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僵住了,就保持坐直的姿势,动也没敢动。
想他虞湛这么多年,还没有在谁面前这么失态过,安橙,我记住你了。
方安成看的很认真,直到把所有需要接缝的地方记住,才站直身体:“好了,我记下了,那大哥能把那些尺寸告诉我了吗?”
看她面不改色的小脸,虞湛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人拿捏在手中的小媳妇,自己‘害羞’的不行,而人家依然平平静静。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得找尺子量一下。”虞湛道:“我打电话让人送尺子过来吧,你等一下。”
他站起身,去床头柜那边打酒店的电话。
打电话?
这是方安成第三次听到这个词语了,之前他没听懂不好意思问,但是现在这大哥已经开始做了,他干脆凑过去看看电话是谁,为什么都要打它。
他走近之后,看到虞湛把一个弯弯的东西拿起来,放在耳朵边上。
这东西看着好奇怪啊。
他正要再凑近一点看,突然觉得头非常疼,一瞬间眼睛都黑了。
“唔。”
好难受,他已经疼得站不稳了,不得不往下跌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梦做完要醒了吗?
只是醒就醒吧,为什么头会这么疼?
百思不得其解的方安成到最后连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晕了过去。
刚拨通电话的虞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后面‘扑通’一声,是重物倒在地毯上的声音。
然后一回头,他吓了一跳,听筒一扔,赶紧到方安成身边,然后扶起他。
“你怎么了?”
把人抱到旁边的床上平躺,然后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并让前台通知正在吃早饭的安总和黎老师上来。
床上的人脸色有些潮红,呼吸急促,双手紧握,眉头皱着,看起来很痛苦。
虞湛有些着急,她需要人工呼吸吗?还是说身上装的有什么药?
可怜虞湛虽然是商业奇才,手下资产众多且发展迅速,但他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对医学一窍不通。
就之前上学的时候被教过怎么做人工呼吸。
不过看她现在的状况,可能需要松一下衣服,不然胸部勒的有些紧,会影响呼吸。
这个时候就没有空再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说做就做,他把她裙子前面的暗扣解开,然后拉开了拉链。
安橙的这条裙子是在前面做了一条拉链,然后拉链上面挡了一层布,这层布上有暗扣,这样正好遮住了拉链,也显得有层次,比较有设计感。
虞湛以为她里面穿的有内衣,所以也没有多想,麻溜的就给弄开了。
但是等他看到啥也没有一片坦荡的皮肤时,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拿旁边的枕巾盖上来遮了遮。
他自己的脸已经烧红了。
他不是有意的!但还是感觉非常抱歉。
还好他把衣服弄开以后,她看起来舒服了很多,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要是没有缓解,虞湛恐怕会更加自责。
因为不懂医,除了解开衣服之外,他到底是没敢做什么人工呼吸,也没有敢再挪动她,怕适得其反,万一帮了倒忙就不好了。
就这么等了五分钟之后,听到外面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虞湛赶紧走到门口等着。
他刚才已经报了房间号,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等把人弄到担架上放进救护车,虞湛才发现少了点什么。
“她外公外婆呢?”
“回虞总,他们吃过饭之后,已经出去了,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应该是出去玩了。”
“好吧,等他们回来,就说安橙在医院,有我照顾着。”虞湛给了工作人员一张名片:“或者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好的虞总。”
虞湛转头也坐上救护车离开了。
刚到医院不到二十分钟,方安成就醒了。
医生做了各种检查,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最后只能给他挂上生理盐水,然后上呼吸机。
还好人醒过来了,而且没有什么大碍。
方安成在晕倒的这段时间里,没别的,就是一直在经受记忆的洗礼。
这突然汹涌而来的记忆不是他的,而是属于一个叫做安橙的女孩子。
他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灌输了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人和事。
所以就算醒过来了,他也只是愣愣的,看着旁边输液架上挂着的盐水瓶,说不出话。
还是守在他旁边的虞湛发现他睁眼,连忙去叫了医生。
“能看到吗?”
医生伸出手,在方安成眼前挥了挥。
方安成眨眨眼:“.....能。”
医生观察了一下,然后把他呼吸机停掉:“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肚子.....”
“肚子?怎么了?”医生伸手:“哪里疼?”
方安成摇头:“不疼,我有点饿了。”
“......她没事了。”医生转头对虞湛道:“不明原因的晕倒,估计是因为室内空气不流通,她坐下的时间太久,突然站起来造成的。”
“好的,没事就好。”
虞湛看了方安成一眼,发现她也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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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小心噎着。”虞湛道:“要喝点汤吗?”
“要。”
方安成舀了一勺虞湛递过来的一小碗汤,然后觉得不过瘾,干脆把碗端过来,咕嘟咕嘟喝起来。
“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呀。”虞湛笑道:“吃完给你外公打个电话吧,问问他们现在在哪,我送你过去。”
方安成放下碗,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兜:“我手机忘房间里了,一会先回酒店吧。”
“也行,他们现在还没有给我打电话,估计是还没有回去。”虞湛道:“你现在没有不舒服了吧?”
“嗯,没有了。”方安成摇头:“虞湛大哥,刚才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虞湛突然想起她胸前的美好,赶紧别过头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