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话多和可爱都一起喜欢。
明明还没被进入,姜猗却感觉自己要承受不住这次性爱了,比起身体上的快感,心理上的满足却更加汹涌。
他忍不住扯开领带,想要看看眼前的人。
还是那双亮到不行的眼睛,被注视着的姜猗甚至以为自己就是他眼中的那颗星星,嘴角还沾着点泛白的透明液体,被他伸舌舔去。
同样是一丝不挂的肉体,卓涿的却更显精悍,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力量感,下身那根肉棒更是涨成了紫红色,高高挺立着掠夺了他的所有目光,姜猗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感受一下触感。
这是姜猗第一次摸到卓涿的那根东西,好热好大,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上次是怎么吃进去的。
怎么可能吃进去,这么大,他感觉脸更热了,心也好似堕入岩浆,急需靠近面前人去汲取点清凉,而那怒张的肉棒就是能带给他释放的解药。
卓涿扶正阴茎对准肉花,一截一截破开那紧闭的穴道,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姜猗,他们就在这血脉喷张的气氛里静静的对视,眼里有情,有欲,有彼此。
整个穴道都被水打湿了浸透了,终于整根插入的阴茎也好像泡在了一汪热泉里,又热又软却带着独有的吸力,对着突然到访的巨物紧紧箍住不肯放开。
卓涿抬起姜猗的腿架在肩上,下身一沉直截了当的凿进生殖腔,两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不留一点缓冲,就从最极致的快乐开始,从上到下狠狠肏入,每下都又深又重。
姜猗闭上眼努力承受着这冲刷一切的情欲,连分给呻吟的力气都不敢给,后穴的水却是越干越多,彻底打湿了床单,生理眼泪也流了一枕头。
卓涿俯下身舔干他的泪,下身却是一下没停,肉体之间的撞击啪啪作响。
他紧盯着两人的相连处,肉穴彻底被撑开,连内里的粉红嫩肉都随着抽动被拉扯出来,随着下一次狠凿回归穴道。
这场景太过诱人,卓涿动的更快更凶。
他一直想要占有这个人啊,从第一次见面起。
姜猗在这猛烈情欲中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生殖腔没有连着心。
被他的心连着的,是卓涿啊。
他从未这么冷静过,冷静到他觉得这时再不说出,就会选择退缩。
姜猗抬起上身,紧搂住卓涿,附在他的耳边说出的话好似呢喃,却又清晰到无法忽视。
“我们结婚吧。”
小涿:不行了,忍不住不说话了,我老婆水太多了太好舔了。
写不出大喊大叫的肉,那就写长一点做补偿吧,2600字写的我精疲力尽。
(渴望一点点评论和点赞
进入阅读模式
2711/1204/5
第八章
他们也不是一直在做爱。
姜猗会拉着卓涿一起做家务,一个人拿着吸尘器走遍每个角落,一个人拿着抹布擦去落下的浮灰,最后在按摩浴缸里互相依偎着接吻洗去身上的细汗。
他们还会一起分享同一本书,甚至是姜猗幼年时的读物,他都会细数着每个段落,跟卓涿分享着曾经受到的震撼和领悟,也分享着还没相遇时的人生。
姜猗还是会做梦,他还是那个冷眼旁观的上帝,看着拙劣的演员落下一行行热泪。
卓涿给他的安全感就像一道防水的外壳,他能感受到眼泪的滚烫,感知到无尽的悲伤,却无法再渗透进他的心。
因为他知道,在梦境之外,一定有人在等着他。
姜猗惊醒的幅度再大,卓涿也从未开口询问过。
卓涿也会好奇,但是好奇远没有怜惜更多,连回忆和倾述的痛他都不想让姜猗再经历。
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和聊不完的事,对于梦境,姜猗却从不提起,正如卓涿也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喜欢是从何而来。
因为这该死的一见钟情,听起来太肤浅太世俗,肤浅到他羞愧,世俗到让他不敢倾诉。
他有时也会觉得自己的喜欢来的太过莫名,仅仅是一眼怎会产生如此大的渴求,又让他陷入求而不得的矛盾和思念中,一边露出尖牙死死咬住后颈不许逃离,一边又翻出最脆弱柔软的肚皮任人揉搓。
他只能一点点加深那来历不明的喜欢,覆盖住羞于启齿的开端,直到深到拔不出剃不掉,再也离不开姜猗,就好了。
他们就这样既糊涂又清醒的一起生活着,不去细究过去的种种,却深知彼此都是真心,以后更有无数个日子可以创造新的回忆,毕竟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夫了。
————————————————那天卓涿本在挥汗如雨埋头苦干,听到姜猗脱口而出的话,却呆愣到连眨眼都不会,下身更是直接成结射了出来。
姜猗被这突如其来的胀大顶出一声闷哼,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忐忑。
卓涿却是慌了,顾不上突然就泄了的尴尬,急吼吼地扯起了姜猗的手,说出的话却让姜猗吊起的心回归原处。
“不行,不可以,求婚一定要我来啊!”姜猗只好收回自己的话,接受了卓涿全身赤裸的求婚,又交换一个浓情蜜意的吻。
虽是泄了一次,洗了个澡出来卓涿的下身又站了起来,就见他站在床边拿着浴巾揉搓着头发,阴茎也跟着一颤一颤,晃的姜猗心痒。
他瞬间起了坏心,半起身在饱满的龟头上舔了一口,舔的卓涿这下不止耳尖,连脖子都红了。
本以为是顺理成章的再来一发,卓涿却像良家妇男被轻薄了一样大退一步,犹豫了几秒就抄起被子把姜猗裹成个球,更是一本正经紧盯着姜猗解释着原因:“今天不可以,明天我们要早起去民政局,一定要好好休息,早点睡。”
自己却又转头冲进浴室解决不听话的小弟弟,姜猗被卓涿的可爱和严肃逗笑了,心里却也有点期待明天。
————————————————然而第二天早上,姜猗却完全没了什么雀跃心思,他的身体被卓涿拉起来穿戴整体,灵魂却还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早起真的太痛苦,他甚至开始后悔不是上午求婚下午领证。
卓涿则是一脸严肃,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比驾校考试还要认真,帮姜猗扣安全带的时候更是扯了两次才放心,生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