷采顺势望过去,只见,清冷的月光下,一个青色的身影,正坐在礁石上对月歌唱着。

盲鲛女

那身影背对着他们,海藻般的深青色头发披散在白皙圆润的肩头,直坠到腰上,在月光的清辉中,发出幽幽的光芒来。---

她上半身与人无异,身形如同凡间少女那般小巧,下半身却是一条巨大的青色的鱼尾,时不时撩动着海水,扇形的弧度带起了一阵阵涟漪。

是鲛人。传言鲛人的歌声如天籁,殷采听到她这般动人的歌声,再看到她的样子,瞬间明白过来她是谁。那么,她下午看到的那个青色身影也是这只鲛人吗?

正想着,徐鹤龄却在她耳边轻轻道:“师姐,我们可以想办法拿她的鳞片。”对了,鳞片,这才是青岚试炼的重点,她又轻声问道:“阿龄,你有什么主意了吗?”

殷采的气息拂在了徐鹤龄的耳朵上,只见他的耳朵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殷采瞬间觉得好笑,偷偷抿了抿唇。阿龄的耳朵真好玩,就和结业测试那次一样。

徐鹤龄刚想说话,却听到那鲛人停止了唱歌,柔声道:“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她的声音也缠绵动人,好似琵琶琮琤,极为动听,拥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殷采、徐鹤龄两人却不动,暗自戒备着。殷采更是悄无声息地召出飞剑盘桓于身边。那鲛人又放低了声音,“我没有恶意的,你们不是要拿我的鳞片吗?我可以给你们,不过,我想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她声音中的乞求之意令人不忍拒绝。

听到这,殷采、徐鹤龄两人对视一眼,便走了出去,听到他们的声音,鲛人也转过了身,只见,她脸庞精致无比,鼻梁高挺,樱唇丰润,可能是常年居于深海的缘故,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殷采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灰色的,而且看过来的视线仿佛没有焦距。

她是盲的?难怪听觉那么灵敏了。

不小心扫到她白皙的脖子下面,殷采又发现,这个鲛人居然没有穿衣服,殷采不由得有些尴尬,偏头却看到徐鹤龄早就侧过了身子,神色看起来有点冷。

殷采缓缓问道:“你想要我们答应你什么?”

“帮我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殷采又问道,“那个人是谁?我们要怎么帮你找?”

“我的心上人,殷长淮。”鲛人的声音中含着无限的缱绻与怀念,“他被困在中心岛屿。”

殷采却愣了一下,这个名字,莫非,是和她一样的皇室中人?和那艘沉船有关系吗?而且,她为什么会求他们帮忙?殷采本能地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于是,她问道:“你为什么要我们帮忙?”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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