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名字!!”
凉倦:“……”
好吧,龙和他们兽人可能还是多少有点不同的。
贝茶抬眼看凉倦:“还不走吗?我准备睡了。”
屋内暖光的灯光将她的五官映得柔和温暖,眉眼低垂,好像在若有若无的邀请,就在凉倦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又突然抬眼,含着星光,艳气逼人。
富贵总觉得气氛很怪,他盯着凉倦红扑扑的脸颊,疑惑的道:“你该不会了是发青了吧?”
就连贝茶都多看了几眼:“啧,小人鱼长大了呀。”
凉倦脸红欲滴血,喊道:“我没有!”
随即嘟囔道:“我一直都很大。”
突然,从远处传来厮杀声,火光接天,震耳欲聋。
贝茶心想,估计今夜之后,王城就被攻下了。
凉倦被这一声震的想起来今天要来做什么了,他走到贝茶身边,小奶音闷闷的:“你会去见魏烨吗?”
“会啊。”
贝茶确实想去见见所谓的男主角,以及女主。
面对面见一见。
凉倦恹恹道:“哦。”
贝茶将他的神情看到眼中,她突然说:“我们去前面看看吧,你和我一起。”
凉倦自然不会拒绝贝茶,只是心中觉得很难过。
难道贝茶还喜欢魏烨吗?
是因为她还喜欢魏烨所以才没有考虑开始新的感情,所以才没有接受他吗?
凉倦脑海中乱糟糟的,连贝茶邀请他一起走这件事都没能让他高兴,更没有细想贝茶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王城已经被攻克,沈修和贝辞他们骑马带着大军奔向王宫。
队伍井然有序,没有做出任何烧杀抢掠的野蛮行径。
看来今晚就可以结束一切。
富贵左顾右盼,突然叹了口气:“王城好无聊啊,晚上除了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都没有好吃的。”
贝茶狐疑:“你不是个蛋吗?你怎么吃?”
富贵:“……那我也是有追求的蛋!!”
等贝茶他们晃晃悠悠到了王宫,守门的将士都认识贝茶,毕竟这几个月贝茶和他们同吃同住,半点没有传说中的嚣张跋扈。
更别提最初还和他们并肩作战,战无不胜,以及一句话让对方投降的壮举。
总之,贝茶在将士中的知名度很高。
很容易带着凉倦就进去了。
凉倦扯着贝茶的衣角,将她拽到没人的角落——草丛堆里。
贝茶莫名其妙被钻了皇宫绿化带,心中不怎么美丽:“你想做什么?!”
凉倦见她满脸不耐,眼中还有不满,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委屈,小奶音超大声:“你是不是要去找魏烨!你是不是为了见魏烨才来这里的!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贝茶:“……”
好大一口锅。
她仔细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不是原来的贝茶吗?”
凉倦面色微怔:“什么意思?”
“我的身体是海木,十四岁的时候就被孤魂野鬼占了,行了,赶快松开我。”
凉倦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完全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他晕晕乎乎的站起身,乖巧的像个小媳妇跟在贝茶身后。
他以为贝茶依旧喜欢魏烨,即便如今不喜欢魏烨,她心中恐怕也是会有魏烨的地位。
毕竟是年少时喜欢过的男孩。
可如今,贝茶告诉他,她根本不是从前的那个贝茶,也从来没有喜欢过魏烨。
他兴奋过后,酸楚喷涌而来,简直要将他淹没,凉倦试探性的拉住她的小手,见她没有挣扎,就紧紧握住。
她十四岁就被占了身体,那岂不是以灵魂的状态漂泊了这么多年?
没有兽人知道,没有兽人注意,甚至都不一定有兽人知道她的身体曾被占过。
被人遗忘的时刻,她得多孤独,多绝望啊。
富贵在他们说悄悄话的事情就很有眼力见的离远了些,给他们独自相处的时间,当然,他听力好到那种程度,听的一清二楚。
如今陡然看到凉倦黏唧唧的眼神……略感不适。
贝茶和凉倦的身份是不是颠倒了?
凉倦难道是雌性吗?
人鱼分雌雄吗?
终于走到正殿,魏烨正跪在沈修面前求饶,求他们饶了蒋曼青一命。
看起来是爱的很深沉了。
贝茶走到沈修身边:“交给我处置行吗?”
“等我处置完之后再给你。”
要求不过分,毕竟不管魏烨最后是死是活都还给沈修让他看看魏烨生死。
沈修:“好。”
他也有些好奇贝茶会怎么处置魏烨。
毕竟她平常表现得,对之前那个孤魂野鬼和魏烨所做的事没有半分兴趣,甚至连被魏烨扔到深渊也没想过报仇。
——当然也有魏烨扔下去的是那个孤魂野鬼,而不是贝茶本人。
魏烨抬眼看向贝茶,他不想在贝茶面前低人一等,刚要起身,就被一股精神力攻击跪在了地上。
贝茶没去管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侧头看着凉倦,手中的精神力凝聚成弯刀。
“他之前伤了你哪里?”
凉倦这才意识到,她今晚过来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凉倦之前被魏烨攻进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他精神力紊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但他又是死胎,根本不可能死。
所以魏烨即便是砍下了他的头,他的身体也会自动愈合,无奈之下,只能将他绑了扔进水中。
这对他来说,才真是如鱼得水。
许是凉倦太久没有说话,贝茶等的有点着急,她说:“那我替你做决定了。”
魏烨宁死不屈,一直在不停的挣扎,试图站起来。
比起成为亡国君主,让他更无法接受的是,贝茶竟然要杀了他!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富贵在旁边看着打了个哈欠:“我真是第一次见如此磨叽的神了。”
“杀个兽人还要等他兵败,你动动手指一座城不就完了吗?”
这句话无异于惊雷。
神?
谁?贝茶吗?
贝茶侧头看了富贵一眼:“别闹,捏人很累的。”
她手起刀落,魏烨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在问她:“你到底是谁?”
当然没办法再听到回答了。
沈修权当没有听到富贵说的话,全程淡定的整理队伍,处理事宜,准备不久之后的登基大典。
凉倦则是慌乱较多。
如果贝茶是神,那他还有没有机会?
等贝茶他们再次回到营帐。
凉倦深吸一口气:“我能留在你身边吗?”
“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
都特意放弃睡觉时间,去帮凉倦报仇了,难道还不足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