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马老板病床旁边,坐了很久。陪了马老板一夜。
医生说马老板应该没事,可是张姐不相信。
我对张姐说道:“你放心,他和我一样,都是经得住打的身体。我当年也是一样,也没事。”
张姐不相信我的话,“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打架,你不用这么骗我。”
“把你女儿送到亲戚家吧,远点的亲戚。”我对张姐说道。我知道张姐不会躲起来,马老板需要人照顾。
马老板受伤,不是猴子干的,我知道。因为猴子也同时被人砍了。
日期:2011-05-22 22:09:00
是罗罗,他和猴子火拼之后,又一次找到了马老板。
我现在明白了,罗罗为什么一直都马老板很恭敬,也一直拉着马老板重新下水。原因只有一个,他有很多把柄在马老板手上。
猴子信守承诺不再找马老板的麻烦。可是罗罗做不到,他一直都惦记这马老板,马老板是他的心病。他们当年的事情,在我心里慢慢回忆。
罗罗,潜江人,十七岁犯了事,走投无路跟了马老板,这就是我当年对他的了解。我从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马老板从来没说过。
可是马老板和罗罗认识后,在短短时间内搭上了贩卖黑车的路子,甚至弄到了枪械,还有白丨粉丨………………
“你别再缠着我。再缠着我,我就把你当年的事情都给抖出来,大家一起死!”
这句话是马老板被打之前对着罗罗说的话。张姐告诉我的,然后罗罗走了,到了半夜马老板的餐馆又一次被人砸,马老板就躺倒医院的病床上。
“罗罗跟马老板到底说了些什么?”我问张姐。
“我不知道啊。”张姐说道:“我就听到他警告马儿,要对付我和我女儿。”
罗罗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直都很谨慎,为什么他忍不住了。我想不明白。
我不想再打探罗罗和马老板之间的恩怨。这个对我不重要。我现在只想要个结果。而不是探究事情的起因和过程。
我找到胜利派出所,找到丨警丨察,跟他们报案。
没有用,丨警丨察根本就不搭理我,张姐在当晚就报过警。可是他们一直都没有作为。
“我兄弟现在就躺在医院。”我对着接待的丨警丨察喊道:“我也知道是谁干的,你们为什么不调查。”
“我们一直在查。”接待的丨警丨察冷漠的回答。
“那凶手为什么还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我吼起来。
“我们办案有程序的。”那丨警丨察狠狠的说道:“你是要教我们做事吗!”
“我哪敢教你们做事。”我嘲讽道:“教你们做事的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
我把丨警丨察面前桌子上的茶杯拿起来,手一松,茶杯摔倒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你胆子好大!”丨警丨察骂道:“信不信,我把你整个狗日的关起来。”
我冷静得很,盯着丨警丨察看。
看了两分钟。
我转身往外走。
蒜苗已经和兄弟等了我很久。多年后,我又和这群兄弟们站在湖边,站在竹林里,长长的栈桥,伸向湖心。风吹的竹林哗哗作响。
“我今晚就去给拐子报仇!”蒜苗狠狠说道。
“不。”我否定了蒜苗的打算。
“风哥,你没道理阻拦我。”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这个事情,该我来做。”
日期:2011-05-22 22:48:00
“从现在起。”蒜苗说道:“风哥就是我们的拐子,你们和我一样,都要听他的。”
“现在不要急着动手。”我说道:“我答应你们,肯定会有动手的一天,而且很快,但是不是现在。”
蒜苗迟疑地看着我。
“但是这段时间,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说道:“找几个机灵点的人,我要跟他们说话。”
“你……。你……。你……。过来。”蒜苗点了几个人,到我跟前。
“你们按我说的做………………”我说道:“不愿意听我的,现在就滚!”
两个星期后,我一个到了猴子养伤的地方,他也怕了,躲在一个大众浴室里面。
猴子身边很大一群人。他的兄弟都集中在这里。
猴子身上的纱布还没有拆下来。我走到猴子身前。
猴子说道:“你能做到吗,他现在牛逼得很。谁都不怕。”
“不。”我说道:“恰恰相反,他现在怕得很。他怕马老板,他还怕一个人。”
“是的,他怕你。”猴子说道:“你和马老板马儿都是不要命的。他不该惹你们。”
“知道就好。”
“我的人,都给你。”猴子说道:“他脑袋糊涂了,不该招惹马儿和你。”
“我有个条件。”我说道。
“说吧。”
“罗罗被我搞定之后,这几条街,就是你的天下。没人跟你争了。”我说道:“马老板以后还会继续开餐馆,我要听的保证。”
“我答应你。”
“马老板以后的餐馆,永远都不会有人收保护费,永远都没人捣乱………………”
“我能做到。”
“他的餐馆的位置,我看了,这个地方会越来越繁华,会成为市中心的黄金地带,虽然现在还不算热闹,但迟早会是个绝佳的地段。”
“你只说。”
“若是几年后,他的餐馆要被拆迁,你要保证他能拿到合理的补偿。”
“什么意思?”
“几年后,你什么声音都不用做,会有很多房地产商找你做生意。知道什么生意吗?”
猴子还是不明白。
“别的大城市,包括Y市,房地产商要征地,都会聘用你们的。到时候你会知道。”我说道:“我只问你,你做不做得到?”
“我答应你。”猴子说道。
“好的。”我对猴子身边的人说道:“后天,我们去找罗罗的麻烦,有谁不愿意的,现在站出来。”
一个壮实的年轻走出来,对着猴子说道:“拐子,凭什么我们要听这个人的。”
“叫你听就听。”猴子说道。
“我都不认识他。”那人说道,“我们和罗罗那边关系本来很好么,这次肯定是误会,我觉得没必要跟罗罗干仗。”
我对着猴子笑道:“看来你们这群人,都是喜欢捅老大的刀子的队伍啊。”
猴子脸变得煞白,“罗罗不也是跟着你马儿混的。”
“你他妈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那人说道。
“你不认识我?”我轻声问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那人说道:“别以为我拐子被你糊弄,我们就都听你的。老子当兵的时候,班长都狠不住我。”
“你过来。”我对那人招手。
他走到我面前。
我右手猛地扬了扬,虚晃了一下。那男人左手朝我挥过来。我想的没错,他就是个普通的兵蛋子,在部队混了两年就复原的,真的有本事,那里会当个混混。
那男人的右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朝我一拳捣过来,这是擒敌拳,最基本的部队拳术,是每个当兵的人学的第一个拳法,我在ZJ大学军训的时候,也学过。但是我不会死用这个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