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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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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抵抗力之后。”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他想用戏剧社那天的改编台词,淋漓尽致表达自己的心情,最后还是憋在了心里。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

我知道你骄傲、自信、头脑聪明,有着世上最优秀的素质,但是我爱你。

我也知道你的心机、你的企图,你狡诈、城府,所有完满外表之外的缺陷,但是我爱你。

我更知道你是个斯文败类,自私冷酷,薄情冷血,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但是我爱你。

每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是愉悦的,每当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温情,我都欣喜不已。

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倦的限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

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不耐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心惊胆战。

可不知不觉,一个伴侣的权利,在我看来却成了一种负担。

因为我更知道,感情是两个人生理和心理的自然反应,是灵魂与另一个灵魂的共鸣,是心与另一颗心的碰撞,不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你以为我没有自己的意志,没有原则,没有心,没有感情,在你的心理战术步步进攻下,矫正自己以迎合你不会痛吗?不,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要让你,如同我现在离不开你一样离不开我!”叶生声嘶力竭喊出。

“这是个好主意。”沈昱声音平淡,“前提是你得待在我身边,乖乖的。”

叶生险些被他的冥顽不灵和疏离神态刺痛,还得缓和自己的心情,不刺.激到他:“那好,如果你无法正视这些问题,不能接受这样的我,一个无法完全依恋和依赖你的人,我……我无话可说。只有最后一句话,祝您回家一路顺风,沈先生。”

最后叶生还是叫出了尊称,用了敬词,这是他向沈昱低头求和的意思。

沈昱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听不到叶生心累未说出口的话,心里反倒无动于衷。

脸上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他早在叶生自我剖白的时候,就收起了所有伪装的面具。

叶生眼睁睁看着他没有反应,心知肚明,今天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或者说,不是现在就能讲明白和解的事。

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明白了,软硬兼施,也给了沈昱台阶下。

是沈昱不愿面对他反抗他意志的真相,不肯退让一步。

他只能独自离开。

他拿出最后的骄傲,挺直腰背,将脚下的路踩得平坦又开阔。

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沈昱才漠然转头,对成奎说:“我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胆量。”

成奎能回什么,心里翻江倒海,只恨自己刚刚没有及时离开,围观了一把上司的分手现场。

他忖度着如何开口——砰!沈昱的手杖甩了出去,砸在院子里。

沈昱从来不会把愠怒的情绪表现得如此明显。

这说明,他是在乎叶生的。

他就是把叶生说的话听进去了,却明知道自己无法一时半刻改变,这才叫他恼羞成怒。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性格缺陷和心理疾病。

作者有话要说: 注解:

可他忘了,再一次播下一样是掠夺和压迫的种子,结出来的必然是相同品种的果实。(注①)——出自狄更斯。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

我知道你骄傲、自信、头脑聪明,有着世上最优秀的素质,但是我爱你。

我也知道你的心机、你的企图,你狡诈、城府,所有完满外表之外的缺陷,但是我爱你。

我更知道你是个斯文败类,自私冷酷,薄情冷血,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但是我爱你。

每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是愉悦的,每当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温情,我都欣喜不已。

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倦的限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

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不耐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心惊胆战。

可不知不觉,一个伴侣的权利,在我看来却成了一种负担。”

——依旧改编自毛姆的《面纱》

☆、分合

沈家老宅, 祈乐天从后院出来, 特地绕了一圈到前院,装作才从外面回来。

一路逗着缸里的老龟,池底的金鱼, 路过温室的葡萄架, 沿途捏爆一串一串硕大的黑葡萄,染了一手汁液,终于穿过典雅的中式庭院, 一副无所事事的不正经模样。

佣人为他打开正门,暖气和婴儿小屁孩连笑带嚷的尖锐叫声,刺得他脑仁子突突的跳。

大人各式各样的打量目光落在身上, 则令他愈发烦躁。

他们这些外来客, 趁着一年团圆的大好日子,带着昂贵的礼品齐聚一堂,不是为了交流感情,仅仅是为了后院那位垂垂老矣的老爷子。

祈乐天小时候搞不懂,还疑惑,不是除夕夜阖家团圆的家族聚会吗,不是应该放下各自的身份, 其乐融融吗, 为什么还要穿着官场职场的制服正装, 摆出领导人的架子。

不苟言笑的舅舅、舅姥爷们,无一例外不是板着脸,高不可攀。

女人们则端着一本正经贵妇人姿态, 偶有外露情绪的女人,在祈乐天眼里全是神经质的姑奶奶。

他故意想缓和气氛的插科打诨得不到响应,被这些大人们定义为穷思极想,小丑一样自娱自乐,大了以后,他就越发不想出席这样的场合。

现在这样的家族聚会,就剩下他几个还不懂事的表弟表妹不会看气氛,任性地大叫大笑,在佣人保姆的看护下跑来跑去。

他刚好和他小舅相反,沈昱是他那一代中最小的,他是他这一辈中最大的,下面的弟妹都是没长大的小屁孩。

推开抱他大腿的小鬼头,祈乐天抬脚想上楼去躲躲透透气。

“别去上三楼。”他妈叫住他说。

祈乐天回头,老宅的第三层是单独辟给他小舅住的地方,偌大个沈家,别人都没他小舅这个待遇。

“我就上去看看,不出声。”

“你小舅病着呢,别打扰他休息。”

“小舅病了?”祈乐天震惊的同时心生担忧,沈昱在他印象里一直是强大到不可侵犯的光辉形象。

“年前病到现在呢,我们都过来了也不知道下来接待。”

祈乐天听他妈抱怨他小舅就瘪嘴。

“有空还不如去看看你曾祖父。”

“知道了。”祈乐天才不会老实说,他刚从老爷子那看望过出来,他爸妈就想着让他多讨好老爷子,连称呼上都不愿突出他曾外孙的身份。

越往上层,祈乐天脚步越轻,这是习惯性的小心,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第三层是他不能踏足的禁地。

小时候他被带过来时,很多人就跟他说过,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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