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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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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再也无法动弹,只能痛苦发出嘶吼声,然后被漩涡吞噬。

黑色影子就在漩涡中心,黑色怨气不断聚在一起,与它合二为一。

青火肆无忌惮地蔓延,要将这个漩涡也给灼烧了。眼看已经燃烧起来,还发出了爆脆的噼啪声,可是血色光芒一闪,黑色影子连同怨气瞬间都消失不见。

逃得好快。黑色怨气不再涌入掌心痣中,掌心痣的力量也被截断了,痛疼感减轻了不少,可殷采的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连忙望向石台。

童男童女的尸首都还在,罗恪玉就躺在最中间,殷采望了一会,靠在徐鹤龄怀中轻声道:“阿龄,不如将他们的尸体都焚烧了吧。

火焰很快将石台上的尸体焚烧殆尽,焦臭味弥漫开来。殷采眼睁睁看着中间罗恪玉的尸体,逐渐化成黑色的粉粒。

沉默地望了一会,徐鹤龄刚想说,“师姐,我们走吧。”殷采却拿出了怀中的手帕,小心地将罗恪玉的骨灰包好,清澈的眼睛中含着悲悯,“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告诉罗子偃,他的妹妹……”

殷采握紧了手中的手帕,复又松开,小心翼翼。徐鹤龄在殷采腿窝处轻轻一带,然后将她抱入怀中,“师姐,我带你回去。”说完,催诀施了个避水咒,然后身边燃起了烈火,飞快地穿过了洞穴。

一路上,徐鹤龄都觉得怀中的殷采有些恹恹的,无精打采。是因为看到那么多死状凄惨的尸体吗?徐鹤龄顿时有些难以理解,又有些茫然。

徐鹤龄所有的可以称得上美好的感情都是因为殷采一个人。他爱她,深入骨髓。而其他人的生死,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无论别人如何凄惨,他的内心都不能泛起什么涟漪。

甚至,在剥夺别人的生命的时候,他还经常会体会到莫名的快感,难以抑制。仿佛本能一样,他生来就是为了杀戮。

这种无法抑制的阴暗想法时刻都在提醒他,他果然是一个天生的怪物。

漆黑的眼珠中似有红芒闪烁着,很快又消失不见。徐鹤龄的舌尖逐渐弥漫出苦意来,他想,体内那个蠢蠢欲动的恶劣的自己,一定不能让师姐察觉到。

殷采偎在他怀里,徐鹤龄的手却不自觉以禁锢的姿态抱住了殷采,像是要寻求安慰一般,他迫不及待地吻向了殷采的脖颈处,不停地辗转吮吸着。

师姐,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好好地将自己恶劣的一面隐藏起来。

感受到脖颈处又潮又热的触感,殷采连忙偏过了头,便看到徐鹤龄又在亲吻她了,殷采顿时变得不好意思,他怎么这个时候亲吻起她来?

可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殷采立刻就感受到了徐鹤龄的情绪不高。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殷采不由得又有些心软,“阿龄,你怎么了?”

“是因为看到那些活祭品死去吗?”

闻言,徐鹤龄的身体不自觉震颤了一下,不,才不是。可是他明白这句话不能说出口,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用难过,我们会将这件事情弄清楚的。”

徐鹤龄内心颤动不已,不再回应,灼热的唇瓣也有些慌乱地离开了殷采的脖颈。灵气飞快催动着,徐鹤龄很快就抱着殷采浮上了水面。

锥心恨

出了水面, 殷采看了一眼手中的罗恪玉的骨灰, 便要向着罗子偃的住处走去。

徐鹤龄在旁边默默地跟着她。

推开罗子偃院子的门, 罗子偃瞬间就望了过来,见是殷采、徐鹤龄两人,点了点头, “殷姑娘,是有什么消息吗?”

然后又低下了头, 殷采看着罗子偃,他正坐在凳子上,眉目沉静又安稳。他旁边坐着的是恪玉,恪玉的手正举在罗子偃胸前,颇黎眼珠定在罗子偃身上, 其中满是欢喜的光芒。

殷采又顺势望过去,罗子偃手上是一只朱砂笔,正仔细地为恪玉白色的指甲涂上嫣红的色彩,木制的手臂,无论做工如何精巧, 还是能看出那份没有血肉的冰冷。

可是,这抹红却无端让恪玉的手臂显现出生机。

“哥哥, 喜欢, 好看。”恪玉望着自己红色的指甲, 声音虽然依然机械,但殷采就是觉得,此时的恪玉少见的能看出少女的天真来。

殷采沉默了一会, 才上前去,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了罗子偃,“罗公子,我们刚刚看到了恪玉的尸体,这是她的骨灰。”

闻言,罗子偃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死寂,他的手是痉挛着的,艰难地接过了殷采手中的帕子。

虽然知道妹妹早就已经溺死了,但是罗子偃却还是下意识不想接受。此刻,罗子偃却不得不提醒自己,他那个幼小的妹妹,已经化成了灰烬,而那些灰烬,就静静地躺在帕子中,被自己无力地握住了。

身体好冷,罗子偃无法抑制想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冷汗涔涔,竟然会想呕吐。

见状,恪玉想过来。她好想对罗子偃说,哥哥,不要难过。却笨拙地发不出声音来。

“别动,别过来。”罗子偃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恪玉顿时木在原地,“哥哥。”

罗子偃却抬起了头,目光中忽然迸发出摄人的光芒,口中却是对着殷采平静道:“殷姑娘,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湖底没有什么妖怪,有的只是怨气,还有一个邪门的阵法,活祭品溺死在水中后,怨气被这个聚集在一起,互相吞噬,最后,变成了魇鬼。而恪玉的尸体,被当作了……豢养魇鬼的,容器,所以,我们才会将她的尸体焚烧了,这样,起码能让她的遗体,不用再被折磨。”

殷采慢慢地解释着,徐鹤龄则望着罗子偃,黝黑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他敏锐地察觉到,罗子偃此时的气息,也变得阴暗起来。

那是他熟悉的恨意,虽然罗子偃面上依然平静,但是,徐鹤龄却知道,他的内心已经被锥心的恨意吞噬。

“魇鬼?”罗子偃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们溺死这么多人,只是为了养鬼?”他又冷笑起来,“这么说,后面离奇死亡的人,都是被自己养的魇鬼害死的?”

殷采叹了口气,“应该没错。”罗子偃忽然弯下了腰,笑得前仰后合,眼中却因为痛苦生出了猩红的血丝,“哈哈哈,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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