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吗?
蒋辰压着声音,背靠在桌角:“我看到她的肩膀搭着别的男生的手,这滋味儿,真他妈不好受。”
更不好受的是,温溪当他,是陌生人。
纪向阳自己点了根烟:“这是今晚,不对,这两天你跟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吐了口烟圈出来,他动作明显比蒋辰更加熟练。
蒋辰两天没接他一个电话,本来和女生有约的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怕蒋辰出事。
“我理解不了你,本来人和人之间,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我担心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兄弟。”
纪向阳接着说道:“看来我要对温溪改观了。”
能让蒋辰恨不得刻进心里的女生,看来不只是表面的漂亮好看和单纯温柔。
说完,他直接拿起蒋辰剩下的啤酒,咕咚咕咚灌进了自己喉咙里。
蒋辰突然瞥了他一眼。
纪向阳是真心为他着急,蒋辰心里有数。
安静了好一会儿。
蒋辰突然拿了车钥匙。
“你干嘛去?”纪向阳警惕。
“我去把她找回来。”
那个在他最黯淡无光的日子里,肯温暖他的人。
“你酒驾?”纪向阳毫无感情地指出问题的所在,“更何况,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要不是酒驾两个字刺痛蒋辰的神经,他倒是真不在意强扭的瓜不甜,他现在只想把温溪带过来,独处。
最好能永远困在这里。
蒋辰揉了揉眉心:“下一次送花,是什么时候?”
“也没几天了吧,怎么?”纪向阳问道。
蒋辰抬眸,目光放柔:“我想写点东西。”
第一次收到温溪的东西,就是一张卡纸,虽然明显能看出来是从某个饼干广告上剪下来的。
“行,这也没问题。”纪向阳见蒋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缓了很多,才放心下来,“你不是不想这么早暴露身份吗,怎么现在又着急去署名?”
蒋辰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之前不慌不忙,是因为他不知道温溪对他的态度会如此冷淡,更不知道温溪再也不想原谅他当初的行为。
“好兄弟,我会永远支持你。”纪向阳手拍了拍蒋辰的肩膀,一口喝干净罐里的啤酒。
“对了,帮我安排个事情。”
酒劲退散不少,蒋辰体质问题,喝酒易醉,但醒酒也快,他说:“安排个旁听的课程。”
“还有关于温溪生活中的事情,还是老样子。”
纪向阳吧嗒两下嘴巴,“你不一直都是背地里悄悄打听的吗,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谢了。”
纪向阳:“操,别这么肉麻。”一顿,他说:“我要爱上你了。”
蒋辰:“......”
“看你那副样子,爷喜欢女人好吧。”纪向阳嫌弃。
蒋辰:“......哦。”
#
夜里。
女生寝室也在讨论问题。
“圣诞节送过男生毛衣、围巾、帽子吗?”赵梦盯着手机说道,她每天都会刷微博上一个博主的每日交流。
宋秋灵涂着指甲油,寝室还没熄灯,她脚抬起来,两只手正扇着风,闻言:“没有,男人于我是浮云。”
“姐妹,织好了送给自己不好吗。”
“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甜甜的恋爱不属于你。”
“秋灵,你之前不是挺想谈恋爱的吗?”倩倩在床上做运动,虽然就是伸伸胳膊和腿的事。
温溪一边点击鼠标查阅资料,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秋灵前两天看了本虐文,现在正拉着我进入恐婚一族。”
“什么虐文?”倩倩说。
提起这个,宋秋灵就有话要说了,“你不说这个我都不来气,一本标着甜文标签结果从头虐到尾,男主还是渣男的小说,我看完直接脑壳爆炸,气到升天。”
温溪忍不住:“我比较佩服你,竟然看下去了。”
宋秋灵瘪瘪嘴:“我就想看看什么时候甜嘛。”
没有,压根没有。
伤脑筋哦。
“同志们,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唉。”赵梦被晾在一旁许久,终于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倩倩:“没有,我男朋友追的我,他亲手给我织过,不过对于我嘛,休想让我为他累到一分。”
温溪诚实回答:“送过。”
宋秋灵震惊:“你确定高中,我怎么不知道。”
温溪:“......这个嘛。”
“还有问题呢,”赵梦眼睛不离手机,“你觉得当年暗恋做什么事情有点蠢,现在想到会打死自己。”
温溪想,那可真是太多了。
“写纸条吧,”她说道,“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傻兮兮。”
......
直到熄灯的时候,赵梦突然话锋一转:“除了倩倩,各位的初吻还在吗,我先说明,我的还在。”
“在”字在温溪嘴边打转了一圈,又被老老实实地吞咽了下去,一时间,她突然沉默着没说话。
倒是宋秋灵来了一句:“不在了。”
这下轮到温溪震惊:“你确定是高中吗,我怎么不知道!”
宋秋灵清咳了一声,声音逐渐心虚:“这个嘛,就比较尴尬了。看来我们都是有秘密的美少女。”
温溪:“......”
过了没几天。
巧克力和鲜花如期而至。
还有......被温溪刚嫌弃过的傻兮兮的纸条。
这次不再是一束一束的,而是一位开着保时捷卡宴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等候在女生宿舍楼下。
在看到温溪以后,毕恭毕敬地将她请到车的后备箱。
打开后备箱的一瞬间,气球飘了出来。
一股浓郁芬芳的味道强烈而热情。
满车的鲜花簇拥在一起,每一朵都明显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没有一点瑕疵。
温溪着实愣住。
不仅是她,她身边研究课题小组比赛的成员们,学长和两名男同学也是目瞪口呆。
不知道的,以为要求婚,能不被吓住么......
“你,要干嘛?”温溪狐疑地盯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笑容标准,就跟机器人一样:“有位先生送给小姐你的,希望你能喜欢。”说完,他打了个响指,车内下来一个人,手里捧着礼盒似得东西。
温溪看了眼,大概是进口巧克力之类的。
光是闻味道,就知道选料高端,做工精致。
“是谁?”温溪只觉得自己已经要被周围的人盯出窟窿了,“确定是送给我的吗?”
她怎么看都不像是认识这两个人的样子。
“是送给您的,温溪小姐。”男人说完,又递出一张信封似的东西,“这位先生吩咐过,这个要送给你的。”
温溪悄悄地说了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