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是老领导留给他的最后一道考题！也是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考题！无论怎么选，都会如愿。

对于他来说，两个去处各有利弊，难分高下。可既然是题，或多或少总会暴露出题人的内心倾向。而他想在这次选择，迎合老人一次。让这位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老人，高兴一把。

老爷子究竟是想让他迈哪一步呢？

整整一个晚，连梦里都在琢磨，依然毫无所获。

人在能力穷尽时，总喜欢寄希望于外力。尤其是世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这也是他被任凯忽悠的最大原因。否则，以他的智商怎么会当？

任凯通过肢体暗示以及语言技巧，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其实，对于吕静，可供选择的地方并不多。当两人聊到一半儿的时候，任凯听出他在纠结什么了。

两个选择，孰好孰坏，他不得而知，毕竟他在体制外，有些东西还看不透。

可在人心的把握，两个吕静绑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整个事情的前后在他脑子里打了个来回，已经明白葛玉怀的想法了。

财政厅，是葛玉怀想让吕静去的地方。

任凯故意沉吟片刻，说道，“我已知道吕主任的难处。不过，为显诚意，还请随手写个字。我来为你解惑。”

吕静也不推辞，抬眼正看到柳嫣然夹着一块扇贝。于是用筷子沾着酒在桌写了个“贝”字。写完后，眼睛便一瞬不瞬的望着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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