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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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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呢。”

“他倒是奇怪,从汀芳斋出来的,跟文持正相处不好,却跟德君走得近。”

“也不奇怪,纯君与文持正是王府的老人了,曾经可是与余帝君一起的,现在纯君养了二皇女,文持正也没说什么,仍然来往着,贞司侍看不惯了吧。”

“贞司侍心里明白着呢,宫中无主位,德君出身好,只要有了皇女,自然是帝君……”

“难怪呢!”

楼英一点点从宫人们只言片语的闲聊中,了解了宫中的旧事,心中有了底。

年前,容持正诞下皇女,为皇四女,皇帝赐名祐。

过了年,上元佳节那天,容持正晋升容君,昭告六宫。

三月三,聚贤试才,贺玉的妹妹贺觅一篇双都赋,赢得满堂彩。那天宫中家宴,皇帝逗贺玉。

“子期,把《双都赋》拿给文持正看,文持正瞧瞧,这篇赋写得如何?”

贺玉已有数月未与家人通过书信,对妹妹才动京城之事尚且不知,接过这篇赋,仔细看了,惊叹不已,一本正经道:“好文章!辞采华美,清新四溢,有郑公遗风……”

皇帝大笑起来:“玉哥还不知道呢!”

她盯着贺玉的表情看,想看他惊喜到惊慌无措的刹那。

“这篇有郑公遗风的赋,是贺觅所做……难得啊,才十六岁,玉哥,瞧你,高兴傻了。”

贺玉听到妹妹的名字,愣了好久,又垂头看手中的赋,视线顷刻朦胧了,怔怔道:“觅儿,都已经……这么大了吗?”

容君笑着说:“快收起来吧,这可是妹妹亲笔写的。”

贺玉抬头,看着皇帝,双目有欣喜,也有感激。

皇帝承受不住这般明亮的目光,心底又高兴,觉得贺玉动人了不少,脑袋一热,说道:“三月初九,容君回府省亲,这样,朕准了你,也一并让你回去看看吧。”

贺玉这次,是真的傻了。

容君连忙推了推他,提醒道:“看把玉哥高兴的,都忘了谢恩了。”

贺玉擦了眼泪,哭笑着谢了恩。

皇帝笑容灿烂,高高坐在主位上,看着因自己的恩赐喜极而泣的侍君,看着这满堂她征服的各色男子,红光满面,舒心至极。

三月初九,很快就到了,贺玉来不及准备多少,慌张仓促的,借了容君回府省亲的恩宠,得以走出宫门。

十年未归,近乡情怯。

轿子落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住地面,颠簸的那一下,贺玉终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他手指冰凉麻木,不停擦着眼泪,想摆出一张笑脸来。

可是眼泪不听使唤,湿了衣袖还不休。

☆、省亲(二)

贺玉被父亲训斥了。

父亲一边递来手炉,一边斥他:“你可听过,归家不泣这条规矩?回家高高兴兴的事,你又是哭什么。”

贺玉蜷着腿,抱着双膝,把下巴搁在膝上,捏着手炉的包布边,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

“多大年纪了,还这般心性,也不知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侍候的。信中写得倒是沉稳成熟,我以为你长大了,中用了,原来还是这样,和十几岁时也没什么区别。”

“爹……”贺玉无奈叹息。

该走的过场都走了,他屏退了宫中的侍从,和父亲亲昵了会儿,这还不到半个时辰,父亲就腻他了,开始数落他的不细致之处。

仍是那些话,当初进王府前就听过,今日也还在反复嚼着,说给他听。

“我想见觅儿。”

“今日考试,你娘已经让人在国子监门外等着了,等她下了学就来。”父亲给他分了茶饼,仔细沏上,语气终于软了下来,“玉儿,你娘和我,都没办法帮衬你,你心里别怨我们,你娘总是说,让觅儿好好念书,将来也好帮你……”

“不必。”贺玉颓丧道,“家里一直平平安安的就好,皇上当初就是看中母亲在朝中不结党不营私,有时候帮了,反倒不好。”

贺玉的父亲手一顿,放下茶壶,摸了摸他的头,感慨道:“玉儿,这些年,也不是没长进。”

贺玉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拉着父亲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这才让一直不安的心,踏实了下来。

他想告诉父亲,这些年来,死了许多人,死了许多心,宫里那高墙,红红的,那么高大,不仅是牢笼,还是他们的墓碑。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声捧着父亲的手,想要铭记这温暖。

他从小就没对父亲撒过娇,父亲也从未抱过他。

他的父亲出身书香门第,祖母是颇受人尊敬的大学士,门生虽多,却不结交,不摆谱,只做学问,严谨且不近人情。

祖母古板,又因为他的父亲是家中独子,一方面,祖母教他读书,要他不落人后,要求严格,另一方面又不许他与女子争风头,要恪守男儿的规矩,将来做贤良之夫,不要辱没了她的脸面。

故而,贺玉的父亲性子别扭,高高端着贤良淑德的架子,又好强,又不甘。

他虽爱子,却从不让孩子与他过分亲近,因为这样不成体统,没大没小,容易养出个出格的男子,将来让亲家耻笑。

“哥!!”脚步声急迫逼近,贺觅一路跑着就回来了。

后面跟着告状的管家婆,气喘吁吁说小姐下了学,连轿子都不坐,硬生生是靠两条腿跑回来了。

贺觅的脸上挂着汗,逆着光,贺玉也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见她动作极快,抚着胸口顺了气,就热腾腾扑了过来,一头扎进贺玉的怀中,沉甸甸的,还带着一阵热汗味。

父亲怒拍桌道:“寻之!成何体统!”

贺玉哑然失笑,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推开她,笑道:“果然听到这句话了。”

耳熟的成何体统。

贺觅:“有什么!这是我哥,宫里来的都在前厅,母亲陪着,她们又看不见。”

贺玉抬头,仔细打量着他这个妹妹。

妹妹五官长开了,和小时候大不一样了,小时候圆圆的脸,胖乎乎的,眼睛也小,头发也黄软,倒是长大了,头发好了,乌黑发亮,脸也长了,下巴都尖了。

贺玉就说:“觅儿像父亲了。”

“女儿像爹天经地义嘛。”贺觅两眼一弯,摸着脑袋傻笑。自然,又被父亲训斥了,说她都入仕的人了,还做这些多余支棱的动作,不像话。

贺觅是个孝顺的好脾气,也不烦,笑眯眯说:“有什么,我出了家门,从不这样。”

贺玉问她:“春试如何?”

“不难。”贺觅说,“等过了春试,升了上舍,秋天就能去历事了。蒋学士说过了,要让我在礼部挑个司历事,要么是四译馆,要么就是义制司。”

贺玉笑呵呵道:“好啊……这些事定下,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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