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0-01-28 12:56:16
第一百零六章 锁阴邪法
他像见到鬼般喝问:“你,你怎有这样东西?这,这分明是朕的国师梁武周独创的东西,这,这东西可以蒙蔽天机,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这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蒙蔽天机?”
话音刚落,那处黝黑的甬路中便缓缓踱出一道身影,狗子与云溪看时,却见到那竟然是个三四岁大的孩童,绿发绿眉,身上一套葱绿的小裤卦,看着极是可爱,可是脸上却现出一种完全与孩子不一样的神情,它急切的问那鬼影:“这东西可以蒙蔽天机?能让本君躲过天劫化形么?”
鬼影道:“我大梁国师梁武周是个天才,他用这小佛蒙蔽天机,让朕活了一百八十岁!生死薄都感应不到,想必也能助你化形。”
那小娃娃却问他:“生死薄都感应不到,你为何还是死了?”
那皇帝叹道:“梁武周帮朕以后,便隐居追寻大道去了,他的后人梁子期是个狂妄之徒,不受朕的控制,朕那些不肖子孙便趁这个机会将朕杀了。”
小娃娃点头:“确实,生死薄感应不到你,你才能一直留在这里,化成本君的伥鬼。”
狗子听的心下大惊,感情这大梁皇帝竟然是这个什么君的伥鬼,这个什么君不会就是外面那株老槐吧?
那小娃娃转头对狗子道:“终南弟子,我见你丹也未结成,不是本君的对手,既便加上这个剑修,你二人也未必能收服本君,我今也不要你等性命,只要你把这小佛送与我,本君承诺,送你二人平安离开。”
狗子还未说话,却听云溪道:“呸,你这妖物,我二人来此本就是降魔卫道来的,你居然还敢与我二人讲条件,真是不知道深浅。”
那小童桀桀怪笑道:“你这小娃儿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本君修道一千八百年,道基之深厚,哪里是你们能体会的,来这里除魔卫道?哈哈哈,可笑哇可笑。”
狗子惊疑不定的问:“你是外面那株老槐?”
童子傲然道:“正是本君。小娃娃,你不是本君对手,本君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别除魔不成,反把命搭在这里。”
狗子却道:“我想起来了,你这老槐怕是修炼了一门叫做锁阴的邪法吧?”
那老槐却笑道:“你这小娃儿有点见识,不错,本君就是修了此法,你待如何?”
狗子叹道:“你是不是无法化形?且一直被困在这里无法移动?”
那老槐脸现凝重之色,小心问道:“怎么?你知道是何原因?”
狗子叹息一声道:“如果你不是修了此法,我二人还有可能与你谈谈,但你修了此法,我二人就是拼着毁了道基,也必要除了你。”
云溪此时有点奇怪,他问狗子:“这术法有何不妥么?”
狗子叹道:“这种邪法,来历极是神秘,我也是在咱门中妖典上见到过。”
原来这锁阴邪法来自极南处哀牢山中,那里的人据说殡葬习俗奇特,此处便形成了一处极其特殊的阴地,这阴地据说杂纳了极南山间污浊的障气与一些人间的怨气秽气,所以与寻常的阴地大是不同,那里的精怪要成精也是极难,一方面那地方因地处极南,山间草木繁盛,如果想要在那里生长下来,不学会夺取它人生机是不行的,另一方面,那里聚纳着大量的阴秽之气,这些精怪想要拜月得那精纯的太阴之气,却是不能,所以他们另辟蹊径,创出了这种压天地造化于己身,聚纳大量阴怨秽气的术法,并将其命名为锁阴。
这术法修行起来起效极速,但需要大量生魂辅佐,且必须要将这些人以残酷手段折磨死,才能让这些生魂产生大量的怨气,再积聚尸体产生的秽气,便能成就妖丹之引,以此法修炼因太伤天和,想要化形极为不易,且一旦修炼,不化形是无法离开那阴秽之气聚集之地。所以这术法叫做锁阴。
狗子问道:“你这老槐,是不是与那梁武周商量好了,要用这大坟作你妖丹的妖引,他助你修炼,你坏他大梁的气运?”
