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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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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的疆隅‍‌­​‎被‍‌插‌­上了龙虎旗。

在战鼓声中,妥那国君派人前往边塞,同东洲签下了一纸协议。

厉青凝握着狼毫,那笔锋力透纸背。在落笔之后,数十万精骑浩浩荡荡返回东洲,

马车在路上颠簸不已,那车舆里坐着的是东洲的长公主,而长公主膝上伏着的,是她的心尖肉。

这段时日下来,厉青凝自然也累,如今好不容易能喘上一口气,她却不敢阖眼。

她怎知这人竟在她的眼皮底下,将自己往死里折腾。

待将那妥那国的将军射杀后,她才回头往城墙上望了一眼。

谁知,看了许久也未寻见那红衣人。

她细眉一蹙,当即就下了马,顾不得灵海内的灵气所剩不多,腾身便往城墙上去。

只见方才寻不见身影的人,如今正躺在灰里。

鲜钰躺得十分安静,似要连气息也没有了,面色煞白得连一丝血色也不见。

厉青凝冷着脸将人搂起,一声令下,便让战火烧到了妥那境内。

占其城廓,踏其疆隅。

妥那国国君当即交出了凤咸王,只想及时止损。

这数日里,厉青凝紧蹙的眉心未松过半分,不为别的,就因那倒在了城墙上的人久久未睁眼。

途中,军医被唤过去数次,在细诊了一番后却频频摇头,他欲言又止,看厉青凝面色冰冷,久久才道:“殿下,恕臣无能为力,这位姑娘的伤并非臣能治得了的。”

厉青凝只将下颌微微一抬,示意他出去,竟连话也不想说了。

各宗门的医士也走上前,却都只能摇头,随后识相地退了出去。

鲜钰紧闭着眼,气息弱得似是只剩下一缕丝了,那阖着眼一句话也不说的模样甚是乖顺。

厉青凝现下却不希望这人闭嘴不言,恨不得将人叫醒了任其闹腾。

醒了就好,她要什么,便给她什么。

可鲜钰一路都未醒来,睡得十分沉,连指尖也不曾动上一下。

长路漫漫,车舆外是深不见底的沟壑,是如云似烟的大雾。

她垂眸看向了怀里的人,心上像被剜了一道,她心尖上的肉似要被人挖走了。

可她怎容得自己的心被剜上一刀,谁也不能在她的心口上动刀。

厉青凝的眸光一时间变得冷厉非常,她心底那无底的深渊似被揭开了盖,所欲所求像极了饕餮,正从深渊里露出头来。

她低下头,在那沉睡不行的人耳边道:“你若再不醒,我便……”

便什么,想了许久她也未想出来,索性道:“便等到你醒。”

可怀里的人仍是动也不动,什么也听不见般。

她不气鲜钰不自惜,反倒气起自己将这人带来。

她双眸一敛,将眼中的寒厉都藏起,只怕这人忽然睁眼,便看见她这一副冷厉骇人的模样。

车舆外,骑在马上的军师低着声问:“殿下车舆里另一人是谁?”

“不知,但那姑娘着实厉害,听闻国师之死也是她所为。”

“那姑娘是醒不来了么。”军师回头问道。

跟着一同前行的大夫压低了声音说:“人还有一口气,就是睁不开眼。”

军师愣了一瞬,缓缓道:“那……不就是成活死人了么。”

“哎,老夫不懂那什么仙筋灵海的,故而也没法给那姑娘看病啊。”大夫又道。

“那姑娘可还吃得下东西?”军师蹙眉问道。

“兴许是吃得下些许的,不过殿下将人捂得紧,我也未看清楚,这一路上连个侍女也没有,若是要喂,那也只能殿下去喂了。”大夫讪讪道。

军师长叹了一声,“好不容易夺回了凤咸城,也将凤咸王给捉到了,可殿下一路上连个好脸色也不给,想来是因为那姑娘睁不开眼。”

大夫也跟着叹了一声,“这马车一路上颠簸得厉害,车舆里又不大好睡,殿下许久未歇了,一会要过县城,也不知该不该让车马停下稍作歇息。”

过了许久,县城的城墙终于落至眼底。

马车的垂帘忽被掀起,坐在里边的长公主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淡声道:“补足粮草后,军医留下,将军带兵将凤咸王速速押回都城,不得有误。”

一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应下了声。

半夜里,城中县令知晓了此事,纷纷赶来拜见了那坐在马车上的长公主。

街上空无一人,而坐在车舆里的长公主连脸也不露,这一幕甚是古怪。

厉青凝不咸不淡地道:“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也莫让百姓知晓,本宫乏了。”

县令连忙退了数步,只见长公主缓缓从马车上下来,怀里分明还抱着一个人。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知其露在袖口外的手腕又细又白,脚踝也细细瘦瘦的,应当是个姑娘。

住进了客栈后,厉青凝便闭门不出了。

而那军医摸着鼻子在客房里来回踱步着,他着实不知那姑娘的病要如何治。

他忧心不已,坐也坐不踏实,站也站不定,可没想到殿下久久都未召他前去。

上房里,厉青凝面色如霜地拧干了手里的帕子,给躺在床榻上的人擦了脸。

她垂着眼眸,紧蹙的眉心始终未展开,捏在帕子在鲜钰的眼梢后来回擦拭着。

着实想看到这人红着眼梢求饶的模样了,又或是戏谑地撩拨她也好,总之只要能睁眼,便是好的。

可怎还不醒。

厉青凝蹙着眉,冷声道:“若是你醒了,往后要什么都随你,如何?”

若是先前,她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可若是能让这人睁开眼,也无甚所谓了。

鲜钰仍是动也不动,双眸紧紧阖着,气若游丝一般。

厉青凝压低了声音,似是呢喃一般道:“往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缓缓挪动手,捏着帕子往鲜钰那沾了灰的脖颈上抹去。

在将那脖颈擦干净后,她又将帕子泡进了水里。

看了许久,躺在床榻上的人仍是未睁眼,厉青凝一颗心如坠冰窟,眸中的寒意更甚。

她微微抿着唇,伸手去拨开了床上那人的衣襟。越看越觉得额角跳动不停,不但心冷得厉害,就连指尖也在发凉。

这人又在折磨她了,厉青凝心道。

睁眼的时候时时折磨她,如今紧闭着眼,仍是在折磨她。

拨开了床榻上那人的衣襟,就连其腰上的束带也扯了开。

她忍着未冷声质问床榻上那人,为何不睁眼看她。

实在嘲讽,先前明明是鲜钰软声细语地问她为何不睁眼,如今她反倒成了这问话的人。

可惜她现在即便是问出声也无济于事,那躺着连眼都睁不开的人哪能给她回应。

厉青凝冷着脸将盆里的帕子捞了出来,明明满心怒意,可在下手的时候却轻得不得了。

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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