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秘的说,“以后再告诉你。”
我觉得没所谓,反正一路上特别开心,开心到觉得眼前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地步,她在开车,我就一直扭过头朝着她笑,很像个花痴。
“你干嘛老看着我?”
我笑得很痞,“嘿嘿,难道盯着你看会犯法吗?”
“不犯法,但看我是要收钱的。”
“行啊,没问题,我卖身给你好了。”
“少来,你能值多少钱?……诶,你别看了行不行,影响我开车啦……”
……
……
我很少会像今晚那样迫切的希望黑夜赶快过去,等明天一觉睡醒,就是我与Fiona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了。
原来,有时候我们白天想,晚上想,时时刻刻都在想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在步入小左家的那一刻,下半夜的恐怖之旅正式拉开帷幕。
并不是所有有钱人开的PARTY都会是一群打扮得高贵典雅的人,面带虚伪笑容,手里拿着红酒杯,优雅得体地谈论道琼斯指数的。小左除了有个有钱的老爸给她供车供楼给她大把钱之外,与时下青年没啥不同,她也会穿着百来块一件的T恤满街乱逛,也会一个人踢双拖鞋上快餐店打份十元饭盒,她挺有理想,一直以来读书都很用功,天赋也高,即将从名校毕业,喜爱结交朋友,三教九流啥都有,整一现代版信陵君,所谓的PARTY,也就是一群合得来的乱七八糟的朋友聚在一块闹闹罢了,闹是闹了,不过闹的是上半夜。
开门的是农民仔,其实他不是农民,只是考研读了个与农业相关的专业,于是大家就叫他农民仔,几星期没见,竟然剃了个光头,由于他皮肤比较黑,整个看起来很像一个来自非洲的和尚。
“哇,你好帅呀!我要流口水了!”我强忍着笑意。
“555……我都被人笑了好几天了,你还笑!”农民仔又习惯性地翘起那兰花指对我指指点点,我特喜欢看他流露母态,发嗲时说话跟电视上的师洋差不多,但在陌生人面前,他表现得还是挺像个男人的。他跟小左两人经常同吃同进,偶尔还同住,好得像对双胞胎似的,我曾一度以为他俩是情侣,后来才清楚此君乃彻头彻尾的GAY。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遍地狼籍,吃的玩的扔得到处都是,但一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走光啦?”
“世界大战早结束啦,谁让你这么晚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今天晚上可来了个超级靓仔,你没眼福咯。”农民仔那张黑脸乐得像一朵娇艳的山茶花,但很快凋谢,“可惜人家有女朋友了。”
“得了!老娘现在对靓仔没兴趣,小左跟周灵呢?我上来打声招呼,等会儿就走,明天还有事。”
“她们在书房。”接着农民仔像个刚被老公抛弃的三八,又开始叽叽歪歪说道,“今晚来了只臭海龟,一整晚都在装神弄鬼,净胡扯些唯心主义,灵异鬼怪的东西,小左中邪似的对他特着迷,那臭海龟还说我今年会破财倒大霉,我顶他心肝脾肺肾,也不知道小左是从哪条村认识这么个人,要真让给他说准了,老子绝对一把火烧掉他祖坟!”
“出国留学的人不是一向推崇西方科学的吗?怎么也弄封建迷信?”
“他弄的是西方迷信,你进去瞧瞧就知道了。”接着他又小声说,“阿乐,待会你进去后他估计会帮你测些什么,你千万别多说话,等他说,看他准不准,不准的话咱俩一块揭穿他。”
“你的意思是,他算你们的算得很准?”我忽然有了兴趣。
“不能说太准,又不能说不准,反正我是看扁他不懂这些的,估计也就念了几本心理方面的书。”
房子是复式的,书房在楼上,我跟农民仔推门进去,就看见她们围坐在书房中间的红木桌旁。
“阿乐,这么迟?!赶紧过来!”看得出来,小左兴致不错,很少见她如此热情高涨的时刻。
我坐到周灵身边,那妖精瞟了我一眼,我立刻接收到她眼里的信息:刚才跟你梦中情人闹得还欢吧?
我对她嘿嘿笑了笑,又用眼神传递给她信息:还行,我正乐着呢!
周灵左手边坐的是我,右边是小左,而小左的右手边,是一个看起来挺老实的男人,估计也跟我们差不多大,鼻子上架副深度眼镜,穿着朴素,白衬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与我先前所认识的海龟们在形象有很大出入,令我颇感意外。
除此之外,还有个男,他是海龟的中学同学,听说现在正协助海龟搞什么研究。桌面上摊有几张稿纸,两本巨厚的字典,海龟面前搁着台手提电脑,他跟他的同学正忙着在电脑上弄着什么。
简单介绍完后,小左又说,“阿乐,你赶紧说个字,我给你测一测,刚才我跟阿涛学了几下功夫,拿你当实验。”
那个叫阿涛的海龟抬起头,对我憨厚笑了笑点头,然后又继续看他的电脑。这让我忽然想起了读中学时,那些沉默寡言容易羞涩但是成绩很好的男同学,他们总是被安排坐在教室前排,与我一向没啥交集。看在海龟憨厚的笑脸上,我对他的印象骤然提升了不少,也没觉得他像农民仔刚形容的那样不堪。
“我还没想好要测什么呢?周灵,把你手边的果汁递给我,渴死了。”
我在心里发笑,还以为是啥高学问,原来是测字,俺几百年前就玩过了,也见识过几个江湖上所谓的测字大师,然而综合起来,可信度一般极低。虽说我也不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但易经八卦风水玄学的东西,总有它存在的道理,就如同你不相信有鬼,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只是你没见过。可我还是觉得,通过随意的一个字,就预料一个人或一件事,毕竟不太可靠。
“别婆婆妈妈的,就测你的爱情吧。”周灵甩了一句,就去拿果汁,我以为她是给我倒的,于是将杯子递过去,谁知道那妖孽居然先倒在小左杯子里,然后再给我倒。
“哦,谢谢。”
周灵那妖孽又发嗲,脑袋靠上小左手臂,“我都是你的人了,表对我客气咯。”
平常周灵没啥事干就喜欢嗲小左,大家也见怪不怪,何况她也有男朋友,因此都以为她是闹着玩的,可我想起她今晚跟我说的喜欢小左的那档事儿,突然悟出一个道理:“你越是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如何喜欢一个人,大家就越觉得你在开玩笑,而这也方便你去揩油。”于是我在心里狠狠鄙视了她一下。
小左旋即扭过头,含情脉脉地跟周灵对视好一会儿,接着又吐了句无厘头的话,“风高物燥,小心火烛。”
“有人今晚又要自杀咯!”我跟农民仔笑嘻嘻看着她俩演戏,每回周灵嗲小左,小左通常都会爆句无厘头的话,每个版本都不同,但代表意思其实一个样,就是“姑娘请滚”。
(TO偶亲耐滴卡哇伊公主,俺晓得自从开贴以来,你跟俺滴几个好JM都在潜水看贴,偶尔也注册马甲帮俺顶贴,虽然你曾发过毒誓要干掉偶,这回贴上来,估计你真要采取行动了,恳求你暂且表激动先,看在俺失恋未愈的份上就原谅俺吧,就如陈某人说的,“此文若不能讨得佳人欢心,就权当它是本《青春纪念册》。”记录咱们生活的点滴,可贵的友情,不也是件挺好的事吗,难道不是吗?…… = =# 况且你那档事儿至今也不算啥秘密了,地球人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