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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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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头发里,我就只好一直含着他,舌头都软绵绵的没力气了,下巴酸得要命。他有点失控,我忍着没发出声音,只是因为窒息半昏迷了一会儿,他发现我突然没动静了,把我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

我脸都憋红了,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发抖,慢慢又活过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问我是不是蠢。

我也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不敢搭茬。

他把凝固到一半的琥珀打翻了,草草清理干净,扔进垃圾桶里。盖子打开的瞬间,他在里头看到了他这一下午的成品。

他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松香一起倒了。

我抱着靠垫,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原来你不喜欢。”他道。

他抓着我的手,像从前一样摸我的指骨。我手上骨头偏软,连字茧都没磨出来,他那时候总嫌弃我写字慢,是娇生惯养的纨绔。

他摸得比天桥下摸骨看相的瞎子还认真,我只好一动不动地等他铁口断命,定夺生死。

“你的手在发抖,”他道,抓着我的手,亲吻我的指节,“是不喜欢干花,还是不喜欢我?”

这显然是道送命题。

我只能灰溜溜地去把那些干花和琥珀捡回来。

松香有点烫,我皱着眉毛摸索了好一会儿,琥珀都有点被烫化了,很难抓住,像在一地灰烬里翻找一颗血糊糊的心。

“收好。”他道。

我只好把它们打理干净。

反正我的喜欢和讨厌都一文不值。

他又莫名其妙发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回了沙发上。

我看了一眼时间,原来是到点了,辛德瑞拉的魔法失效了。

新仇旧恨,又要在我身上一并结算了。

第21章

他在床上多了点恶习,总是把我弄哭。

有时候一轮做完,我的两瓣屁股上都是青紫色的点状淤血,跟刮了痧似的。

不过这次他虽然生气,做起来却挺温柔的。

他把我翻过去,压在那只填满干花瓣的大枕头上,他一‌‎​‍插​‌进­‍来,我就像蚕一样,能听到肚子底下嫩叶沙沙的响声。

他在亲我的脖子,我有点痒。我有段时间很难提起兴致,估计是损耗过度了,菌柱总是蔫蔫地垂着,只有被顶得难受了,才会讨饶似的,淅淅沥沥地淌出前列腺液。

这回他一直磨那一点,酸胀得要命,它总算慢慢抬头了。

我有点惊愕地伸手去摸它,却被谢翊宁一把握住了手腕。

我被顶着这一点,屁股里的润滑剂都被磨干了,跟那根火热的硬物贴肉厮磨,里头的嫩肉都被磨得通红肿胀,连褶皱都抻平了,手指压上去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颤抖。

我感觉到手指上有一点湿,可能是出血了。

我回过头,求他给我补点润滑剂。

他正半闭着眼睛,额头上都是汗。

我的股间被浇了点热热的植物精油,近乎惨烈的栀子香和他一起入侵我,我仿佛被浸在一壶虎鞭泡酒里。

我又被吓软了。

他那边刚结束一轮,心情颇好地来摸我的菌柱。我还没出来过,大腿上除了热汗和前列腺液,一点孢子汁都没有。

他把我翻过来,捏我那条软绵绵的可怜虫。

他的表情又难看起来。

“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吓死了,他完事了,居然还要来计较我的服务态度。

但是农业频道告诉我,这种时候只需要夸他植株饱满,雨水充足就行了。

我抱着大腿,给他看我通红的股间,和那个敞着个深粉色小洞的地方。白花花的黏液把我的屁股沾得一塌糊涂。

他忍了又忍,还是说我​‌‎淫‍‌‎‌荡‌­​下贱。

我很迷茫。

不过说完他又抱着我授了一次粉,一边斜着‌‎​‍插​‌进­‍来,一边用手掌不停揉我的菌柱和肉球。我被他揉‌‍­射​‌‌​了‌‎,但也没尝出什么快活的滋味,股间湿湿的很难受。

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以为他又想亲我。

那双黑阗阗的眼睛,冷淡地落在我脸上,像是镜面凛冽的反光,我被他看得无处遁形。

他摸着我的脸,冷不丁道:“我以前最恨你自以为是,好像你施舍给我的喜欢,我都得照单全收。我还恨你像逗弄一条狗那样的喜欢,你小少爷的一时兴起,我就连偷生的余地都没有了,世上仰人鼻息的可怜虫那么多,为什么你要选中我?谢辜,你就这么喜欢看人被逼上绝路?”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长串,我记忆里那些血肉丰满的喜欢,像一道非此即彼的数学题那样被肢解了满地,只留下两截题干。

喜欢和憎恨。

因为我喜欢过他,所以他憎恨我。

他也有解不出的题。

他自觉恨我,又放不下我的屁股,舍不得让我毫发无伤地离开他的矛盾之内,就只能靠作践我,来全他心中的两难。

只要这是一桩买卖,他就不会心中不安。

但是仇恨应该也不会这么淋漓不干,像琥珀和松香那样胶缠着他。

我有点释然了,一个连恨都不明白的人,我又怎么能指望他爱我呢?

他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会心情。但我感觉他的眼眶有点红了。

“对不起,”我小声道,“我错了。”

他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他要哭了。

“不,”他慢慢道,“是你赢了。”

他还在和我博弈,但我已经不在局中了。

第22章

他像对待情人一样对待我。

我们干花店腻了几天。我怏怏的,没什么下床的机会。

满桌狼藉的干花瓣看得我难受,我做了个榆黄菇小菌包放在桌子上,冒出了不少嫩嫩的小蘑菇。

鲜亮得能掐出水的鹅­‌‍​黄‍‍​色­​‎‌,开在一片死寂之中,像是小鸡仔刚刚破壳的尖喙。

中途他离开了一趟,带了台手机给我。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已经和原来的世界隔绝了很久了。

我的账号都被各种信息挤爆了,消毒水小弟们还在群里咋咋唬唬,不停艾特我。我看得头疼,匆匆划下去。

一个熟悉的头像突然跳动起来,闪烁着鲜红的数字。

是一条新的未读信息。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傻逼弟弟]:你在哪儿?

我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记,猛地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我初恋本来环着我,看我刷手机玩儿,

这下子似乎也吃了一惊,摸着我的额头,问我:“谢辜,你怎么了?”

我总不能说自己青天白日见了鬼,只能摇摇头。

我喝了一杯水,试图把心里的惊惧压制下去,谁知玻璃杯薄而坚硬的边缘,哆哆嗦嗦地,磕着我的牙关,还来呷我的舌头,我像一只惊恐的啄木鸟那样,被它碰得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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