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妖狐的幼崽过来,我直接一拉绳子,把大公鸡拽到自己的身边来,剩下的事情就只剩下无脑上了。
只要见了面就好说了,我就不信我这几十张符咒还对付不了一只妖狐幼崽!
我吃过盒饭之后就一直坐在超市的门口,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但是真正要面对那种未知的存在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发怵。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确定张青的儿子到底是不是被妖狐的幼崽附着在身上了。
如果不是的话,我又应该怎么去救那个无辜的孩子?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得再等半个月才能去问七爷。
但是张青儿子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绝对撑不过这半个月。
我越想越是心烦,到后来我也懒得想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现在在这里愁出一朵花来也没什么用。
我也只能等了,心里不断的祈祷着那张青儿子身上的就是妖狐幼崽,因为这样的话我就有办法去解决了。
说起来,那张青的儿子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童年,但是现在却无端的惹上了这种事情。
不过我有些想不明白,妖狐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啊,七爷还说这妖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只会在繁殖的季节靠近人类。
现在重新审视这件事,我却是发现了很多的端倪。
七爷说这妖狐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城市人口近百万,按照七爷的说话,这妖狐是绝对不会靠近的才对。
可是现在,妖狐不仅仅靠近了这城市,还在一个孩子的身上产下了幼崽,这怎么说也不符合逻辑啊。
这也不算是我多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罢了。
要不是七爷之前跟我说过这妖狐的事情,我打死也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妖精。
我叹了口气,使劲儿的晃了晃脑袋,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有很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的的确确的存在,你不相信是你不相信,但是事情的确存在。
要是十八岁之前的我,你和我说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甚至都会觉得你这人脑子有病。
吃了一盒盒饭之后,我一个人坐在超市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时间的到来。
但是我越是等,心里边儿就越是焦急,到后来居然又饿了。
好在这家超市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点,晚上的盒饭更是半价,这一点让我非常满意。
要说人啊,还会非常的容易满足的。
吃饱了东西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十点多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收拾收拾东西便走出了超市,直奔那张青所在的小区走去。
寒风呼啸,其中夹杂着几片雪花,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就此展开。
十二生肖之中,鸡是酉,而在古人的一些记载之中,鸡更是圣物一般的存在。
比如天上有一位神仙就是一只鸡修炼得道的,比如古人的记载之中,某座山上有一只神鸡,每天天亮的时候就会打鸣。
根据种种传说,鸡乃是一种具有灵性的,可以驱邪镇妖的神奇动物。
而很多驱邪的方法中都要用到鸡和鸡血,这更加的说明了鸡的重要性。
此刻,天色完全暗淡,寒风呼啸的大街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行走。
张青家的小区不大,但是却很高。
她家住在七楼,而我也不能大半夜的上去找她,只能自己个儿蹲在楼底下静静地等待。
好在张青家楼下有一处类似广场一样的场地,这也正好适合我布置一切。
我拿出之前买的那一盒钉子,然后开始用砖头拍进水泥地里。
这可着实是一件体力活儿,我这小身板儿差点儿就吃不消了。
我一共拍了七七四十九颗三寸钉,是按照梅花的形状安放的。
这并不是我胡乱的行为,而是三清布衣术里边儿记载的一个方法,名为梅花七弄。
梅花十八弄是一种特殊的阵法,但是我这梅花七弄更加的玄妙。
按照三清布衣术里边儿的记载,这梅花七弄乃是三清祖师爷当初为了捆住尸魁而设置的。
尸魁都能用这种阵法捆住,就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妖狐幼崽了。
弄好了梅花七弄阵法之后,我又拿出之前买的蜂蜜和砂糖。
砂糖和蜂蜜全部混合在一起之后,我伸出手指蘸了一些喂进嘴里――真尼玛甜!
之前那只大公鸡被我捆在旁边儿动弹不得――我嫌麻烦,直接就把这大公鸡的两条腿给捆住了。
伸手提起大公鸡,我把混合了砂糖的蜂蜜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大公鸡的身上。
这只大公鸡似乎预感到我要用它来引诱那怪物,不断的扑腾,看样子只要我解开绳子,这家伙绝对一拍翅膀就飞了。
我无奈的拍了拍大公鸡的脑袋,说道:“鸡兄,别折腾了,你是跑不掉的。
再说了,我也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你大可放心。”
也不管面前这鸡兄听不听得懂我的话,反正我是把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
把蜂蜜全部涂抹在了那大公鸡的身上,我伸手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符咒。
之前曾经说过,十二生肖神位符共有十二张,每一张都有着各不相同的功效。
而我现在拿出来的则是酉鸡揠阳符。
把这符咒贴在眉心和两个肩膀之上,我手捏剑指低声呢喃一声:“祖师爷保佑我一定要成功啊,今日弟媳丘处机也是为了人民群众……酉鸡揠阳符,急急如律令,开!”
念叨了这些之后,我闭上了双眼。
这酉鸡揠阳符并不像其他的符咒那样会燃烧,也并没有驱邪的功效,唯一的功效就是如同名字一样――压制身上的阳气。
这是我们这一行的人经常用到的一个开道眼的方法,只需要用这酉鸡揠阳符把自己身上的三把火压下去,自然而然的就会打开道眼了。
之前我并不知道这符咒会有这样的功效,要不是那一次我问起七爷开道眼的方法,怕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在意这酉鸡揠阳符。
好了,言归正传。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三张贴在我身上的符咒似乎是被风吹了一下似得,直接就飞了出去。
捡起一张看了看,我却是发现――这符咒上边儿已经遍布黑气,像是被人用墨水涂抹了一样。
我心里暗喜,心说还真的成了。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我转身把之前浑身涂抹了蜂蜜的大公鸡放在了梅花七弄的阵法正中心。
大公鸡还在不断的扑腾着,仿佛不挣脱这绳子的束缚就誓不罢休一样。
我之前考虑过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特地买了一根绳子,刚刚更是把这大公鸡的双脚和翅膀都绑住了,任凭它再怎么的折腾也是于事无补。
做好了这些,我则是猫腰躲在一棵树后边儿瞪大了双眼盯着头顶七楼张青家的窗户。
现在已经是接近十点四十分,都已经十一月了,这天气特别冷,即便是我穿的像是大狗熊一样,还是被冻的手脚僵硬。
我自个儿骂了一声:“丘处机你就是犯贱,人家母子又没有求你救命,你是自己个儿的跑过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