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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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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腿怪物正面肛的时候,周遭腾地一下亮了起来。

鬼螂蛛消失了,黑暗也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大殿檐口楣柱皆饰有彩绘图腾,鬼火闪烁人头攒动,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周遭突然安静。

时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大殿内的人,只见他们虽笑模笑样的,面色却青白灰败,瞳孔也空洞洞的只剩眼白,时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些都不是活人,是被困在南桑国的鬼灵。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虚空中伸来,一把拽住时乐受伤的手:“公子受伤了,我替你治治。”

那双手没有皮肉,只剩一副枯骨,从纤细的指骨能看出是女人的手,时乐没动,转瞬之间,手掌处的伤就愈合了,没有一点疤痕。

“时哥哥,我在这。”

秋觉冲过来的瞬间,鬼手消失了,时乐将他拉到身边:“没事儿?”

秋觉摇头:“没事,时哥哥方才中了鬼引,看到的都是假象。”

“原来如此。”鬼引毒在长久密闭的空间里极易出现,确认秋觉无事他松了口气,转而对殿上鬼灵道:“今日我们不请自来,实在是打扰了,在下朋友的恩师身受重伤,需玉泷苓才能救回一命,故千里迢迢寻来南桑国,扰了诸位清净。”

殿上沉默一瞬,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可知身边这孩子的身份?”

时乐点头,直言不讳:“他是洛桑族最后的血脉,此番前来,也是想带他寻回故土。”

此言一出,众鬼灵窃窃私语,一位老者模样的鬼灵飘至他们面前,耐心询问秋觉:“孩子,他是你什么人?”

秋觉拽紧时乐的手笃定道:“我哥哥。”

鬼灵点了点头,似误会了什么般深深的看了眼时乐,又转向秋觉:“待你可好?”

秋觉想都不想猛地点头:“是待我最好的人。”

鬼灵突然笑了,幻境中时乐的所作所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面上的阴冷鬼气随之散去:“方才,我也是听到他说要为我们安葬,才将你们请到此处,这些年,我们见过太多觊觎南桑国宝藏之人。”

林子里遍地的白骨碎片,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此,老者怅然的环顾殿上数百怨魂,摇摇头:“我们守在此处数百年了,也是够了。”

时乐微微颔首,笃定道:“前辈们放心,晚辈渡灵之术虽不精,但必尽力为之。”

鬼灵道了句多谢,没有瞳孔的眼睛转向他:“这孩子既是洛桑国最后的血脉,必然有许多人想将他作为药引,我的私心,自是希望你能护他一生周全。”

时乐微微一愣,这话太重了,他不敢接,秋觉却难得抢言:“时哥哥一定会的。”

“你倒是喜欢他,”鬼灵转向时乐继续道:“不为难你了,对于这孩子,你真心待他好便可。”

时乐难得正经,有模有样承诺:“只要我活着一日,便不会让人欺负觉儿,前辈放心。”

鬼灵哈哈一笑:“那就有劳公子将我们送至往生之地了,待我们离开这里,整个南桑国的旧物,你随意取便是。”

如此说着,鬼灵转身回到殿堂中央,众人又开始言笑晏晏的交谈,就如同他们还在世的时候,彼此有说有笑,在南边这个隐秘的国度安然度日。

时乐拉秋觉跪下,两人伏在地上磕头,时乐再抬头时,两手合十轻触眉心,口中默念净化决。

时光似乎静止了,往日的繁荣与安宁转瞬即逝,闪过时乐眼前的是尸山血海,绝望的哭喊在山谷里回荡不绝,屠城最后,尸骨遍地一片狼藉。

影像在视网膜里渐渐淡去,被困的魂灵化作一只只淡蓝色的萤火虫,明明灭灭飘向往生之地,时乐睁开眼时,周遭朱漆脱落烛火熄灭,整个大殿黯然褪色,重新回到流逝的时间里,回归“活着”的规则。

“时哥哥……”秋觉跪在一旁抹眼睛,在时乐净化怨灵的时候,他也通过同步灵调看到了当年被屠城的一幕,早哭成了泪人。

时乐身心俱疲,虚弱的笑了笑调侃道:“哭什么,被托付给我,看把你委屈的。”

秋觉破涕为笑,也调侃回去:“谁让你不是叶道长。”

此时此刻,秋觉是真心觉得,如果他的心上人不是叶知行,而是时乐,或许他就不用如此无奈了。毕竟时乐这人,要比他的叶道长知冷暖,懂疼人得多。

道理谁都懂,可人的情感不似窗户,可以开合自如,这个劫还需自己来渡。

“你这嫌弃得也太明显了,我伤心。”

时乐刚想起身去扶一把秋觉,自己还没站利索就再次跪倒,一下子消耗过多灵力,他这半吊子显然吃不消。

“时哥哥,你先歇一歇。”

反而是秋觉已然站了起来过去扶他,时乐逞强的笑着摆手,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整个人一踉跄,扑在秋觉身上昏死了过去。

不久前才答应南桑国怨灵要好好照顾秋觉,回过头就把人家压得脑袋磕地起了个大包,时乐是真行。

兴许是净灵的缘故,时乐又跌入了乱梦,梦回百年前,整个南桑国血流成河,尸体堆得比山坳还要高,他想伸出援手,无奈自己只是个旁观者,无能为力的看着眼前惨剧发生。

他跪在地上,眼睫微微颤抖,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滴落。

半梦半醒的时乐拽着一双手,温暖干燥,对方安抚似的不停揉着他的手背掌心,时乐也下意识的,将被泪水湿濡的脸贴在对方的手心里,在肌肤相触的温暖下,梦境里残留的恐惧与绝望倏忽消散了。

湿濡的眼睫颤了颤,时乐睁开了眼,四目相对,那双狭长的眸子掠过一丝惊慌,时乐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刻已被萧执嫌弃的推到了铺了干草堆的地上。

干草糊了一脸,时乐彻底清醒了,秋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忙将时乐扶起:“没事?”

时乐揉着太阳穴:“有事,我现在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秋觉抬手替时乐摘掉脑袋上的干草,转眼看到萧执不友善的眼神,忙忐忑的收回手,时乐自认倒霉喃喃道:“这家伙怎么这么暴躁……”

“时哥哥,从你昏迷到现在,一天一夜了,萧公子一直——”

“秋公子,请慎言。”萧执冷冰冰截了他的话,并给出警告的眼神。

时乐漫不经心道:“一直什么?”

萧执冷哼一声:“一直被你折腾。”

“哈?”

萧执拍了拍被时乐枕出褶皱的衣服,又将被时乐眼泪打湿的手伸到宫殿的水池里洗了洗:“也不知你梦了什么,一直哭不算,还老往我身上蹭。”

时乐语结,羞得脸都红了,讪讪的转向秋觉:“他所言属实?”

秋觉迟疑的点了点头,时乐确实在梦里哭了,确实枕着萧执的腿,也确实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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