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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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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虞池冉之前的神情,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在桌上敲了敲,片刻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今天老爷子将他和傅昭玄一起叫去了书房,话里话外是让兄弟二人互相扶持的意思。

还不等傅昭玄反驳,谢斐遇率先放低了身段,认他兄长为首。更是在老爷子单独谈话时,主动提出放手部分国外的项目。

那可是谢斐遇经营了许久的产业,连老爷子都有一瞬间的惊异,谢斐遇感受到老爷子怀疑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眉眼低垂,神情淡淡,表现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现。

“……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短短一句话,瞬间打消了老爷子的戒心。

是啊,谢斐遇年幼时经历那样的事情,身体也不好,还坚持不肯改回姓氏。想来对傅家的产业,是真的没有那么在乎,更是不想与兄长相争。

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他们家的子孙中出来一两个奇葩,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到底是人老了,纵使年轻时叱咤风云、铁血一生,年纪上去了,也只希望儿孙和睦,不要兄弟阋墙。

老爷子对谢斐遇放下了些许戒备,转头又将傅昭玄叫进了书房长谈。

……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谢斐遇打开了屋内所有的灯,他走到了自己房内的落地窗前,看了眼无止尽的黑夜,又转过身伸出手,落在插在细长花瓶中的那支玫瑰上。

刚才去挑玫瑰时,谢斐遇顺手也给自己折了一只。

他知道老爷子刚才想到了什么,无非是觉得他懦弱不堪。

确实如此。

对于那时的谢斐遇而言,就连阳光也是冷的。

谢斐遇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左耳耳根,勾起唇角,细细打量自己瓶中的这支玫瑰。

远没有送给虞池冉的那般精细了,上面连刺都没剔干净。

不过玫瑰品相不错,厚厚的花瓣上覆盖了一层绒毛,娇艳中又透着可爱。

谢斐遇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玫瑰花最外侧的花瓣上,一点点地向前游走,轻巧自然地像是在演奏钢琴。

也只有谢斐遇能将如此莫名其妙的事情,做得这般坦然。

他另一只手抵住下巴,抬眸望向了这支玫瑰,总是幽深难明的眼神头一次,清晰地倒映出了别的东西。

对于红玫瑰……

不能惊吓,需要徐徐图之。

虽然暂时还不能亲手相赠,今夜勉强也算是共赏。

到是多谢自己这位愚蠢傲慢又眼瞎的兄长,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而对于现在的谢斐遇……

光还是冷的。

只有玫瑰是暖的。

他想起了今夜的相逢,手指在落在玫瑰花蕊中心处时微顿,少顷,拨开了少许花瓣,谢斐遇看目光随之下滑,落了为他绽放的玫瑰上,忽而轻笑了声,又将手收回。

这一次,由他掌控。

7.争吵 大四的生活并不忙碌,尤其对于虞池冉这种有家底,也提前有规划的人来说,更算得上悠闲。

原本虞父打算让虞池冉直接去傅昭玄的公司实习,遭到了虞池冉的反对,大吵一架,见她坚持,虞父到底不敢逼她。

让虞池冉一个学服装设计的去做傅昭玄的秘书——也亏虞父想得出来。

别看虞池冉在虞家似乎不受宠爱,但她母亲可是姓‘池’的,当初若不是攀上池家这棵大树,虞父的公司根本撑不到现在。

大学后,虞池冉已经很少回虞家住了,偶尔会回去看看老人,谁知今天这一看就甩不脱了。

大清早,傅昭玄临时起意要她陪自己去参加一场晚宴,尤其听说她在虞家后,更是直接要来接她,还让虞池冉穿上之前他派人送去虞家的那条D家新出的礼服。

虞池冉原本还曾期待过

后来她看到了实物。

前短后长的裙子,浅粉色,缀蕾丝珍珠,阿依莲风,花哨至极。

是VIP附录上的裙子。

所谓‘附录’,大多是刊登一些名媛小姐的自嗨设计,无非是有钱千金的自娱自乐罢了,买的人很少,品牌也几乎不太将这些东西放在店里。

这条裙子,是当时第一批被虞池冉排除的设计,因为实在太过震撼,私下还和林一茜谈起,两人玩笑了很久。

没想到傅昭玄的审美这么绝,完美踩中她的雷点。

巧合也不过是个借口,归根结底,无非是不用心罢了。

见虞池冉打完电话,继母徐琳假惺惺地说道:“昭玄这孩子真不错,知道孝顺,还体贴人。”

“也不知道我们安澜以后有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冉冉,你说呢?”

一开口,就是老白莲了。

虞池冉挂了电话,对她微微一笑:“没有哦。”

这个‘哦’字婉转动听。

就很传神。

继母徐琳被她气得噎住,实在是虞池冉太久没回家了,导致徐琳一时间差点忘了自己这个继女是什么脾气。

这可是个从来不服输的硬骨头,小时候徐琳仗着虞池冉心思单纯,没少恶心她,更是唆使虞父教训她。

不料这小丫头长大后,看似温柔平和,私底下到是越发牙尖嘴利了。

徐琳眼珠子转了转,眼看虞父从书房出来,柔弱无骨地挽住他的胳膊,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老公。”

虞父最爱徐琳这样卑微的讨好,他心中自得,面上强装严肃:“你们在说什么?”

不等徐琳告状,虞池冉顺口道:“阿姨刚刚在和我说起姐姐呢,我说姐姐以后一定要找个像父亲这样的人,才能放心结婚,是吧?阿姨?”

她嘴上说得好听,面上神情却似笑非笑,眼中的轻蔑更是不加以掩饰,幸亏虞父还沉溺在徐琳的温柔乡中,没有来得及注意

至于徐琳,她的脸上神色僵了一瞬,直到虞父面容不悦地看向她,才尴尬应声:“是……是啊,安澜也常说,以后就要……”

虞池冉轻轻哼了一声,懒得再去看他们虚与委蛇,径直走向了楼上自己的卧室。

虞父下意识叫住了她:“冉冉……”

没来得及,虞池冉已经打开了房门。

她走时,房门是锁上了的,而现在轻轻一拧把手就开了。

虞池冉几乎已经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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