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的冲动。
只要手滑过去,就可以牵住他的手。
很简单的,只要顺着她的手腕滑上去,可能先需要尾指和无名指勾住她的,然后就可以牵住她的。
我是这么想的,也就开始行动了。
肌肤一点点地滑过。
我的眼睛锁在大荧幕上,怕一瞟就会失去勇气。
正当我的尾指成功地碰到了她的。
我极缓极缓地呼出一小口气。
成功了一半。
那一小块肌肤相亲,我尾指轻翘起,轻微地探了探她的尾指。
她指尖的温度是微凉的。
她没有动。
她没拒绝。
我明明穿着裙子,后颈却热出了汗。
我微抿了下唇,心有些雀跃。
胆子更大了一些,又去挠了下她的手指。
这个力度已经比刚才的明显很多了。
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也没收回手。
我小幅度地侧侧头,余光中她认真地盯着大屏幕看,侧脸线条深邃动人,丰唇有天然的翘度。
我抿嘴忍住笑意,像一个恶作剧又没有被抓到的孩子。
有一点点得意。
不,也许不是没有被抓住,而是被默许了。
得意之外又好高兴。
甚至还有点得寸进尺的冲动。
还想再摸一下下。
我蠢蠢欲动地伸过去,勾了勾她的无名指和尾指。
再再次得逞了!还没等我得意忘形一秒,手蓦地一空,下一秒,手背被她反握住了。
猝不及防的。
我都吓呆了。
大概就像一只得意的活蹦乱跳的猫陡然间被踩住了尾巴。
滞住了。石化了。
小心翼翼地瞥了旁边的她一眼,安吉莉亚倚在椅子里,眼睛分明是落在大屏幕上的。
可手还捏着我的手背。
若无其事的。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敢动,不知道说什么。
我心虚极了。
她轻轻摩挲了下我的尾指和无名指,从指骨关节到指尖。
我屏住呼吸,不敢反抗。
她是想确认是我这两根手指挠她吗?还是想要挠回来的意思?
可不到一秒的时间,她就松开了我。
我的脸瞬间滚烫如火,把手收回来,老老实实放在膝盖,老老实实地看电影。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努力咬住唇,还是没办法地往上翘起来。
在几千人的大剧场里,在黑暗中,我和她完成了一场你来我往的暧昧的互动,而大屏幕上的情节,是我和她演的爱情电影。
人生再也没有更甜蜜的时刻了。
这是时间带给我的,它根本没有消弭一切,反而给我凝聚了精华。
第46章 Chapter 46
拍的时候不觉得,在大屏幕上看私心觉得我们两个真的很有cp感。
每一个甜蜜的对视, 每一次亲吻都那么的动人, 化学反应确实很足。
开篇看到这里, 我也觉得汤姆设计得很巧妙, 拍的时候我以为他会让观众现在第三者的角度来进入到这个故事来,
可汤姆一开始就不是采取这种方式,而是以安吉莉亚的述说的口吻把观众带入故事里。但仅仅是开头, 故事一开始我们相遇,用的却是第三者的视角, 甚至偏向于我, 感情的调动都在我这里,特别是我那一大段跟着车跑的镜头, 是一个长镜头,边跑边哭,从小哭到后面跑不动了崩溃大哭, 最后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哭。
我们演员和主创坐在中间,能很好地感受到四周观众席上的气氛。
到这里, 有不少轻轻叹息声。
拍的时候难受, 看的时候除了分了几分神在考度自己演的怎么样之外,其余的最多的情绪还是难受, 心闷闷地疼。
以及——我哭得实在太惨了,整张脸都是通红的,感觉好像哭肿了。
幸亏不难看。
这场戏之后我还有不少哭戏。
刚分手的时候夜夜难眠,几乎都在舞蹈室度过, 撑不下去了就打那个人的手机,可却不敢开口。
镜头一个个地闪过,伤口逐渐愈合。
我看得泪眼朦胧,仿佛电影里面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演绎出了为爱所困让我感同身受的演员,但那里面的偏偏又是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在演绎着这一幕幕。
“请问,你是莉莉索恩吗?”电影设定是在八年后,一次演出后,一个年轻的男人来后台找她,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在他眉间,他说:“我是瑞贝卡琼斯的儿子……”
到了这里,第三者角度戛然而止,安吉莉亚的旁白再次响起,“我当时觉得,我只有这种办法,我不能毁了年轻的她,纵然我有千万分不舍,我也只能让她走……”
再一次接上她开头的对白,也让观众明白了故事的另外一位主人公的心理。
在影片后期的拍摄我因为入戏太深,很多时候拍完我就主动离开片场了,我并没有完整地看完安吉莉亚每一场的表演,所以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反应。
“我从没尝过心痛的感觉,我没有料到它是这么的…………”
奔驰的汽车突然在马路旁停下,安吉莉亚从车里出来,她深深呼吸几口,咬了下唇,撩开自己缠在脸颊边的头发,夜风拂过她的脸,她的发丝又重新飘了起来。
镜头闪过她扫了一眼车后镜,从车后镜里看到我极力奔跑哭泣的样子。小,说,资 原 群,霸儿司务贰麟麟酒
画面拉近,安吉莉亚的气息急促且颤抖,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然后她掏出烟来,滑开打火机。那点火焰不停地在颤抖,她终于点燃了。
却没有再看到她的正脸了。
只有她纤弱的肩蜷缩着,颤抖着。
画面一转,是一个文秀的少年的脸从车里探出来,神情担心,“妈妈……”
隔了一会儿,她转过来,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她坐进车,车子开动了。
“……这么难以忍受。”
“无数次我想主动联系她,我想回去找她,但我都没有这么做。”
随着安吉莉亚的旁白,一连串的画面闪过。
深夜,她接到电话,对面没有说话,只是哽咽声,她没有出声。
分别后的头两年她经常会接到这样的电话。
她一直没有换手机号码。
她辗转得知莉莉的消息,离开了自己的她果然很优秀,在舞团里站稳了脚跟,第三年就当上首席,到处去演出。
她渐渐地就没有在深夜里接到电话了。
有一次舞团的表演就在本市,她买了票,不敢挑太明显的位置,就在一个能够完全能看清楚的演员动作的地方,看了一整场。
演出后,她让人替她送了花。
她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