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深。
那对情侣手镯沈斯远并不陌生,他知道那是江廷送给徐慢的礼物,他曾见徐慢戴过。
而那封信,沈斯远喉结动了动,某些道德感的束缚在这一刻变弱了,有些念头冒了出来,越来越强烈。
最后,他听从了内心的声音,打开了那封信。
可是信只看了个开头,就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沈斯远立刻将那封信揣到口袋里。
当他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徐慢刚好在门口出现。
“手机找到了。”
沈斯远面色如常,笑着将手机递给她。
徐慢接过手机,左右看了看问:“我把它放哪了?”
“抽屉里,”沈斯远指着靠在身后的柜子,“最后一层。”
“奇怪,”徐慢挠了挠头,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我怎么会把手机放在那里,还锁起来?”
她想不通这个问题,弯腰把抽屉拉开,然后她目光在某个物件上顿了顿。
沈斯远回过头,心里猛然一跳。
他看到徐慢拿起了那一对情侣手镯,放在灯光下仔细打量,在白炽灯下,手镯闪耀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我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手镯侧面刻着的字母让她更加迷惑,“还是情侣款,‘J’是谁?”
她又接着问:“‘J’是什么姓来着,我想想,蒋?纪?还是金?”
沉默了好一阵,沈斯远试探性地开口:“还有江。”
“但我也不认识姓江的人啊。”徐慢抬头问他,眼神异常真诚,“你认识吗?”
沈斯远眼睛望向别处,摇了摇头。
徐慢有些失望,坐在床边认真地思考:“你也不认识,那到底是谁给我的,我前男友没有姓这个的啊。”
徐慢把自己那三段恋爱反复想了想,最后确定了,她的前男友们没有姓这个。
而且他们也没钱送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己。
“那……”沈斯远顿了顿,“要不我帮你处理了。”
“怎么处理?”
“扔了。”
“不行不行,”徐慢立刻把手镯从沈斯远手里拿了回来,严肃地拒绝了他的提议,“那不行,这么贵的东西不能扔,那我还是明天挂闲鱼上卖了吧。”
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沈斯远最后点了点头说:“也好。”
吃饭的时候,徐慢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卖了这对手镯起码两三年的房租就有着落了。
69. 正版首发 正文完结
吃完饭, 沈斯远在出租屋里坐了一会,徐慢怕屋里太安静了,于是打开电视, 想增加一些外界的声响。
也是这时, 她才乍得想起自己好像许多天没有打开过电视了, 连遥控器都差点找不到。
电视上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 是悬疑推理类型的,请了许多当红的演员和偶像,徐慢不太爱看,但沈斯远倒看得认真, 徐慢也没好意思换台, 便跟着一起看下去, 不过看下去后发现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中途插播广告的时候,手机正好充满电,徐慢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拔掉充电线, 沈斯远突然问了她一个很玄乎的问题:“徐慢,你相信人会死而复生吗?”
“死而复生?”徐慢以为沈斯远在和自己聊综艺里的剧情,便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人死了怎么可能活过来呢,又不是拍科幻片,更不是在拍鬼片。”
她没想到综艺里的节目设定沈斯远竟然看得这么认真, 还问出这个问题。
不愧是学神, 万物皆可思考。
而沈斯远沉默了一会, 勉强扯了扯嘴角,却也看不出是在笑。
他拿起桌面上放着的香烟盒:“抱歉,我出去抽根烟。”
沈斯远走后,徐慢靠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这么久没开机,徐慢原以为会有很多信息,没想到就那么寥寥几条。
除了家里打过来的电话,还有几个陌生的电话,剩下的都是周筱婷发过来的。
在9月1日那天,周筱婷一连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慢慢,你还好吗?】
【手机怎么打不通】
【看到信息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
看着这满屏的信息,徐慢一下有些茫然。
9月1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她拼命地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时隔这么久,她给周筱婷回了个信息:【筱婷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筱婷很快回了过来:【没事没事~那天找你有急事,现在事情办好了。】
徐慢只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多想。更奇怪的是她在微信好友那栏发现了许多陌生的头像,她都不知道是在哪里加到的,点开聊天记录全是空白。
她完全记不起来这些陌生人都是谁,她本想给对方发个消息,但又觉得唐突。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播到尾声,凶手已经解密,但沈斯远还在楼下抽烟没回来,正无聊着,徐慢靠在沙发上刷了会豆瓣,看着灵异组刷屏的帖子,她突然明白过来,沈斯远刚才说的“死而复生”是什么意思。
这好像是几天前的热点新闻,但仍然热度不减。徐慢觉得自己好像一下脱节了,因为她对这完全没有印象。
她点进了一个号称最全总结帖,终于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就是本市一位著名企业家在上周登山遇害,医生宣布死亡的几天后,竟然又离奇地死而复生,堪称2023年年度灵异事件。但网上除了能找到他死亡当日的新闻截图外,其他的一概不知,完全找不到可靠的信息来源。
也有人说,其实他根本没有复活,都是网友可惜他英年早逝,编了这么个故事以谣传谣。但有人马上反驳,津城日报官方微博都把他遇害有关的微博删了,这是什么意思,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好吗?
网上流传的版本很多,越传越玄乎,评论区更是精彩——
1L:我昨天听省院的朋友说,他是在太平间里自己掀开白布走出来的,头上还绑着绷带,但人精神得很,啥事都没有,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