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了肉头,这种求而不得的难耐让他用力的挣动,却最终只能挺直了腰背,达到了干性高潮。
似乎是为了弥补无法射精,骚逼里再次涌出更多的阴精。由于洛星河故意掰开了外阴唇,所以那些潮喷的淫液顿时无所遁形,宛如失禁了一般喷涌而出!
洛星河甚至恶意的伸手抠了抠被玩得有些肿大的敏感阴蒂,看着身下的人,哑声指责道:“小母狗失禁了,怎么可以尿床呢?”
哑巴根本没听进去他说的话,他的胸膛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神色茫然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都完全处于高潮后的放空状态。
洛星河当然不指望他的回应,他嗅着那透着淡淡腥味的体液,竟也不嫌弃,甚至舔了上去,还吮着那淫水吸了两口,哑巴被他吸得魂都快没了,生理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英气的脸庞上此时满是情欲浸染后的媚态,明明应该是矛盾又不合时宜的,但偏偏却又如此勾人心神,就像他独特怪异却又如此曼妙的身躯一样,根植着罂粟一般令人上瘾的原罪。
正在他愣神之际,后穴又再次被手指撑开,那里早已经被雌穴潮喷的淫水浸湿,穴口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涩紧闭,但这次进来的却不再是修长细巧的手指了,而是更粗、更硬的东西!
哑巴想要反抗,却浑身发软,脑袋也晕晕乎乎,于是就在这样稀里糊涂的状态下,毫无抵抗的被那熟悉的巨物撑开了后面的小穴。
他当然感觉到了被撑开身子的疼痛,但足够的前戏极大的缓解了这种痛楚。直到那根粗长的硬物越进越深,体内突兀的痛感越来越明显,他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惊讶万分的看着洛星河。
洛星河竟然要进去那里?为什么是那种地方?他根本不嫌脏吗?
哑巴对这些情欲之事实在是知识匮乏,他根本不明白男人之间会用那处,自然抗拒了起来。
洛星河伸手环住他,压制住他的身子,下身的动作坚定不移的一寸寸的缓缓向里面挤。他行着此等禽兽之事,嘴上却吻着哑巴的唇安抚道:“忍一忍,你前面的骚逼不能吃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用后面的小穴,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
他说着又掐了一下哑巴胸口挺立的奶头,调笑道:“要不然你岂不是天天都得欲火焚身?还未成婚却已经与那些虎狼之年的婆娘一样发大水,上面下面一起流,不这样,怎么满足你?”
哑巴被他说得一阵脸热,洛星河却又一巴掌拍在他的臀肉上,不满道:“放松点!”
哑巴不太能适应这样陌生的入侵,微微挣动,洛星河吻着他的下颚,慢慢的舔舐到了他的颈边,含住了他的喉结,就像是野兽玩弄猎物一般细细的啃咬,哑巴便本能的有些发怵。
趁此机会,洛星河掐住手底下的臀肉,狠狠的长驱直入!粗长的性器久违的再次将身下的人彻底侵犯!
后穴是初次被入侵,将体内的硬物咬得极紧,洛星河又拍打了几下结实的臀肉,催促他放松。哑巴从没被人打过屁股,这个倒是比被肏入后穴还要令人羞耻,却无法阻止洛星河的动作,只能偏头把脸埋在被子里,羞得浑身都有些微微泛红。
他没有难受太久,洛星河早就摸清了他的敏感点,缓慢的抽插间便一个劲的磨在前列腺上,很快就肏得身下人微微发颤,刚刚未经释放的性器也再度挺立。
洛星河顾忌着哑巴的身体状况,后穴又是初次承欢,动作缓慢而又小心,他刻意的碾磨前列腺的位置,很快就感觉到身下的身躯微微发颤,一双长腿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显然已经得了趣。
洛星河控制着力度,温和的律动着,哑巴仰躺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被晃动。不止是后穴的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前端的性器也被洛星河灵巧的手指挑逗着,他被弄得极为舒服,快感累积到了极点终于攀升到了高潮,痛快的再次释放。
洛星河其实尚未尽兴,他习惯了将哑巴逼至绝境,至死方休一般的疯狂性爱,但哑巴怀孕的身躯不适合再被索求无度。于是便只能借由后穴高潮时的收缩,顺势抽出性器,草草的释放在了哑巴的下腹上。
他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又多又浓稠,白浊的液体溅射在深色的肌肤上,甚至射在了浑圆的乳肉上,随着胸口的起伏,滑落下来,拖出长长的、泛着水光的湿痕。
哑巴整个人都是全然敞开的模样,下边的两个肉穴被轮流亵玩,呈现出娇艳的色泽,深色的肌肤上遍布着雄精,但他的呼吸绵长,竟是高潮过后便已然酣睡,淫乱至极,却也仿佛纯真稚子般毫无防备。
哑巴因为胸口的不适,这阵子根本没休息好,这一觉他睡得久违的舒适。
他是被大门外琐碎的声音吵醒的,门口的声音让他本能的心生警觉,还未睁眼,便感觉到了身边近一个月来陌生的体温。
洛星河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睑,阻挡了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低声说:“是昨天的那些孩子在清理,没人会进来,再睡一会儿。”
于是他便再次沉沉睡去。
但他的生活随着洛星河的归来,而注定无法再平静。
第21章 未婚妻
破碎过的东西,即使修补粘合,也会留下裂痕。更何况尚未用心修补,只是勉强粘合在一起的。
洛星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哑巴实在不怎么样的情绪,和对自己不愿理睬的态度。
哑巴体质特殊,涨奶比较频繁,每天都要处理两到三次,洛星河尤为享受这样的过程,色泽偏深一些的初乳过后,奶水便呈现出干净的乳白色,奶腥味也淡去了不少。
洛星河本不爱奶水之类的食物,但联想到这是哑巴的奶子里流出的奶水,便让他心潮澎湃了起来,喝多了甚至都有些上瘾。
可惜近来吃得频繁,只能舔吮乳粒,小心翼翼的不弄疼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啃咬得胸乳上全是牙印,亵玩得他全身都布满爱痕。
不仅如此,还得每天拉着他上一些温和的药物,避免乳头破皮。
哑巴本就被深度开发的身体在怀孕后也更为敏感,几乎每天夜里,他们都会在入睡前做爱。
大部分时候,洛星河都进入哑巴的后穴来缓解彼此的欲望,他前面的雌穴馋得滴水,却偏偏吃不得肉棒。洛星河便抱着他的臀部,舔舐那饥渴流水的雌花,将舌尖舔入穴内,吮咬被玩得涨大的阴蒂。每每都让哑巴难以承受快意的抱紧了他的脑袋,浑身都抽搐着达到高潮,潮吹的淫液喷得像失禁,敞开的大腿内侧也满是被啃咬出的吻痕。
但无论他在床上高潮多少回,待到下了床便不愿与洛星河有什么交流,真是下了床便翻脸不认人。
洛星河知道他脾气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