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一些吧。”
何璎被吓得头发都要乍起来了,狗胆包天的抱住了燕安往后拖,嘴里嚷嚷:“冷静!杀人犯法的啊!医生救死扶伤就行了不要杀人啊——”
燕安扭头看他,纠正道:“我是法医。”
“正义的伙伴更不能杀人啊!”何璎已经没有办法很好地管理自己的嘴了,“警|察知道了得多伤心!”
燕安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缓和了些:“你说得对,警|察会伤心。”
何璎松了一口气,想再接再厉把燕安拖开。
“而且我本来也没说要杀人,”燕安的温和也就那一句话的时间,“你再抱着我,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死者的临终感想。”
何璎连忙松手,恢复鹌鹑本质。
燕安皱着眉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以目光杀何璎:“你再有一次,就可以自行了断了。”
何璎低头认错:“我错了,我不该狗胆包天。”
燕安翻了翻女人的眼皮,又简单检查了下身上有没有伤痕,还特地把手伸进她的头发重摸了摸后脑勺,最后皱着眉得出结论:“体征稳定,外表正常,除了你砸得那一下之外,看不出哪里还有伤。”
何璎小声道:“那我那一下……砸对了呗?”
“勉强能算将功补过。”燕安检查完毕,从后腰摸出一个奇怪的装置,简单调整了下,照着昏迷的人就是一按。
非专业人士何璎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儿:“这是什么?”
“无针注射器,原本是用于胰岛素注射的,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更适合做别的用途,所以就换成了别的。”燕安听着注射成功的提示音,心情似乎有变好,话都多了些,“原本……还有人说我这个想法是杞人忧天,估计他都想不到我还能有付诸实践的时候。”
何璎忽然有了神奇的预感:“这个人,是警|察吗?”
燕安动作顿了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在提到他的时候,感觉和之前我劝你的时候很像。”
燕安把注射器收回原位:“什么样的感觉?”
“嗯……谈恋爱的感觉。”何璎忍不住八卦道,“你一定非常喜欢他吧。”
“……”燕安没说话,似乎在回忆什么。
何璎还以为燕安害羞了,凑到燕安旁边追问:“别不好意思嘛,他叫什么……你怎么了?”
燕安脸色惨白:“我……不记得了。”
第6章 求生欲暴涨
不记得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
何璎懵逼了一瞬间,随即体贴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嘛:“嗯……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燕安脸色依旧惨白,脑子已经不怎么转动了,不过好在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我现在不适合做决定,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们现在收集到的线索有限,这里也没有引导NPC,唯一一个活人还睡了……所以现在只能靠猜了。”何璎挠着后脑勺,“从你扯下来的病案来看,冷冻柜里面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最终实验成功的那一个,没有转移到别的地方有两个可能性,第一种是时间来不及,第二种是它留在这里还有用处。而在病案上的时间与我电脑上的时间相差足有半年之久,来不及转移怎么想都有些牵强。”
燕安点点头,时间这个点他还真的没注意到。
得到肯定的何璎多了一些自信,继续分析道:“这种违禁实验基本上目的都是想要突破生物极限,既然已经得到了稳定的可以封存的实验体,那就说明这个实验体的力量超越了人体极限。那么为什么要把它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留在这里,”燕安自然而然的将自己代入了反派的角色,“我只知道如果是我的话,既然能把它放在这里,就一定有信心保证所有见到它的人都活不了。”
何璎被燕安的反派发言震撼了下,平复了一下自己乍起来的汗毛,继续道:“那么我们的关底BOSS应该就是那个家伙,打败它应该是获胜方式之一。”
“想别的办法,我们没有战斗力。”看上去战斗力很强的燕安说,“我只有55的力量,还没有武器。”
“……这个游戏应该不止一种获胜方式,”何璎给自己洗脑,努力拓展思路,挠了会儿脑壳居然还真想到了一点,“既然能放在这里伤人,那肯定会有约束方式!找到操控者也是个办法!”
“找到之后干什么?直接杀了吗?”燕安皱着眉道,“我们没有武器。”
“……抢夺操控的方式反操控就可以了,”何璎干巴巴的说,“医生,我以为你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来着。”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好公民。”燕安只是一个么得感情的杀手,“这个方法保留,你再想想。”
我要靠他保命,我要靠他保命,我要靠他保命……
我们不能拆伙,我们不能拆伙,我们不能拆伙……
何璎默念十二字箴言,总算把心里想要暴打燕安的念头压下去了:“除了这些我只能想到一个方法了,逃跑……只要逃到操控者追不上的地方就可以……不过这个要赌运气,因为我觉得有可能被追上来。”
“操控者应该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吧。”燕安显然也觉得逃不一定能管用,“你之前找到的那张名片应该是线索之一。”
何璎把名片掏出来:“艾琳娜·森特。”
“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人了,你记不记得这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何璎回忆了下,不太确定:“……森特的祈愿?”
“森特,Saint,意为圣徒。”燕安转过头去看了眼床上昏睡着的女人,“艾琳娜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这家伙自称知道资料室的进入方式,还带着一本在现在这个情况乍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用的书。”
何璎动完脑子分析了一堆之后,又开始害怕:“医生……我怎么觉得我们是进到邪教窝点里了?”
“而且你面前很有可能就是邪教头目,怕不怕?”燕安在心里盘算了下,然后做出了让何璎目瞪口呆的行为——他把旁边半满喷壶里面的水全都浇到了女人脸上。
何璎:“请问您这是做什么?”
“你先别说话。”燕安俯身下去,拍打着女人的脸颊和肩部,“艾琳娜?你醒醒,听得到吗?艾琳娜?”
何璎目瞪口呆again,还能这么操作?这不是钓鱼执法吗?
女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目光涣散,意识不太清醒:“怎么了?”
“艾琳娜,你刚才昏过去了。”燕安轻声说着,“艾琳娜,你书柜里的书被人偷走了一本。”
“没有……”女人眼睛逐渐合上,说话也越来越含糊不清,“没有人能……”
“这回真的睡过去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