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贩的手艺真是不错,混沌个个又滑又嫩,还富有弹性,老汤更是滋味十足,大家都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可惜有些少,不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这个时候就剩下崔光启面前的这碗混沌了,崔光启拿起了这碗混沌,浓郁的香气让他也感到阵食欲大动,可是就在他拿起汤勺时,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转头笑着对邓元凯说道:“老邓,我的胃口不好,实在是吃不下去,还是你吃了吧。”
说完,将手的碗端到邓元凯的面前。
“处长,这熬了晚上了,你也多少吃点,不然后半夜可不好过!”邓元凯轻声说道。
“算了吧,我这两天胃口直不好,这个老汤太油了,实在是没有胃口,你吃吧!”崔光启将这碗混沌放在了邓元凯的面前,静静地看着邓元凯,好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正好我没有吃饱,你们都不吃,那就便宜我了!”
旁的裴泰早就坐不住了,他年纪最轻,正是胃口好的时候,碗混沌根本没吃饱,他看着两个人相让,心头喜,赶紧伸出手去,就要端这碗馄饨。
可是没有想到,崔光启单手拦,将裴泰的手挡了回去,语气淡淡地笑着说道:“今天是老邓请客,你小子却总想占便宜,边去!”
裴泰被搞的不好意思,只好悻悻地缩了回去,邓元凯看着裴泰吃瘪,笑呵呵地说道:“正好我真没有吃饱,那就归我了!”
说完,他拿起这碗混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很快就吃完了,最后仰脖,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崔光启这才心神松,自己还是太紧张了,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坐回到沙发上继续闭目养神。
这个插曲让大家都是没有了说话的兴致,屋子里面很是安静,时间气氛有些诡异,众人简单地收拾下,接着开始轮班监视仓库的动静。
好在手下提供的消息是准确的,当天晚上他们还是等到了货主出现,就在对方取货的时候,人赃俱获,这次的抓捕行动非常的顺利。
接下来的工作都是按部就班,处理货物,审讯货主,总之这次是收获颇丰,大家也都是满意至极。
“啪!”
崔光启将叠子的钞票拍在办公桌上,笑着对邓元凯说道:“老邓,这些是你的,这两天好好休息下,出去放松放松!”
看着自己这份明显比别人多出不少的好处费,邓元凯自然是心知肚明,但大家都没有说破,他笑呵呵上前取过钞票,点头说道:“谢谢处长!”
说完,他犹豫了下,语气诚恳地接着说道:“不过处长,我觉得,有机会还是可以和那位竹下联络官接触下,我看他很吃这套,闻浩那里可是没有少送,现在两个人关系热乎着呢,咱们想要做长久了,这个日本人可是不能怠慢了!”
崔光启看着邓元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叹了声,说道:“还是老邓你看的清楚,其他几个兄弟还是不死心啊!现在我们在日本人手下混饭吃,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放心,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份,这次定要接触下!”
邓元凯笑了笑,向崔光启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回身把办公室的门带上。
随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崔光启脸上的笑意逐渐地收敛了起来,眼神闪过丝疑虑之色!
第五百零四章 师徒反目
,。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的邓元凯,回身把办公室的门紧紧锁死,接着把手的那叠钞票扔在办公桌上,看也不看眼,自己坐在座椅上动也不想动。
昨天晚上的情景,还不停地在眼前闪现,很明显,崔光启已经怀疑自己了,只是当时的运气好,在下毒的前刻,裴泰无意间打断了自己的动作,不然现在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崔光启实在是太警觉了,自己已经被怀疑,以后再想下手也很难有机会了,邓元凯不禁有些懊恼,他不明白到底那里出了问题,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如果崔光启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自己进行刺杀还能够有成功的把握,可是现在,如果自己强行动手,就很难有生还的可能了!
刚刚升起来的锄奸报国之心,被盆冷水浇透了,邓元凯不由得长叹了口气!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
当天晚上,还是裴泰和邓元凯值班守夜,他们手下的队员们也都布置在附近,轮班值守着。
邓元凯和裴泰在崔光启的办公室里聊了会,看着时间尚早,就和他们两个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下。
崔光启看着邓元凯离去,轻声说道:“老邓现在的身体是不太好,点精神头也没有,现在连晚上也熬不下来了!”
“我看邓哥是想家了!”裴泰有些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随手将手的香烟在烟灰缸上磕了磕,弹了弹烟灰。
崔光启的眼神很好,很快就发现了裴泰手的香烟嘴上带着清晰的血迹,顿时眉头皱,厉声说道:“怎么又出血了,不是让你少喝点酒吗?你不要命了!”
裴泰看崔光启吊着张脸,赶紧将香烟收了回来,悻悻地说道:“我这两天都没有喝了,大夫说肝病就是这样,只能这么拖着,除非用磺胺长期治疗,不然没有什么好办法,可现在磺胺是什么价格,就是杀了我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再说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磺胺,我啊,就这样熬着吧!”
裴泰直是崔光启的小跟班,他也是单身个,没有家事之累,当初又是崔光启带进军事情报调查处的,所以被捕之后,崔光启露面招降,原本骨头极硬,打死也不说的裴泰很快就投降了。
裴泰也是崔光启这些亲信里面,最受信任的心腹,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唯独有种恶习,那就是好酒,无酒不欢,为这甚至连女人都不找,生怕找个女人管着自己不让喝酒,他就自己过日子,逍遥自在。
可是酗酒的时间长,不知什么时候就得了肝病,后来经常地流鼻血和牙龈出血,严重的时候,鼻血都止不住。
崔光启是深知他这个毛病的,曾经多次告诫他把酒戒掉,可是哪里戒得了?每次都是骂几句就戒几天,然后又偷着喝,根本不管用!
至于他所说的用磺胺进行长期治疗,可是现在的磺胺价格在上海黑市上已经炒到天上去了,就这样还是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就算是崔光启想帮他,也是力有不逮。
崔光启气的用手指着裴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上前把抓住裴泰的脖领子,从他的怀里掏出个扁平的酒壶。
裴泰看酒壶被抢,眼神顿现焦急之色,可是终究是却不敢和崔光启争执,只能无奈地放弃,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哥,我先戒两天试试,要是不行你可定要还给我啊,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裴泰和崔光启平时单独相处时,都是以兄弟相称,崔光启看着他也是极为恼火,伸开抽屉,把扁平的酒壶扔到抽屉里,然后把关上。
之后,他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裴泰,恶狠狠地说道:“这次说什么也要把酒戒了,不然我就把你关进禁闭室,我不开玩笑!”
裴泰脸色苦,嘴角咧,只好点头答应,反正戒酒也不是第次了,熬几天再说,到时候崔光启还不是要放了他。