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是好本事呢。”
“……”辜骁第一次被人诬陷为流氓,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半晌,才道,“我只在你身体里成过结。”
“……”这下,轮到卢彦兮无话可说了,他难不成还要说声“是我的荣幸”吗,手足无措下,他一把夺过辜骁怀里的浴袍,横道,“谁叫我倒霉!”他一头冲进旁边的浴室,又把门反锁上,喝道,“不走算了,我先洗澡!”
少顷,浴室里传来淋浴声,辜骁逐渐回过神来,他的绅士风度永远没法用在卢彦兮身上,一个缺乏坦诚的毒贩,似乎也不值得他温柔对待。从前台登记到上楼开房,中间十几分钟时间,辜骁数次想拨打110,想成为通风报信建立奇功的优秀公民,但他想起自己没戴套射在了对方生殖腔内,就想着怎么也要把屁股擦干净了,再把人送走。
这个傻兮兮,竟还不逃的罪犯,离罗网仅一步之遥罢了。
辜骁扯起自己的衣领,闻到了一股精液混合信息素的复杂气味,他本想洗个澡出门,现在只能改变计划。他回房拿上自己的手机和证件,轻轻地开门出去了。
走廊上残余着荆花蜜的芬芳,辜骁不得不感叹,卢彦兮真是个行走的信息素罐头,他就算被抓进去,第一件事应该不是审讯而是看病,否则当刑警的那些Alpha还不得全疯了?
他走到走廊的另一侧尽头,敲开了某一扇门,没两秒,门就火速打开了。
“帅哥,等你等得好苦哦,再不来我要痒死了啦。”
辜骁举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严肃道:“身份证带了吗?”
“……哼,带了啦。”
“好,那麻烦你和我走一趟了。”
金发男见他转身就走,忙不迭甩门跟上:“欸欸,帅哥,你好冷淡哦,我不要你的钱,你和我做一次呗,我还没和志愿者上过床,看你这个体格就知道你超辣的啦。”
他搭上辜骁的肩,旋即闻到了一股复杂的味道,马上撒手:“偶买噶,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比刚才更重了?好臭,那个Omega的味道太恶心了吧?”
辜骁蓦地止住脚步,回头掠了他一眼:“钱你还挣不挣?”
金发男被他信息素中的警告信号慑住了,悻悻地缩了缩肩:“OK,OK,我肯定是要钱的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天天爱宾馆,前台女人眯起眼盯着俩人远去的背影,啧啧称奇:“阿莫这个小骚货哟,连有妇之夫都不放过哦。”
为什么会有Omega来做风尘妓子,这个问题就问得很没水平了,人生在世,因缘际会,并非做A做O就一定能平步青云,跌入泥土的不幸儿比比皆是。
还好阿莫是个乐观派,他亮了身份证,药剂师为他登记信息,开了避孕药,显然,药剂师认识他:“又吃?”说话间,眼睛不善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辜骁。
阿莫笑嘻嘻道:“干嘛啊,羡慕我凯子多啊?”
“你该找个好人嫁了。”药剂师叹口气,“是Alpha,就要敢作敢当。”他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另外个人听,阿莫无所谓地笑道:“我喜欢做爱嘛,一个男人哪够呢,再说了,好男人都不属于我。”
买完药,他和辜骁并肩走出药房,往宾馆走去。
辜骁掏出手机,道:“一千五,我转给你。”
阿莫把药塞到他手里,手却如蝮蛇般缠绕了上去,忍着对另一个Omega的嫌恶和排斥,呵气如兰:“喂,真的不要钱,我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雏菊里来,好不好嘛?”
辜骁又问一遍:“钱你还挣不挣?”
“……挣。”阿莫松开他的胳膊,皱了皱鼻子,“你扫我的二维码吧,嚯,真的好臭哦,那个Omega没我香,是吧……”
一路上,他的自言自语含量超过了全年的量,然而还是没有打动辜骁半分,并非辜骁看不起他是个卖淫的妓子,而是因为辜骁就是一个专业素养极其过硬的志愿者,但这话他没法告诉阿莫,他怕对方一个爆笑摔下楼梯。
最后,辜骁仍是展现了他的绅士风度,将人送到房门口,并表达了真挚的谢意,同时使了三分力把阿莫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扯了下来,把他推进了房间。
辜骁朝219走去,当他走到门口时,竟发现房门是露着一道缝隙的,他瞬间警觉,左右一张望,确保没人,赶紧推门闪入,门口的地板上赫然躺着一具浑身赤裸的肉体——
卢彦兮裹着散开的浴袍晕倒在地,辜骁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赶忙蹲下身去探他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立即松了口气。于是将人横抱起,朝床铺走去。
整个房间都是Omega泄漏的信息素香气,辜骁已经察觉这个浓度高得不正常,似乎要超出可控的范围,他俯身去探卢彦兮的额头,发现并没有起烧,难道……?
他思想上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抬手去掀开卢彦兮下体遮盖着的浴袍一角……果不其然,粉红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马眼里流出来的白液就跟破碎蛋壳里流出的蛋清似的,绵延不绝,淌得腹下汪洋一片。
辜骁拿浴袍去兜住满溢的淫液,生怕床铺遭殃,就在他拎起衣角时,晕着的人突然醒了,并抬起一只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滚开!”
卢彦兮赤红着眼,鼻尖遭了雪霜似的,绯红剔透,裹在湿发上的毛巾在他的激烈动作下散开了。
辜骁怎能是一脚就被踹走的角色呢,他钳住卢彦兮的脚踝,问道:“你发什么疯?”
卢彦兮想拔出自己的脚,却拔不出:“你回来干什么?你走,你不要理我!”
“你情绪安稳点,再这么吵下去,你又要发情了。”辜骁已经不自觉地软下口吻,他骨子里的怜爱欲翻涌上来,卢彦兮是他的Omega,他没法对他耍狠。
卢彦兮歪倒在铺上,除了腰间勉强有点遮挡,周身都暴露在一个雄性气息浓烈的Alpha眼下,他脑子昏昏沉沉的,所思所言似乎违背本心。
“你好臭,你不要靠近我!滚!”
辜骁无语了:“我臭是因为谁?”
卢彦兮把另一只脚也踹上,他就像一座接壤天国的彩虹桥,在空中有了弯曲的弧线:“臭死了,臭死了,你碰了别人就别再靠近我,我嫌恶心……”
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辜骁压着他的双腿,故意倾下身去,彩虹桥猛地被折断了,叠成了三节,卢彦兮的眼越瞪越大,巨怪如山倒来:“你别过来……”
“你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了?”辜骁明知故问,“你可以叫我。”
卢彦兮被压成了一团肉球,只有双手努力地推拒着辜骁的肩膀:“不……谁要叫你?你身上都是他的臭味,我嫌恶心,你起开,你别管我,我不要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