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谢斐遇的眉眼实在精致完美得可怕,如果说娱乐圈某些男星的脸是‘上天赏饭吃’,那谢斐遇的脸根本就是‘上天赏了一套满汉全席’。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
虞池冉惹不住靠得更近。
谢斐遇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睫毛轻轻颤动,在感受到一股热源靠近自己时, 下意识睁开了眼。
距离非常近,谢斐遇心想。
近到,像是轻轻舔舌就能将她吞吃入腹。
猝不及防间闯入了他那双幽深的双眸,来不及分辨其中的情绪,虞池冉的脸像是着了火,一路灼烧,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闭眼!”
这句话说得急促,谢斐遇却从其中听出了几分恼羞成怒。
他翘起嘴角,好脾气地闭上了双眸,“那你还想听什么?”
虞池冉笔画了半点也不知道该给他的眉眼如何增色,更舍不得破坏,思来想去,只有从唇上做手脚了。
她伸手从谢斐遇身后的化妆台上抽出了一只口红,看了眼色号,满意地点点头。
红棕□□的王者,秋冬惯用,而且恰好是自己最爱的那个色。
很应景。
虞池冉没有发现,为了拿到那支口红,她几乎已经贴在了谢斐遇的身上。
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双腿立在他的腿间,左腿膝盖微曲,紧紧地贴着椅子,另一只脚踮起,这才完美完成了任务。
两人间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虞池冉回神后,同样意识到不对,但她现在双腿被谢斐遇禁锢,而对方闭着眼,看起来对此并没有察觉。
只有一个人的尴尬,还算不上尴尬。
“逞凶斗恶可以让你去一次格斗场。”虞池冉试图转移话题来让自己不那么尴尬,“后来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去?”
谢斐遇睫毛轻颤,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当时的我并不是很想活着。”
那时刚刚被放逐出国,被所有人放弃的绝望时刻缭绕在那个少年的心头。
监视,试探,无数的恶意。
没有一个人愿意做溺水少年手边的稻草。
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时刻,他才隐约能握住那朵玫瑰。
“……格斗很刺激,但凡去格斗场的人,走投无路者居多,他们只能来这个充满死路的地方求得一条生路。”
监视他的那群人,巴不得这个无助的少年就此沉沦。
谢斐遇不知想起了什么,轻声笑了下,“很多赛场的规矩是必须一方死亡或者濒死,才能判定输赢。”
虞池冉握着口红的手收紧,迟迟没有画下第一笔。
“你总是在最后留手。”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所以才会被叫做‘黑天使’。”
沉重的气氛霎时被这个名头打破。
谢斐遇的身体蓦地一僵,更加紧揽她纤细的腰肢,无奈道:“阿虞。”
细细听来,无奈中含着笑意,分明是宠溺。
虞池冉回以一笑,她拔出了口红,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赶紧结束这场‘惩罚’。
并不只是对谢斐遇的,更是对她的惩罚。
“就给你涂个口红,我不折腾了。”虞池冉抿着唇,命令道,“你嘴唇稍微张开些。”
虞池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他的唇畔,口红的尖端已经抵在了谢斐遇的唇珠上,就在她打算落下第一笔时,勾在她腰身上的手忽然一抖。
惊慌间,虞池冉手中的口红一下就滑到了唇外,在谢斐遇的唇角微微划出些。
她收手很快,于是口红落在了谢斐遇的衣领。
“你别动!”虞池冉当即将口红扔到他身后的梳妆台上,下意识顺着他唇角的红痕摸了下,而后才想要拿起卸妆水,却被谢斐遇捉住了手腕。
形势反转仅仅一瞬间。
在两人唇畔分离时,虞池冉当即察觉到不妙。 (和谐晋江求求别锁我了)
刚才被谢斐遇吻得意乱情迷,虞池冉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压在床上的。
“你先起来。”虞池冉强自镇定,“我帮你把领子上的口红擦掉。”
谢斐遇低低一笑:“不差这件衬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地开口,“大不了下次让你再帮我挑一件。”
虞池冉控诉:“你以前都是只吻我额头的,还很小心!”
谢斐遇笑得胸膛震动,他俯身,贴近了床上那人:“那时怕吓到你。”所以不敢展现全部压抑在心头的念想。
“吻额头代表什么?”
谢斐遇敛眸,掩去了其中深意:“代表我很爱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池冉的耳畔,让她的脸颊愈发升温。
几番纠缠,又是一吻结束,虞池冉的眼神已经迷茫,她双手勾在谢斐遇的肩上,仅凭身体的本能作为反应。
温热感如火光零星落在树枝,先是点燃了一处,而后蔓延及全身。
谢斐遇身上的那股焚香愈加浓烈,充斥在虞池冉所有能感知到的地方。
谢斐遇并没有想要做到最后,他本只是想要吓一吓她,好让她知道没事不要随意撩拨。
然而虞池冉看见谢斐遇似是想要起身,神使鬼差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轻轻在他额头也落下一吻。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但是下意识想要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也很爱你。”
说完后,还顺势舔了下他眼下的泪痣,像是用玫瑰花刺灼烧了下人的眼尾。
一瞬间,谢斐遇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像是一条冬眠已久的毒蛇终于睁开了双眼,看着猎物主动送上了门。
往日里无数次在内心盛赞的那双修长完美的手,正肆意在淡粉色的玫瑰花枝上游走,自上而下,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如同在弹奏一首奇妙的钢琴曲。
谢斐遇拉着她的手下移。
灼热的触感让虞池冉被他吻得混沌的脑子,猛然清醒了片刻。
她忽然想起,很多人说谢斐遇心硬。
如今看来,硬得也不止是心。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冒出来不到一秒,玫瑰的枝干一颤,盘踞在花蕊中央的蛇忽然停下了游走。
下一秒,虞池冉觉得脖子贴到了一片温热,这股热气蔓延而上,最终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