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苍龙笑呵呵勾着我的肩膀,把我领下台。“年轻人不要那么紧张嘛!出来玩就是开心,不就是场赌局,我要想放过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您的意思是不打算追究了?”
马苍龙摆摆手。“你朋友泡我的人是事实,他人蠢被人耍是他的事,一码归一码,不能相提并论。”
我停下脚步,对于马苍龙这种荫阳怪气的说法,我已经忍到极点。“马叔,干脆点,你到底想怎样?说好了,我这场赌局我赢了,你就放人。”
“是啊!我答应的,可我有说这是我设的局吗?跟你赌的人是容夫人,不是我!”
说完,马苍龙哈哈哈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离开,屋里其他人都跟着离开了,我站在小客厅里,双手紧握的嘎嘎想,嘴唇都被我咬破了皮,但还是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
欺人太甚!
“马......”
“王栓!”
正当我要冲出去找马苍龙算账的时候,丁香在背后叫住我。“找个你会离开这吧!你是玩不过他们的。”
我呵呵冷笑起来,转过身望着她问道:“我走得了吗?即便我能走,我也不会丢下胖子不管,我没有你那么冷酷无情。”
丁香嗯了声,她撩起长发从我身边走过。“随你!”
她身上淡淡的花香随风飘过,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抱她。
小客厅的灯一点点按了下来,咔嚓声起,舞台上亮起红点,我才惊觉小客厅中并非只有我一人。
“谁?谁在那?”
“一个没有破身的男孩,如何取悦一个身心成熟的女人,还能每月赚4千块劳务费?”台上的人,优雅的吐出一口烟雾,容夫人说着成人话题,却丝毫没有半点弄点色情气息,她只是在就事论事。
我低下头,在这个女人面前,我总是感到很自卑。
“那个女孩说的对,你应该找机会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我惊讶的抬起头,但随即又耷拉下脑袋。“我不能,我朋友在这里。”
容夫人咯咯咯笑起来,她一步步靠近我,带着魅惑的香水为来到我跟前,一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勾人的凤眼瞅着我说道:“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把额头对着女人,会被看不起的,装也要装出个样来!”
“夫人,我!”
抬着我下巴的手指压在了我唇瓣上,我清晰的闻到她手指上的烟草味。“不要叫我夫人,会把我叫老的!”
我吞咽着口水,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能勾起我对女人的某种幻想,自打表嫂离开后,我很久没有这样的冲动,而这个并不在怎么漂亮,但很有味道的女人,却让我有想上她的欲望。
“你没发现,大东城的人一个都没来吗?”
“哪又如何?我不过是个新人,他们犯不着为我冒险。”我咬着唇瓣扭过头去容夫人掰过我的脸,让我正视她。“别的我不知道,你是老爷子看上的人,小金不敢不来。”
“谁?”
这又是哪冒出来的人物,我听都没听过。
容夫人咦了声,她笑笑扭着腰肢朝外走去。“今晚,就要上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容夫人,你能救我朋友吗?”我冲着容夫人的背影喊道。
“他早就离开这座岛了,只有你这个傻叉才会相信马苍龙的鬼话。”
不管真假,我心里激动起来,三步两步跑上去拦在她跟前。“真的吗?”
“跟我上船吗?还是留在这里守着那姑娘?一夜春宵,难尽红,漫漫长夜,惹悲鸣!”。VIP
我懂她在说谁,可是我能信她吗?
“我曾在林子雄酒吧见过你,这里都是上城区的人。
“套那位姑娘说的话。随你!”容夫人轻轻推开我朝着门外走去。“机会只有一次。要不要把握,你自己斟酌。”
容夫人走后,我在小客厅了待了好一会才出来。发现门口没人把守,后来想想别馆的地形。我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想要离开这里只有一条道。马苍龙对自己很有信心,知道我跑不了。
走出别馆。门口停着辆沙滩车,马脸坐在上面。看到我后立即发动车子。
在马脸面前,我没有逃跑的可能,所以我也不敢相信容夫人能带我离开这的话。
“你受伤了!”坐在马脸后面,我闻到了血味,他领子这里湿了一大块。应该是血。
马脸没有回应,开着车。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
监控下,我百无聊赖的坐在那看电视。没有手机,无法跟任何人联系。看累了我就睡,起来我就吃,在这间房里。我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晚饭期间,给我送饭小伙换人了。他很好心的冲我说道:“今天厨子病了,只有汉堡可乐,你讲究吃。”
我嗯了声,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倒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无意中瞥到汉堡时,忽然有点怪异起来。
马沧东的人就跟蚌壳似得,从来都是冷着张脸,半个字不多的那种,怎么今个送饭的那么善良呢?
我走到汉堡前,认真研究了番,汉堡是真的汉堡,就是肉比较多,可乐是没有开封过的原装货,怎么看都没毛病,该不会是我想多了吧!
洗了澡出来,我把汉堡解决后,上库睡觉。
刚闭眼,周公就来找我下棋了,可我睡的不踏实,老是觉得有人再捣鼓我。想睁眼看清楚是谁,但就是怎么都醒不了,睡的好累。
砰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把我吓得尖叫起来,周公都被我吓跑了,整个人浑身一激灵,数到剌眼的光线照到我脸上,我痛苦的闷哼了声。
“这里有一个。”不知道谁叫了声,冲进来的人大声问道:“叫什么名字?”
我哆嗦的摇摇头,害怕的缩进角落。
“不要怕,我们是海警,你叫什么名字。”
丨警丨察?
我眨巴着眼,怯懦的说道:“王栓,实验二中的学生。”
边上有人上来抬起我的脸,不知道对照了什么后,说道:“找到了!”
我被几个人扶着离开了房间,又迷迷糊糊被他们送上了船,直到离开海岛,我还是晕乎乎的。
“喝点热水!”
接过杯子,感觉到温暖后,我才反应过来。“你们真的是丨警丨察吗?”
我听到有人笑了。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海岛非法赌博,禁脔未成年少年。”说话的人,拿出工作证,表明了身份后,我才心安下来。
“那,那你们有没有找到一个胖子?他跟我一起来的?”
“胖子?很抱歉,没有。”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胖子没在岛上。
在船上度过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岸后,我被直接送入医院,接受检查,无碍后,才被领会警局询问。
丨警丨察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上来,最后只好编了个故事蒙混过去。
我没自信能骗过办案人员,不过他们还是放了我,大概是因为在发现我的时候,我意识是模糊的!
回到小旅馆,我浑身无力的倒在库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闻到饭菜香后睁开眼,看到一个宽阔的背影才操作台前忙碌着。
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是胖子后,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