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莫名其妙的话,乍一听好像是在和容哥调情,但是仔细一想,他说晚上好好了解,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昨天晚上查验了容哥?”
弹幕:
——老鸡,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在现场。
——我果然不适合这种需要带脑子的游戏……
——我还是不太理解,殷总站了丘比特的坑,那真正的丘比特会不会站出来指认他?误解他是个狼人?
老鸡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评论,笑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丘比特可能就是华少?丘比特是可以连自己和别人当情侣的,华少连了自己和小卫子,好像没什么不可能哦!”
在老鸡分析期间,10号9号8号都进行了简单的发言,八号和十号坚决否认了情侣身份,并且开始怀疑殷承珏是狼。
而殷承珏是刘轻凌昨晚的铜水,刘轻凌一听到昨晚是平安夜,就猜到昨晚自己守对了人,殷承珏在他这里是好人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刘轻凌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8号和10号。
7号傅冰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于是把决定权抛给了警长华韵。
6号容瑜单手支着下巴,对殷承珏温柔一笑:“哥哥,不管他们怎么说你,我都相信你是个好人。”
解说老鸡:“你当然知道他是好人,因为你就是毒狼啊!晚上又是给他投毒又是给他投刀,白天却对人家嫣然一笑,给人家发好人卡,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容哥!”
容·毒狼·瑜:“如果换做我是丘比特,我一定会把你和我一箭连起来,我说得对吧?华少?”
突然被cue的华韵微微挑眉。
容瑜又叹道:“唉,哥哥说自己是丘比特,却没有连我和你,我好伤心呀,说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而你却做了别人的媒婆。”
殷承珏:“……”
弹幕:
——xswl,神特么的媒婆!
——月老哭晕在厕所。
——双玉CP原地解散一秒,只因殷总做了别人的媒婆哈哈哈哈!
……
殷承珏突然道:“我和你都已经在上一局修成正果了,也要给别人一点机会嘛,你看,结婚不是都有抛花仪式吗?谁接到了新娘的抛花,谁就是下一个走进婚礼殿堂的人。”
闻言,容瑜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抬手唰唰唰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朵小花花,又将纸推到了的华韵的面前:“喏,接花。”
华韵:“……”
正好轮到华韵总结发言,华韵看着那张画着一朵小花的纸,憋出一句:“呈您吉言?”
最后华韵总结归票,将票归到了1号邓晓身上。
没办法,邓晓刚才的发言确实不太好,相比之下,他的狼面更大。
广播:“发言时间结束,现在开始投票。”
广播:“投票时间结束,现在公布票形。
1号玩家获得4票:4,5,6,7。
6号玩家获得3票:1,9,11。
8号玩家获得2票:3,12。
12号玩家获得2票:8,10。
获得票数最高的是1号,请留遗言。”
邓晓:“我,我没有遗言,但是我真的不是狼人,我是村民!”
广播:“天黑请闭眼。”
广播:“毒狼请睁眼,请你选择今晚要投毒的对象。”
镜头中,容瑜睁开了双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4号卫戍。
广播:“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请你选择今晚要查验的对象。”
广播:“预言家请闭眼,守卫请睁眼,请你选择今晚要守护的对象。”
镜头中,刘轻凌睁开了眼,犹豫了一下,比了一个数字3,也就是3号雷邈。
广播:“守卫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请你们选择今晚要杀的人。”
没有别的狼人在镜头前挂身份牌,镜头依旧是对准了容瑜。
只见容瑜和左右不知道哪个位置的人交流了一番之后,比了一个数字3。
直播间瞬间打出了一排点点点。
解说老鸡:“哈哈哈!狼人刀3号!狼人居然刀了3号!守卫今晚的铜水也是3号!”
解说老鸡:“我要说刘老师今晚绝对是全场最佳,没有人有意见吧!”
解说老鸡:“这一局的女巫肯定懵了!连坐三夜,发现都是平安夜!有我最强盾神在前,谁与争锋!”
广播:“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昨晚死的人是他,你有一瓶解药,你要救他吗,你有一瓶毒药,你要毒谁?”
广播话音刚落,原本全黑的镜头突然撤开了一个,3号雷邈的脸出现在了镜头前。
那是一张,明显十分无语的脸。
对着镜头,雷邈举着自己的身份牌——女巫。
是的,他是女巫,他坐了三天的平安夜!
第二局狼人杀(五)
盾神出世,谁与争锋,女巫三坐平安夜,夜夜都是懵。
雷邈在镜头前挂了自己的女巫身份,直播间里也就能跟随着他的镜头,看到了他的选择。
坐了三个平安夜的女巫,终于打算在这一夜,用毒了。
雷邈将毒扔给了11号杨冀。
可怜的杨老师,撑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成为了第二局里最先在夜晚离开的玩家。
白天到来,广播公布死讯的时候,杨冀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的。
而在这样的懵逼中,他脱口而出道:“就我一个人?”
夜晚死亡的玩家是不能留遗言的,所以他一开口,工作人员就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拖走了。
广播:“11号离场,游戏继续,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华韵朝自己的左边一摆手:“警左。”
容瑜用笔尖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将场上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才道:“现在局面已经很明显了,在我这里,1号,2号,4号,5号是狼,四狼走了两个,这一局好人稳了,我之所以怀疑5号,其实也很简单,你说你是预言家,可是,两天晚上过去了,守卫不可能连续两天把盾放在你身上吧?当然,要是女巫用解药救过你,那我也没话说。”
容瑜叹了一口气:“你们都说我故意引导女巫和守卫站出来,可我真的很冤枉啊,这一局我又不是女巫,又不是守卫,就拿着一张闭眼平民牌,视野那么小,就只能提醒一下拿着视野广阔一些的牌面的玩家了,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容瑜:“而且,我也不是让女巫和守卫跳出来坐实身份啊,我只是想告诉他们,站在他们的视角,可以通过这些来判断谁有可能是狼人,这样他们就能给我们好人指一下路,顺清楚局面。”
容瑜:“我要说的就是这些里,你们要是执意认为我图谋不轨,那我也没办法,我真的只想对殷哥图谋不轨,对其他人我是没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