那童子嘿嘿笑道:“你这小娃还真有几分见识,不错,本君当时是与那梁武周做了笔交易,他说服他的君主在这里起一座大坟,生葬万人与我炼功,我则用根须坏他大梁朝的气运。不过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你只要将那小佛送与我,待我化了形,你我之间就没有什么瓜葛。”
狗子却哼道:“你想化形?你知不知道你这老槐血肉己经混进了极多的阴秽之气,如果让你化形,你天生就带着十分的凶厉,且你所过之处,将瘟疫横行,灾劫不断,如果我们不知道也还罢了,今天既然知道了,如果还让你化形,那我二人岂不是要担天大的因果在身上?”
狗子惨笑着对云溪道:“云师兄,这老槐道行极深,且它血肉里有阴秽之气混入,咱们二人怕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将它放走,咱二人都要背上大大的罪孽。”
云溪听狗子解释了什么叫锁阴邪术,心里也是大惊,如果让眼前的老槐化形,岂不是放出去一个瘟神?想到此处更坚定了几分,他对狗子道:“陆师弟,你放心,我定与你在此处力扛这妖物。”
他二人话音刚落,却听到旁边那大梁皇帝颤声道:“主子,你说什么?我大梁的气运是被你所坏?我家国师早与你有约?”
日期:2020-01-29 14:21:39
第一百零七章 斗法(一)
那童子尖细的嗓音极是刺耳,它听到大梁皇帝问话,呵呵笑道:“是啊,可怜你被我二人一起算计了,我还要谢谢你将坟修在这里,供我修行。”
那大梁皇帝怒发如狂,它仰天一声鬼啸,就扑向那童子。可惜他本来就是个伥鬼,一切要以主人为要,扑上来时,那童子就己念动咒语,那大梁皇帝的鬼体一阵扭曲,他嘴中传出一阵一阵的惨嚎,在地上翻滚不止。
那童子嗤笑道:“区区伥鬼,竟然敢反抗主人,本君若不是念在你还有几分用处,早吞了你修炼了。”说罢手一挥,一道绿光自他手上脱出,化成一道光锁,将那伥鬼捆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黑珍己将那只人面蛛吞入腹中,这人面蛛显然是大补之物,黑珍变小,游回狗子身畔,化成一道手环缠在狗子腕上,狗子却暗暗吩咐:“黑珍,你快离开这里,将这里的事报与宗门,我二人今日怕是凶多极少。”
谁知黑珍却大叫:“主子,咱们生要同衾死要同穴,我绝不离开你。”
狗子苦劝了半天,这小家伙就是不走。狗子也不去劝他,那童子看着眼前二人,呵呵笑道:“我家奴仆的事解决了,现在让本君取你二人性命,有了你们两个正宗的修士魂魄,本君这回定能顺利化形。”
说罢它便一挥袖子,四周那些根须便扭曲着向二人抽来。
狗子见到抽来的根须,纵身跃至半空,一伸手从囊中取出那柄龙麟剑,合身扑上。
云溪也祭出他那柄金剑,飘身而上,对抗那些攻来的根须。
狗子这柄龙麟剑颇为不凡,华阳无法对付的根须,在此剑面前竟然像豆腐一般,云溪的剑削这些根须也不费力,那童子见根须无法对付二人,便伸手一抓,从那只伥鬼身上抓出一团灰雾,它张口喷出一道绿烟入那雾中,小手一甩,嘴中喝道:“去”那雾便飘向二人。
狗子见到那雾,反手又将那小佛拿出,大叫道:“云兄快来”
云溪反应也不慢,清理掉周身根须后,转身便到了狗子身前,果然,那雾气见到这小佛便无法侵入,狗子指画了一下,伸出三指,大喝一声疾,便见到一道阳火之气从狗子指中窜出,那些烟气像是含有什么东西般,一遇到这道三昧真火,便轰的一声炸开,那些秽气倾刻间散了大半,那童子见狗子手段,大笑道:“千年了,本君终于遇到个像样的对手,来来来,让你看看本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