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那棵悬挂着许多人爱情的树下,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却独独没有他的心上人。
谢云归的腿疼了几天,刚才走了一段路,现在站着隐隐酸痛着,他想倚靠一下背后那棵树,却有人先一步从背后靠近环住他,用冰冷的指尖抚摸上他的脸颊。
阴冷的气息将谢云归周身笼罩,谢云归的身体被影响得也僵硬着冷下来。
身后那人从背后递来一枝桃花,桃花很漂亮,谢云归却闻到一股子腐朽的泥土味道,让他恶心地想吐。
“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耳边熟悉的声音让谢云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谢云岐。谢云归那个阴狠毒辣的私生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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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番外
脐橙
去年
那年的七夕和此前几年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七夕是情人间过的节日,和他们向来是关系不大的。
谢云归午睡醒来,脑子还昏沉,艰难地掀开眼皮,又静静躺了一会。
过驰海守在门外,门上隐隐约约映出个人影。
过了一会有人靠近,过驰海的影子前出现了另一个娇小的影子,有说话声响起,模模糊糊,只能听出是个女声。
谢云归有些好奇,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了床,凑到门边,侧耳凝神去听。
隔着门声音听得不太真切,但谢云归还是听出了那女声是他的贴身丫鬟小桃,一个平常大方活泼的姑娘,现在说起话来却结结巴巴的,带着点羞涩要送过驰海什么,但过驰海没有要,不带什么感情地拒绝了。
两人间一下子就沉默下来,过驰海终于又说了一句:“你走吧,公子要醒了。”
话音刚落,小桃的抽泣声就响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她跑开的脚步声。
谢云归先是觉得有点好笑,虽然他不知道小桃要给过驰海什么,但这个日子,不管是要给他什么,要表达的都只会是一个意思。
谁知道过驰海这个榆木脑袋这样不解风情,拒绝得不留情面,狠狠伤了少女的心。
笑过谢云归又想,原来过驰海居然这样讨女孩欢心吗,想着想着心里不知怎么有些不舒服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过驰海早过了弱冠之年,若不是十八岁那年来到他身边,一待就是八年,可能早就娶妻,七夕佳节就不是待在他这个病秧子身边,而是携着娘子的手,在自家的小院子里赏花品佳酿。
谢云归意识到,就算不是小桃,也可能是小棠小梨,总之某一天过驰海总会牵起一个姑娘的手,娶妻生子。
谢云归被忽如其来的失落击中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在闻到过驰海身上的脂粉香气时攀到了顶峰。
其实那味道很淡,只是谢云归鼻子较常人敏感,过驰海一靠近他就闻到了。
写应该是他和小桃讲话时沾上的,这种味道他明明常常在丫鬟身上闻到,但出现在过驰海身上却突然让他觉得刺鼻得无法忍受,他难得发了脾气,把过驰海关在门外,告诉他自己还想休息,不要来打搅。
摔门的声音让过驰海愣住,同样也惊醒了谢云归,谢云归意识到他在无理取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坐下来生起闷气。
那天谢云归再没和过驰海说一句话,过驰海不知道谢云归怎么了,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被谢云归不好看的脸色逼退,终究没有开口。
夜里谢云归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过驰海在门前的台阶上守了一夜直到天明。
那年,他们隔着一扇门,一里一外过了七夕节。
今日
他们在端阳过的第一个七夕说来也没什么特殊。
院里过驰海新栽了一棵桂花树,谢云归从书上看了用桂花做糕点的方法,做了些桂花糕,两人都是喝不了酒的,便就着茶在树下吃糕点,只是可惜树枝间的月如银钩,差了点圆满。
谢云归想起当年他设想过驰海在七夕节和妻子赏花品酒,没想到不是女子,品的也不是酒。
世事总是难料,但其实在不经意间,早已露出些端倪。
就像过驰海意外碰翻了梳妆台上谢云归的匣子,才发现了他早该发现的东西。
匣子掉在了地上被砸开了,散落了一地的针线,过驰海疑惑谢云归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拾取时却发现那线的颜色很是眼熟。
过驰海心念一动,取下他的香囊对比了一下,心中什么都明白了。
过驰海有些懊恼,谢云归还瞒着他多少事情,他怎么总是发现得这样迟。
这时谢云归正走进门来,过驰海大步走过去,没等谢云归反应,把人打横抱到了床上。
谢云归被放到床上时还有点懵,但在过驰海亲下来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过驰海疑惑地看他,谢云归却又推了推他,“你躺下来。”
过驰海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谢云归说的做了,他躺下后谢云归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脱了衣服,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过驰海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隔着一层布料戳在谢云归臀缝上,按捺不住地抚上谢云归的腰,又往下滑去。
谢云归按住他的手,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动。”
谢云归的鼻尖轻擦过过驰海的耳廓,那张脸漂亮的脸凑得极近,让过驰海一阵目眩神晕,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谢云归的身体往下,执书抚琴的手握住了过驰海狰狞的性器,谢云归冰冷的手让过驰海一阵激灵,没等反应过来,谢云归竟然又把它含进了口中,那冰凉一下变作了潮湿温热。
过驰海太大了,谢云归只含了一半就被堵得不能动作,但光是“谢云归含住了他”这个认知就刺激得过驰海浑身的血液往身下去,硬得他怕会弄伤谢云归的嘴。
过驰海想退出来:“你……你别这样,太脏了……”
谢云归顺从地吐了出来,却没有停止,而是开始用他嫩粉的舌头开始舔舐过驰海的性器,过驰海感觉得到谢云归湿滑的舌尖在他的性器上游走,顶端渗出的粘液也被谢云归勾进嘴里,过驰海真觉得受不了了,只是简单的舔弄,谢云归就勾得他想直接射出来。
谢云归的唇更红了,覆着淋漓的水光,脸上像是抹了一层胭脂,连眼尾都有红晕染开,但最美的胭脂也画不出谢云归此时的情态。
过驰海控制不住想象了一下,将白浊从丑陋狰狞的性器顶端射出到谢云归脸上,它们会从谢云归脸上缓缓滑下,流过眉眼,在那太红的唇上添一点白,而谢云归大概会被惊吓到,迷茫地看过来。
但谢云归却在这时停了下来,突然失去抚慰的性器和它的主人一样不知所措,谢云归对着过驰海笑了一下,添湿了自己的手指,慢慢伸进那正翕张着的沐浴时已经弄得湿软的穴口,又简单扩张了一下,对着过驰海的性器坐了下去。
“啊……”纵使承受了多次,又用香膏仔细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