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粉是一个刺激性极大的丨毒丨品,吸食之后人们会有一种暴力倾向,因此因为吸丨毒丨而打架的事也时有发生。还有许多涉世不深的女孩子被丨毒丨品拉下水从而黑帮控制,开始**又成为他们的另一种攒钱工具。
这一年春节之后,我终于拎着一大堆礼品随高秀去她家见父母,武汉的风俗是大年初三走丈母娘家,但是我还算不得正式的女婿,因此拖到初六才去。高得富夫妇一愣,然后明白过来,脸上笑逐颜开,看来他们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唯有高明说,哦,我还以为我妹妹谈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大款呢,原来是你小子啊!哈哈,不过也好,有一个当丨警丨察的妹夫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惜你老爸退休太早了,不然有一个当公丨安丨局第的亲家公岂不是更牛,记得下次来我们家穿制服来啊。高得富呵斥他是一个没脑子的东西尽胡说八道。我坐下来,颇有往事越千年之感,我们小时候也常对他们家玩,不过那时都是找高启,如今我身份却大不相同了。人生似乎是一起扑朔迷离的案件,不到斯时斯刻,谁又能预料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接着,高秀又随我一起回到我家,姐姐李雯和姐夫马建刚也回来了,姐姐高兴得不得了,拉着高秀的手聊过不停,父亲也很高兴,并问起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弄得高秀很是羞涩。但是接下来父亲问起马建刚的情况时,却不是那么好气氛了,马建刚提前找一个理由离开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来我家,节后不久,他与姐姐李雯正式宣告离婚,李雯搬回到她以前住的员工过渡房中去住。父亲为此一夜老了许多,晚上起来时常可以看到他对着母亲的遗像喃喃自语,当年曾在对越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已然暮年,姐姐李雯的不幸将是晚年的至痛。
春节过后,张华突然与吴山青一起去南方旅游,吴山青将女儿托咐给了一家全托的幼儿园。专班的同志认为,张华此时决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而是在他势力做大后要摆脱陆盛明的控制,想自己单独进货来汉。据了解,在广州和昆明,一克K粉约卖50到80元,而远到武汉后,掺上杂质一克可以变克,售价将高达200到300元。利润高得惊人,经济学上说,有20%的利润就可以让人铤而走险,何况贩毒的利润何止高达200%。
我们的生活表面上总是平静如水,但是我们的生活却往往暗流涌动。走在大街上,悠然自得的老婆婆们倚门聊天是生活、围着麻将桌蹉跎岁月也是生活、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去上学的孩子们也是生活、手提砍刀杀来杀去的混混们也是生活、如同张华或者梅老大一样欲霸天下也是生活。支持人们的走向不同生活的源动力就是内心的欲求,这种欲望洪流既是人类进步的动力也是人类堕落的祸水。而丨警丨察是干什么的呢?我的父亲与警界传奇老张曾说过:丨警丨察应该是这股滚滚洪流中水手和航标,费尽心力只为人类的诺亚方舟能到达彼岸!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所谓的彼岸究竟是怎样的一片鸟语花香、五谷丰登?
这次跟踪张华和吴山青的任务我没有参加,因为他们都认识我,而且市局有更为经验丰富的丨警丨察们。据后来这些丨警丨察们的报告中所说,也据后来警方提供媒体——比如边峰所写的报道所说,具体大体如下:张华与吴山青是坐飞机前往广州的,在广州他们如同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游玩了几天,可能这几天也是他们这一生最后几天的快乐时光了,然后他们抵达深圳接触了几个人,接着又返回广州,不久张荣与一个手下也从武汉来到广州,深圳的毒贩子将货运达广州,张氏兄弟租了一辆大货车进了大量的水果准备回汉。张荣他们在沙湖果批市场还拥有自己的店面,在那一带欺行霸行多年,进些南方的水果回武汉也当是情理之中。当晚货车启程回武汉,张荣与其一个手下随车押运,张华与吴山青则又坐火车回武汉。警方几乎可以肯定丨毒丨品肯定藏在货中的水果中,于是又兵分两路分别跟踪回汉。广州与深圳警方则严密监控本地的丨毒丨品贩子,只等时机与武汉警方一起收网,之所以要同时收网抓捕是为了防止另一方得到消息潜逃。
一张大网正悄然张开,在火车上的吴山青与张华一定在做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美梦,据后来了解,张华以前在陆盛明处拿货,一克要120元左右,而此次自己去拿货却只要每克70元,节约成本近一半,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自己将马上有多么富有。
日期:2007-7-25 16:25:02
十二
我们的生活表面上总是平静如水,但是我们的生活却往往暗流涌动。走在大街上,悠然自得的老婆婆们倚门聊天是生活、围着麻将桌蹉跎岁月也是生活、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去上学的孩子们也是生活、手提砍刀杀来杀去的混混们也是生活、如同张华或者梅老大一样欲霸天下也是生活。支持人们不断努力的源动力就是内心的欲求,这种欲望洪流既是人类进步的动力也是人类堕落的祸水。而丨警丨察是干什么的呢?我的父亲与警界传奇老张曾说过:丨警丨察应该是这股滚滚洪流中的水手和航标,费尽心力只为人类的诺亚方舟能到达彼岸!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所谓的彼岸究竟是怎样的一片鸟语花香、五谷丰登?
张华突然与吴山青一起去南方旅游,吴山青将女儿托咐给了一家全托的幼儿园。专班的同志认为,张华此时决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而是在他势力做大后要摆脱陆盛明的控制,想自己单独进货来汉。据了解,在广州和昆明,一克K粉约只卖50到80元,而远到武汉后,掺上杂质一克可以变克,售价将高达200到300元。利润高得惊人,经济学上说,有20%的利润就可以让人铤而走险,何况贩毒的利润何止高达200%。
这次跟踪张华和吴山青的任务我没有参加,因为他们都认识我,而且市局有更为经验丰富的丨警丨察们。据后来这些丨警丨察们的报告中所说,具体大体如下:张华与吴山青是坐飞机前往广州的,在广州他们如同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游玩了几天,可能这几天也是他们这一生最后几天的快乐时光了,然后他们抵达深圳接触了几个人,接着又返回广州,不久张荣与一个手下也从武汉来到广州,深圳的毒贩子将货运达广州,张氏兄弟租了一辆大货车进了大量的水果准备回汉。张荣他们在沙湖果批市场还拥有自己的店面,在那一带欺行霸行多年,进些南方的水果回武汉也当是情理之中。当晚货车启程回武汉,张荣与其一个手下随车押运,张华与吴山青则又坐火车回武汉。警方几乎可以肯定丨毒丨品肯定藏在货车中的水果中,于是又兵分两路分别跟踪回汉。广州与深圳警方则严密监控本地的丨毒丨品贩子,只等时机成熟与武汉警方一起收网,之所以要同时收网抓捕是为了防止另一方得到消息潜逃。
一张大网正悄然张开,在火车上的吴山青与张华一定在做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美梦,据后来了解,张华以前在陆盛明处拿货,一克要120元左右,而此次自己去拿货却只要每克70元,节约成本近一半,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自己将马上有多么富有。
经济社会的一切都可以归结到成本与产出上来计算,他们这次是节约了成本,但是却又在别一方面付出了更大的成本,他们的后半生都将在监狱中渡过。但是同时匡扶正义的成本也是巨大的,每年大约有近百名丨警丨察因公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