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准确的捏住乌云豹的后颈将其提到自己膝上。
原本四爪乱窜的乌云豹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瞬间便不动了。
云笑新奇道:“它好像很怕你。”,她还记得乌云豹一巴掌拍走鬼面蛛的凶猛。
看上去沉静又温柔的少年戳了戳乌云豹的脑袋。
他思索片刻:“姐姐说的有道理,大概是我清晨喂灵兽时,将其他乌云豹的气息染在了身上,那些乌云豹中比它强的有很多……”
云笑并不知道她这只乌云豹已经是同等阶中,窝里横一般的存在。
她了然的点点头,对凤倾羽说起此次出门的事。
惦记着凤倾羽有伤在身需要修行恢复,云笑并没有呆太久。
她留下储物袋中大半的益气丹和补灵丹,好助凤倾羽恢复伤势,并许诺他伤好之后一起去游猎。
凤倾羽不肯要,直到云笑告诉他自己如今已经是二品炼丹师。
云笑点名让杨畔送,在僻静处拿出一瓶补灵丹。
“云师叔,这是……送给我的吗?”杨畔激动的牙不见眼。
旁的杂役弟子看自己亲近这位修为低灵根差的师叔,还总讥讽自己是狗腿子。
可是便是灵根再好修为再高的修士,他也没听说哪一个随手拿出来的丹药,比坊市中同等的丹药强好几倍。
云笑将丹药送给杨畔,嘱咐他好好照顾凤倾羽,若是有难处只管来找自己。
杨畔答应的极痛快,心绪却颇复杂。
凤小师叔刚来御兽峰的时候,灵根不显但模样太好,的确没少招峰中男弟子的酸话。
可那是以前,
自从他一月前骑着红鬃乌云豹出了敛兽堂,那副伤痕累累却杀气腾腾的样子,听说一些筑基期的弟子都胆寒。
落霞峰,
林芷嫣回来后不到半个时辰,便被师尊清羽真君召去了。
“芷嫣,你过来让为师看看经脉可有受损,你修为尚浅,万不可大意毁了根基。”清羽真君温和道。
林芷嫣对和蔼可亲的师尊一向濡慕如母,顺从的让师尊探查自己的灵脉与丹田。
林芷嫣离去时,正碰到大师姐乐飞霜求见师尊。
师姐妹简洁叙话之后,各自离去。
乐飞霜看着小师妹娉娉袅袅离去的样子,眼底沉了沉:“林师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门前值守的小弟子道:“林师叔才回来不久。”
那就是一回来便被师尊召见了?!
乐飞霜面色阴沉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大师姐早已灰飞烟灭,现在她才是落霞峰的首席大弟子,日后峰主的不二人选!
林芷嫣与短命的大师姐灵根相同又如何,师尊找个替身思人便罢,若是…..她不介意送这位小师妹一程。
内室,
清羽真君掌心托着一颗碧水色珠子,出尘不掩秀丽的眉目满是怀恋。
半响后,她低低叹道:“练气期还是太弱了些,筑基期也许更合适。”
拇指肚大的碧色珠子灵气逼人,内里有一点如烟似雾的物什在珠子中飘动。
云笑原本准备在年末面见师尊的时候,从师尊那里求一本适合自己的剑诀。
可是雍州之行刺激了她。
还有小半年才到年末,云笑实在是等不得了。
她从归元宗的藏书阁借了许多剑谱细细挑选,便是剑诀暂时差一些也可以忍受。
总之,修习剑道的事可不容缓!
谁知道下次被跟踪是什么时候,若是被截杀呢?
云笑照着新挑选的剑诀练了一上午,总觉得还是有些不顺畅。
她心道还得再换一本。
一回头,洞府门前的石桌旁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
是楼知月。
云笑不知他看了多久。
见他手中还端着茶盏,顿时觉得自己被当猴子看了。
后者修眉微挑:“听说俗世中人祛除邪祟便是如此,我观笑笑已得其精髓。”
云笑:“……”,他什么意思,说她是跳大神的
☆、指点
楼知月因收服极品灵火九幽冥焰, 被修真界的人称为九幽魔尊。
但云笑知道,比起楼知月能够焚灭世间万物的冥焰, 他本质上是一个剑修。
天玄宗最厉害的剑修是藏剑峰清霄真君, 在元婴中期时便曾击败过元婴大圆满的修士。
这件事在修真界广为流传,也奠定清霄真君大乘之下剑修第一人的地位。
然而底层修士不知道的是, 楼知月在元婴中期的时候,便已诛杀过一位大乘修士。
大乘之下第一人的名号之所以在清霄真君头上, 乃是因为楼知月即使未曾进阶大乘, 却已经被默认入大乘修士的行列,还是极不好招惹的那种。
被这样一位剑道堪称惊才绝艳的人鄙视剑术, 其实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
但云笑却第一次觉得, 楼知月那张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俊脸是那么的可恶。
他可以看不起她的天赋, 甚至鄙薄她挑选的剑诀低级, 但却不能这样讥嘲她的努力。
云笑因为剑诀不匹配而积累的郁气一瞬间炸开。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猛的收紧,不发一言的回自己洞府去了。?
可惜打不过他,否则真想在这张懒洋洋的俊脸上留个熊猫眼什么的!
时值秋末,
一片残叶从树梢落下,晃晃悠悠的掉在茶盏中。
楼知月看着茶盏中的枯叶,脑海里想的却是那少女脊背僵直,绷着脸离去的样子。
他先是惊诧, 而后便觉得这小姑娘脾气变坏了。
好在不是在魔界时, 那种残忍阴毒的坏。
气急了只会走开,面颊微微鼓起,像是一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兔子。
说她傻都是抬举了!
魔尊大人手中倏然多了一本剑诀, 眉棱微展满是无奈。
近水楼台先得月都不懂么?
这世上若说剑道,有谁能比他更能指点她?
枉费他耐心的等了整整六日。
她宁肯一连换四本乱七八糟的剑诀,也不知来求问自己一句。
等到在修行室坐了许久,云笑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她方才是给了楼知月冷脸吗?
而楼知月,竟然没有拿她怎么样。
云笑心底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但她更多的则是恍然。
原来不用委屈自己在楼知月面前做个笑口常开的吉祥物,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又是炼丹又是上药的,都快成为专职狗腿子了。
这样的情况下楼知月还要动辄发落自己,那可也太没有心胸了。
心绪起伏,云笑将窝在外间的乌云豹召来撸毛。
她面颊埋在乌云豹蓬松柔软的毛发中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