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他们之间,属实无奈。
他们俩再无聊吵得热闹,都不耽搁玉英对鹿鸣爱得深沉。
她生完气,自己和几个好姐妹旅行完回来,还是给鹿鸣带了纪念品,巴巴给他送来。
顺势把鹿鸣拉出去了压马路约会。
鹿鸣约会完回来,却是和叶生一起的。
叶生兴冲冲跟他说:“大哥今天英雄救美了一回!”
夸完吐槽:“大哥做别的不行,就这一身肌肉威武。”
玉树看鹿鸣。
鹿鸣眉一扬:“他调戏我的女朋友,当然得揍了。”
他得意而正直的模样,叶生忍不住还想吐槽:“你就是这样诓骗了玉英的少女心吗。玉英也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都没发现,你欺负的赵阳还是个初中生。”
“教训人.渣那还要分年龄吗,不,不用。”鹿鸣自问自答道。
又无聊地吵吵了一顿,叶生出去喝水,鹿鸣凑过来,小声道:“请问我们未来的玉医生,你觉得同性恋是不是病。”
“当然不是。”玉树说完,把面前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顿。
鹿鸣摸摸鼻子:“别看我,你看我有多正直。其实是赵小霸王的父亲,我觉得他看叶生的眼神不对劲。”
玉树正色,温柔的脸庞严肃起来。
“我们刚刚去学校拿通知书,碰到了他,他问我们哪个学校的,我们没理他,他很亲切似的揽着叶生肩膀不让走,幸好当时庄校长也在,他让我们先走。”
鹿鸣解释完一通,看他担忧的目光反倒过意不去:“哎,应该没事,我们马上就要去外地读书了,没多少机会再碰到那老不要脸的。嗯,小的小的混不吝,老的老的不要脸。”
鹿鸣批完赵家人,左拳一击右手心:“然后我出来顺势就揍了他儿子一顿!玉树,你说我是在以大欺小吗?”
“没事,”玉树认真道,“你以大欺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正在以强欺弱。”
“也是,哈哈。”
“而且那种人不叫同性恋,那是觊觎叶生色相的变态。”
“……有道理!”
——
“玉树玉树,我和叶生村长他们考到一个学校了!”鹿鸣今天第三次从楼上一路蹦下来找他。
“恭喜。”玉树说。
“真没想到,我随便填的志愿竟然能录取上。”鹿鸣在他书桌旁支臂托腮,煞有其事分析一通。
“也真没想到我能和他们考到一个学校,村长是发挥失常,要不然可以上985重本的,叶生是分数够了,可以去外省读个更好的学校,可惜他妈只想他留在省内读师范,唉,可惜。”
玉树转了头看他:“提前批出来的时候,也没你这么高兴。”
“这不一样,我和叶生村长他们一个学校!”鹿鸣兴冲冲的模样,无名的责任感打心底里油然而生,“村长不用人操心,我们家小叶生就交给我照顾吧!”
玉树低头轻笑:“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你不相信我。”鹿鸣佯恼。
“你别看叶生眼窝子浅,总是动不动掉眼泪,真要遇到事,他比谁都刚强。何况叶生从小自力更生惯了,反而是你,从小都是鹿老师给你一手包办的吧。”
玉树目光打趣。
反而是鹿鸣,更让他担心。
从此往后,他们就不能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了。
鹿鸣自动忽略他后半段调侃的话,抿了唇笑:“嘿嘿,你这么说也没错。叶生总是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硬的话,你还记得高一那年,我们跑出去买试卷,教导主任非逮着我们说是逃课,他一边红着眼哭唧唧,一边把教导主任怼得说不出话……”
玉树也笑了,和鹿鸣同出一辙的抿唇笑。
以后叶生还会用最软的态度,最怂的语气,去杠心肠最硬的人呢。
许多话都成了日后的预言。
叶生经过事,遇过人,迅速重振成长,鹿鸣受伤无法治愈,走上一条寻找自我的流浪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 估算失误,还有一章玉树的番外。
本来是想做一章的,今天没时间码字,所以先把这章放上来。
没时间……是因为硬被家里人拉去了家族聚餐,吵吵闹闹,就这种痛苦的感觉,让一个素食主义者坐上餐桌,就是只能徒看满桌佳肴无从下口,而且佳肴在自己眼里是恶心的肉类,闻着都难受。
晚会回去还得自己开火,做点吃的填饱肚子,我好难……(=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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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番外2
楼衡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倦怠中醒来, 发现身边没人, 却看到了落地窗前极目远眺的单薄背影。
楼衡对玉树的第一印象,是一个被阻隔在白家门外哭泣的六岁孩童。
瘦小,脆弱, 白得有点透明的肤色, 还有如他母亲玉蔻一般的柔弱。
是一株缠绕枝干,需要依附他人而生的菟丝花。
第二面是在他的上班路上。
疯狂堵车的街道,刺耳的鸣笛噪音, 还有耳麦里来自家人的催婚。
他只想按喇叭宣泄这该死的郁闷。
他家老太太不好好养老享福,还答应了她侄女的拜托,让他去照顾人。
他能照顾什么人, 一个所谓的工作狂, 能把自己顾好了,不得胃病就不错了。
说他工作狂也确实没错,活了三十年依旧没有成家的打算,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不过他乐意。
结婚有什么意思,麻烦,还不如处理他公司的业务来得简单。
平时他就自力更生, 偶尔挑个合眼缘的女人上床, 日子也就这样过了。
虽然经常性要被某个沈姓人士嘲笑是发.春的种马, 发.情期到了就出去猎艳。
但他大好的年华,过不来沈某人禁欲的和尚生活也是实话,属实没什么好比较的。
就是在这个他烦躁地要破窗而出的时候, 他一转头,看到了打他车边经过的玉树。
他早忘记了那个六岁孩童,但这人给他一种相熟的感觉。
举着手机说话慢条斯理,声音特别温柔,身上没有都市人常见的浮躁感,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他那种特殊的沉静气质依旧能让人一眼注意到。
他竖耳听了一下手机里的交谈,立刻联想到他即将要当保姆照顾的人。
忧郁清俊,皮肤依旧白得透明,触目可见的细白滑腻,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颇有书卷气。
像一株戈壁滩上的小白杨,迎风摇曳。
他对玉树的印象,现在仍然是削瘦,柔弱,毫无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